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老板,可有灵金的锻造之法?”
张允龙问道。
项丰笑而不语。
见到项丰脸上这般笑容,张允龙立刻明白,项丰知道灵金的锻造之法,他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才能得到。
张允龙对项丰拱手一礼,笑道:“如果项老板信得过在下,不妨提前告诉在下灵金的锻造之法,项老板也可以直接说出你的要求,我尽力而为。”
项丰一笑,“张老板的为人我信得过,只是这锻造之法,必须是筑基期的修士才能够成功,而且这位修士还得擅长炼器之道,否则极有可能白白浪费了这么一块灵金属。”
项丰并没有直接说出他的要求,而是旁敲侧击,试探张允龙背后的势力。
若张允龙背后的势力有筑基期修士坐镇,那么张允龙的身份就很不一般了。
地球的修炼环境极度恶劣,修真者所需要的灵药、灵物等等,几乎不可见。
没有这些东西,就没有办法炼制丹药,修真者的修炼将会变得极度的困难。
项丰判断,地球上根本无法集齐,炼制筑基丹的材料。
更何况炼制筑基丹,要金丹期的修为才能够炼制。
少数筑基大圆满的修士也能够勉强炼制,其力量必须和金丹初期的修出持平,而且成功率极低,需要耗费大量材料,才能炼制出几颗筑基丹。
在没有筑基丹的情况下,修真者只能用直接冲击筑基期的方法来突破,成功率实在太低了,加上地球极度稀薄的灵气,能在地球上修炼到筑基期的修士,无一不是天纵之资,还必须有足够的机缘。
项丰对此早已做好准备,他现在的修为是炼气八层,距离炼气九层,可以冲击筑基期的修为,还有一定的距离。
以项丰现在的修炼速度,最多三个月,项丰就能够开始尝试筑基,他已经放弃了服用筑基丹来筑基的想法,他选择仙魔同修,这种太初修士的修炼之法,强行筑基。
即便是这样,项丰也觉得筑基的难度非常之大,要知道他重生之前可是一位九劫真仙,重生之后有以前的全部记忆。
这样的情况下,项丰都感觉难度极大,更何况是地球上的修真者。
张允龙眉头微微皱起,双眼一直盯着项丰,片刻之后,他笑道:“项老板信得过我,我也信得过项老板。项老板可以直接告诉我灵金的锻造之法!”
这句话,张允龙已经表明,他背后的确有筑基期修士坐镇。
项丰微微一笑,拿起放在办公桌一角的纸和笔,快速在纸上写下了几行字。
项丰将这张纸放在张允龙面前,“我已经把灵金的锻造之法写了下来,一共有三个步骤,看起来简单,实际锻造之时难度比较大。我建议锻造灵金时,可以先用少量的灵金,尝试锻造,累积锻造经验。”
张允龙再次对项丰拱手一礼,感激道:“多谢项老板的好言提醒,不知项老板想得到什么?”
“张老板可知道哪里能够买到灵石?”
项丰好奇一问。
张允龙眼神微变,“项老板说笑了,灵石这种宝物,无法通过购买得到。天地灵气如此稀薄,任何一个修士得到一块灵石,都会视若珍宝的保存起来,绝不会轻易拿出来交易!”
“张老板果真不知?”
项丰古怪一笑。
张允龙沉默片刻,眉宇间有些犹豫,随后道:“项老板帮了我这么一个大忙,我绝不会对项老板刚才所谓有所隐瞒,等灵金被锻造成灵器之后,我一定如实相告。”
项丰顿时露出恍然之色,张允龙对他给出的锻造之法还是有一些怀疑,需要确认之后,才会告诉他。
“灵石的事情非同小可,张老板愿意告诉我,已经很不错了,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情,我先走了。”
项丰微微一笑,起身离开。
张允龙急忙起身相送,“项老板若对赌石感兴趣,可以在我的赌石场来玩一玩,无论项老板看中多少石头,我都免费。”
“多谢张老板的仗义,你我都是修真者,除非石头内有对修炼有帮助的东西,否则一概入不了我等法眼,你说是吧,张老板?”
项丰嘴角一弯。
张允龙道:“项老板说的是!”
张允龙把项丰送到了赌场的大厅,他原本是想亲自把项丰送到大门。
项丰告诉张允龙,送到大厅就可以了。
张允龙在大厅内,看到了项玮和项鸣川,顿时心领神会,对项丰拱手道:“项老板,我就送到这里了,您请便!”
项玮和项鸣川,看到张允龙亲自把项丰送到大厅,脸色微变,瞬间恢复正常。
他们不相信,项丰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他们两个怎么样?
项丰嘴角挂着较为邪恶的笑容,径直向项鸣川和项玮走去。
项鸣川和项玮心里发虚,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们不可能在项丰面前退避。
项鸣川和项玮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深处有一丝恐惧浮现。
恐惧来自于身体的本能,他们竭力压制,还是无法全部压住。
项丰走到两人身前,停下脚步,笑道:“我们以前是同一个家族的人,找个地方聚聚?”
项鸣川和项玮当然知道,项丰没安好心,可是他们两个,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项丰的邀约,等于向项丰示弱。
不少人都抱着看热闹的态度围了过来,让项鸣川和项玮顿时变得不自然。
项鸣川指着项丰道:“项丰,你不要太嚣张了,你以前在家族的时候,多亏我和项玮帮你。”
“是吗?”
项丰顿时冷笑,“你们两个欺软怕硬,以前没有少给我添麻烦,正好找个地方把以前的事情好好说一说,怎么?不敢?”
项鸣川和项玮明知,这是项丰的激将法,却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他们知道项丰要报仇,他们也确定项丰不敢真的把他们怎么样。
随即,项丰和项鸣川、项玮,离开赌石场,来到附近一家夜宵店的露天场坐下。
“项丰,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敢对我们动手,项家一定不会放过你。你也会落得残杀手足的罪名!”
项玮面不改色,连连冷笑。
“你们两个是我的手足?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项丰直接一把大嘴巴子,落在项玮脸上。
项玮直接从椅子上横飞出去,落在好几米远的地方,疼得哎哟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