孟秀婉交待孟夫人:“你要饿了,厨房有吃的,千万不要乱跑。”
孟夫人回道:“好!”
孟秀婉把孟夫人锁在徐士启家,她急匆匆的出了门。
她坐上黄包车往医院去。
医院,易东开着车把池致远送到了医院。
徐士启是个医生,来的路上把伤口压住,没留太多的血,到了医院就开始手术。
孟秀婉到医院的时侯池致远还在手术,她问徐士启:“徐医生,池大哥伤的重吗?”
徐士启回道:“不清楚,等手术完了才知道。”
听到这话孟秀婉一脸的担忧,她对易东说道:“易东,我来这儿,把我娘锁在徐医生家了,她一个人在家害怕,你开着车去镇上把于妈妈接过来。”
易东听到孟秀婉的话,他说道:“好!”
易东走后孟秀婉靠着墙站着,她内心充满了害怕,害怕池致远就这么死了。
同样害怕的还有徐士启,他是个医生,他知道死在手术台上的人有多少,所以他害怕池致远就这么死在手术台上。
两个人靠着墙眼睛紧紧的盯着手术室。
手术结束后医生告诉他们手术很成功。
孟秀婉开心的抹着眼睛,徐士启的眼角也湿润了。
孟秀婉和徐士启去病房陪着池致远。
池致远躺在病床上还没有醒过来,孟秀婉坐在病床前着急的说道:“怎么还没醒?”
徐士启站在窗户前:“会醒的。”
孟秀婉坐在那儿看着池致远,等着她醒过来。
池致远睁开眼睛的时侯看到孟秀婉,他嘴角露出笑容。
孟秀婉红着眼眶说道:“池大哥,你笑什么?你怎么这么傻,往枪口上撞。”
池致远说道:“我怕田中伤害你。”
徐士启说道:“你就是一个傻子。”
池致远看向徐士启笑道:“士启,谢谢你救了我。”
徐士启回道:“我可没有救你,是你太坏,到了阎王那儿,阎王不收你。”
池致远看着拿他打趣的徐士启,他觉得活着真好。
“人抓到了吗?”池致远受了伤,还在担心有没有抓到人。
徐士启说道:“你安心养伤,抓人的事情有老金了。”
池致远点点头,徐士启说道:“我出去一下。”
徐士启是想腾地方给池致远和孟秀婉。
徐士启走后孟秀婉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池大哥,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
见孟秀婉哭了,虚弱的池致远伸出手擦掉孟秀婉脸上的眼泪:“秀婉,不要哭,我不会死的,你还没答应嫁给我,我不会死。”
易东进了病房,看到池致远正在安慰孟秀婉,他干咳一声:“咳!”
听到有人进来,孟秀婉急忙擦干眼泪,抬头看到易东:“易东,你回来了?”
易东回:“回来了。”
易东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池致远:“没事吧?”
池致远回道:“没事。”
易东见池致远没事,他对孟秀婉说道:“我把于妈妈送到徐医生家了,孟夫人有她照顾,你就放心吧!”
一直不放心孟夫人的孟秀婉放下心来,她笑着说道:“易东,谢谢你!”
“不用客气。”易东看向池致远。
池致远说道:“我没事,死不了。”
易东嘴角抽了抽说道:“你最好不要死,绣娘虽然被救下来了,但田中跑了。”
一听说田中跑了,池致远吃惊的说道:“人跑了?”
“嘶!”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动作太猛拉扯到了伤口。
“池大哥,你不要动气,快躺好了。”孟秀婉劝道。
易东说道:“你现在受伤了,着急也没有用。”
池致远着急的说道:“老金了?派人去追了吗?”
易东见池致远提到金玉生,他说道:“老金擅自行动,没有上报,自顾不暇了,哪有心思去抓人。”
池致远听到这话,惨白的脸上露出担忧。
孟秀婉给易东递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易东了然的点点头,他对池致远说道:“你现在也不要着急,等养好了身体再说。”
孟秀婉怕池致远着急影响伤口,她说道:“池大哥,你不要着急,他们跑不了。”
“黑岛痴迷刺绣,一心想跟我学绣嫁衣,在比赛没有举行之前,她是不会跑的。”
池致远冷静下来想了想,觉得孟秀婉的话有道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他养好了伤,再去抓人。
池致远说道:“我不着急。”
易东对孟秀婉说道:“黑岛的计划泡汤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为了你和孟夫人的安全,我想派人保护你们。”
听到易东的话,孟秀婉吓了一跳,她说道:“不用,黑岛他们胆子再大,也不能私闯民宅吧?”
易东正要劝说孟秀婉,却被池致远抢了先:“秀婉,易东的担心有道理,那些人丧心病狂,不择手段,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十年前,相川能放火烧了孟家,十年后,他同样能做出这种事情。”
“一会士启来,我让他去找老金,让老金派人保护你。”池致远说道。
孟秀婉想说不用,但池致远说完这些话已经气喘吁吁了,她说道:“池大哥,你不要再说话了,躺着休息,不要担心我。”
易东说道:“警察局出面目标太大,会让那些人猜到秀婉和孟夫人在徐医生家,还是我派人暗中保护吧!”
孟秀婉不想让受伤的池致远操心,她说道:“就这么说定了,让易东派人保护我们,池大哥你安心养伤。”
池致远受了伤,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他现在照顾不了孟秀婉。
徐士启回来后见易东也在病房,他说道:“易东,你回来的正好,你的那些记者朋友把报道发了出去了吗?”
易东看着徐士启说道:“不知道,应该没有吧!”
徐士启听到这话说道:“这么重要的事情,如果报道不能及时发出去,那么致远和老金都得受处罚。”
易东见徐士启把事情说的这么严重,他说道:“这么严重。”
“那当然,快让你的记者朋友把报道发出去。”徐士启说道。
易东说道:“行。”
易东急匆匆的走了,池致远对徐士启说道:“田中是黑岛的跟班,他跑了一定是去找黑岛了,你让老金派人去黑岛那儿……”
池致远刚开了口,话说到一半就被徐士启打断,徐士启说道:“你别担心这些事情,安心的留在这儿养伤,我去找老金。”
徐士启说完看向孟秀婉:“致远,交给你了。”
孟秀婉点点头:“好!”
徐士启走后孟秀婉对池致远说道:“池大哥,我现在什么事情都不要操心,闭上眼睛好好休息。”
“好!”池致远应声。
孟秀婉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她温柔的对着池致远笑着,他看着她的笑容,他有一种他们从未分开的感觉。
池致远和孟秀婉这边喜忧参半,而黑岛那边完全处在担忧中。
黑岛知道田中在送人的过程中出事后她非常愤怒。
她知道田中出事后就开着车走了。
黑岛知道田中的落脚点,她开着车到了田中的落脚点。
她四下看了看,见没有人便伸手敲了敲门。
田中在门后出声问道:“谁?”
“是我!”黑岛回道。
田中听出了黑岛的声音打开门,黑岛进了屋。
她把带来的食物交给田中,田中说道:“小姐,我有罪,我把事情搞砸了。”
黑岛说道:“不是说这个的时侯,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田中说道:“孟秀婉和孟夫人在记者面前把所有的事情都抖了出来。”
黑岛回道:“不用害怕,我去上海找相川。”
“我跟你一起去。”田中说道。
黑岛说道:“外面到处都是想抓你的人,你现不能露面,在这儿呆着,等我把事情解决了你再露面。”
田中回道:“好!”
黑岛开着车去找相川了。
徐士启把池致远的话转述给金玉生,金玉生派人去跟踪黑岛扑了个空。
黑岛去上海找到相川,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相川并不害怕事情曝光,态度很猖狂的说道:“不怕,他们空口无凭,奈何不了我们。”
黑岛有了相川撑腰,她便不再有所顾忌,开始计划如何绑架孟秀婉。
池旺才夫妇是在池致远受伤后第三天知道的,池旺才夫妇赶到医院,看到病房里的孟秀婉,池旺才冷哼了一声,池李氏倒是非常热情。
池李氏拉着孟秀婉的手说道:“秀婉,苦了你了!”
“婶婶,我一点也不苦,只是池大哥遭罪了。”孟秀婉看着池旺才夫妇,内心非常的愧疚。
“这几天,都是秀婉没日没夜的照顾我。”池致远说道。
“哼!”池旺才冷哼一声,池李氏瞪了池旺才一眼。
“秀婉,好孩子。”池李氏夸赞着孟秀婉。
孟秀婉被夸的脸红了,她说道:“婶婶,别担心,医生说池大哥恢复的很好。”
“嗯!”池李氏点头。
徐士启推门进来的时侯,看到池致远的父母都在,他吃了一惊:“伯伯、婶婶,你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