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郊区,比较偏僻的地方,一片快要拆迁的房屋之中,方少炎在此等待,已经快半个小时了。
他神色越来越焦急,王公子并没有在约定的时间赶到,但方少炎今天必须要见到王公子,否则他心里难安。
方少炎来回踱步,小声自言自语道:“王公子怎么还没来?快急死我了,如果不能赶快从他手里拿到完美的脱胎换骨之法,我连将来去争夺方家家主之位的资格都没有,而现在我更想要去找项丰报仇,我从来没有遭受过这么大的屈辱,一定要让项丰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以解我心头之恨。”
忽然之间,嘿嘿的诡异笑声在四周回荡。
方少炎神色一顿,眼神深处,浮现一丝恐惧,急忙道:“是王公子吗?”
阴冷的声音传来,“正是在下。”
话音响起的时候,一道白色的人影,仿佛凭空出现在方少炎面前。
这白色人影,面庞普通,但浑身上下的气质给人不寒而栗。
方少炎感觉放自己,仿佛被一头洪荒猛兽盯做,那种发自于本能的恐惧,让他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
方少炎深吸一口气,很快镇定心神,语气恭敬,对王公子道:“王公主,我可等了你好一会儿。”
王公子冷笑道:“让你多等一会儿,还有意见?”
方少炎急忙回应,“我怎么敢有意见,我只是怕王公子不愿意见我。”
听到这样的回答,王公子满意一笑,“说吧,你让我在这里与你见面,有什么目的?”
于是方少炎把自己被项丰暴打一顿的经过,说给王公子听。
王公子听罢,神色颇为惊讶道:“打你的人是项丰?’
方少炎急忙道:“难道王公子认识项丰这个人?’
王公子点点头,“我上一个任务是去风城执行,没有和项丰直接交手,但我知道这个人的存在,他是一位强大的修真者,你去惹他的麻烦,当真是踢到了铁板上,怨不得别人,只怪你运气不好。”
方少炎心头咯噔一跳,害怕王公子也对付不了项丰,急忙道:“王公子放心,我并不是要王公子帮助我对付项丰,我只是想王公子提前把帮助我,把那脱胎换骨的方法告诉我。”
王公子神色古怪,犹豫片刻后还是道:“丑话说在前头,项丰这个人非常不简单,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彻底惹怒那人,否则后果相当严重。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执行任务,没有时间帮你,之前承诺你的脱胎换骨之法,原本是要在半个月之后才能给你,而且我让你办的事你没有给我办好。”
方少炎一咬牙,直接屈膝,半跪在王公子面前,低着头道:“请王公子帮我一把,我实在太憋屈了,空有强大的血脉,可天赋太低,无法发挥血脉的力量,只有王公子的脱胎换骨之法,才能帮助我完美的激发身体血脉的能量。”
王公子见方少炎在自己面前低下头,脸上浮现得意的笑容,“你好歹也是省城一等一大世家的嫡系子弟,跪在我面前说不太好吧?’
方少炎怎么可能听不出王公子的话中之意?
他再次咬牙,语气恭敬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想要激发血脉的力量,只能在王公子面前低头,还请王公子帮我一把。”
方少炎接连说出了这两句话,放下了他曾经高高在上的自尊,即便站在他对面的是公子殿的王公子,但方少炎心里还是有一股强大的怒火和憋屈,甚至有一股无形的杀机。
正在得意的王公子,并没有察觉到方少炎心中的杀意,他大声笑道:“既然方大少爷,都已经跪在我面前了,我要是再不把那脱胎换骨的方法给你,实在说不过去,方大少爷之前也帮了我不少的忙,这门功法我给你就是,希望方大少也能够成功。”
话音落下,王公子随手一挥,一本有些破旧的古籍,从其身上飞出,落在方少炎手中。
“有一件事我还是要告诉你,这脱胎换骨的方法,虽然可以完美的激发你血脉的力量,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但脱胎换骨的过程中会有莫大的风险,我估计你成功的几率不到三成,好自为之。”
留下这句话,王公子眨眼间消失在方少炎面前。
方少炎这才从地上缓缓站起身来,眼中满是愤怒和杀意,咬牙切齿道:“王公子,你真是欺人太甚,你让我办的事情我都给你办好了,你鸡蛋里挑骨头,说我没有帮你办好,一直推脱,不跟肯给我脱胎换骨之法,必须我跪在你面前你才能答应。这笔仇我一定会让你偿还!!”
方少炎站在原地很长一段时间,内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仿佛换了一个人,右手紧紧握着王公子给他的古籍。
方少炎离开这个地方,去到一个只有他知道的绝对安全之地。
到达目的地后,方少炎开始翻阅手里的古籍,古籍没有名字,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古篆体文字,看上去有非常久远的岁月了。
方少炎能够看懂上面的文字,他皱着眉头,将古籍上的文字全部记在心里,仔细想了好一会儿,最终一叹,“已经没有办法了,与其这样憋屈的活着,不如放手一搏,或许能够搏出一番新的天地!!”
方少炎下定了决心,开始脱胎换骨,但他并不选择依靠自己一个人。
他联系到张神医,并把这个地方告诉张神医。
一个多小时过去,张神医独自前来,见到方少炎时,张神医问道:“你从王公子那里拿到脱胎换骨的方法了?“
方少炎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然后半跪在张神医面前,低着头,语气恭敬道:“还请张神医帮我一把,这脱胎换骨的方法十分凶险,如果没有张神医的帮助,我几乎没有多少成功的可能。我憋屈了这么多年,不想年纪轻轻就怎么死去,我要闯出一番属于自己的天地,要让曾经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好好看看,让他们在低处,只能仰视我!!‘’
方少炎在张神医面前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