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间的光线特别昏暗,若非遇到紧急情况,不会有人走楼梯,他们可以安全的待在这里。
刚才假装酒店服务生给许佳兮和慕妍送夜宵的那个壮汉,将手中的烟扔在地上,用脚将其踩熄灭,对其余两人道:“时间差不多了,那两个女人应该已经睡了过去,现在怎么办?要询问风少吗?”
其余两个壮汉,顿时皱起眉头,其中一人冷冷开口,“风少的目标只有一个,而目标身旁还有一个美女,也不知道这事是好是坏。”
第三个壮汉当即笑道:“当然是好事,如果我们抓了风少要的目标,放了另一个美女,此事很可能会东窗事发。为了避免风险,我们必须把两个女人全部带走,风少要的只是那个目标。另一个女人,就随我们处置了,你们说是吧!”
听到这话,其余两个壮汉脸上顿时浮现出诡异又邪恶的笑容,两人相继点点头,表示同意这样的做法。
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又等了几分钟,然后穿上酒店服务生的衣服,走到许佳兮和慕妍房间门口,尝试用钥匙打开房门,却发现房门被反锁了。
慕妍的警惕性比较高,睡过去之前,把房门反锁,但是这样的防御手段,根本难不住三个壮汉。
其中一个壮汉在混道上之前,是技术非常好的盗贼,用一根铁丝就能轻易打开防盗门,就算防盗门被反锁,也拦不住他多久。
行动之前,他们已经在酒店打点好了关系,不仅仅是酒店,在很多方面他们都打点好了,保证不会东窗事发。
擅长开锁的壮汉正在用铁丝悄悄开锁,偶尔会有人经过,没有丝毫的怀疑。
酒店服务生在酒店太常见了,只要三个壮汉动作不太大,就不会引起怀疑。
不到一分钟,反锁的房门被成功打开,三个壮汉冲入许佳兮和慕妍房间内。
走进去之后,他们立刻关好房门,见到躺在沙发上睡着的慕妍,还有在房间睡觉,没有关上房间门的许佳兮,顿时松了一口气。
一个壮汉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风少,大笑道:“风少,行动一切顺利,这两个女人都昏迷过去,我们随时可以把她们带走。”
风少语气没有变化,“跟那女人一起来的男人有什么动静?”
打电话的壮汉笑道:“我刚开始还以为那个男人与这两个女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没想到他们是分开住,两个女人租一间房,那个男人住一间房,那个男人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情况。”
电话那头的风少,稍微松了一口气,虽然他有绝对的把握,而且这样的事情他曾经做过很多次,都没有东窗事发,但每一次行动时,他还是有些担心。
天底下没有不漏风的墙,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只要出现一点比较大的意外,就容易东窗事发,到时警察调查起来,顺藤摸瓜,他以前做的事情很有可能都会被查出来。
打电话的壮汉满脸笑容的挂了电话,他对其余两个壮汉点点头,其余两人进入许佳兮的房间,准备把许佳兮带走。
他走向沙发上的慕妍,可就在这时,三个壮汉同时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身后传来。
不知为什么,三人立刻停下了脚步,回头一看,只见不知什么时候,一个面无表情的年轻人,已经站在他们身后。
整个过程中,他们没有丝毫的察觉,三个壮汉如同见鬼了一般,深吸一口气。
随即,其中一个最心狠手辣的壮汉立刻回过神来,对项丰大吼道:“居然被你发现了,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壮汉杀心大起,他决定把项丰一起带走,然后再把项丰杀了,埋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这样就能神不知鬼不觉了。
壮汉从腰间一摸,一把冰冷的匕首,被他握在手掌心,手持匕首,猛然向项丰冲去。
项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非常冷。
他探出右手手掌,闪电般抓住向自己冲来的壮汉的喉咙,将壮汉高举在空中。
其余两个壮汉他们立刻赶来帮忙,眨眼之间,他们横飞了出去,狠狠撞击在墙壁上。
他们感觉身体像被大锤击中,全身剧痛,脑中轰鸣,一时间难以从地上爬起身来。
项丰轻轻一用力,被他握着喉咙的壮汉吃痛,发出低沉的痛吼,他感觉自己的喉咙要被拧断了,连开口求饶都做不到。
“你身上杀气很重,手上的人命不下十条,该死!”
项丰轻轻一扔,被他握住喉咙的壮汉,如同沙包一样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
如此猛烈的撞击,让壮汉全身骨骼破碎了不少,内脏也出现了破损,身受重伤,若较长时间得不到医治,必死无疑。
项丰走到其余两个壮汉旁边,抬起右脚,踩在其中一个壮汉的头上,冷冷问道:“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那个坐在酒店大厅沙发上那个黄头发娘炮让你们做的?”
此人几乎吓得肝胆俱裂,哪里敢有所隐瞒,急忙求饶,“大哥,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怪我们。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没有办法啊!如果我们不帮风少做事,不,不是风少,是那个娘炮。如果我们不帮那个娘炮做事,我们三个就会死,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
三个壮汉行动时,在许佳兮和慕妍房间对面的项丰,一清二楚。
一个壮汉假扮成酒庄服务生,推着夜宵来到许佳兮和慕妍房间门,项丰就察觉到了异样,他没有打草惊蛇,而是放长线钓大鱼。
项丰笑道:“果然是红颜祸水,大美女,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目光的焦点,很容易惹祸上身。”
项丰嘴巴上这样说,心里却并不在意,他带着许佳兮和慕妍刚来省城,不熟悉省城的环境。
那位坐在酒店大厅的黄头发娘炮,正好可以成为项丰,试探省城势力的一个切入点,
项丰收回右脚,踩在另一个壮汉的头上,问道:“他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我告诉你们,你们敢有丝毫的隐瞒,你们就会和你们重伤的同伴一样,他现在已经昏死过去,能不能保住命还不好说。”
这个壮汉就是那位心细如发的人,他现在已然后悔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