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真叶闻言,心头一跳,急忙问道:“你怎么知道?难道占天虎,已经落在你手里了?”
“我只是废了他和他那群手下,把他们打昏,并把价值几千万的货摆在他们身旁。算算时间,警察应该发现他们,把他们带回警局了。”
项丰呵呵一笑,“通过你刚才那句话,我终于知道,占天虎背后的人,就是百里海伦,我和他真是有缘啊!”
“你找死!!”
百里真叶一听这话,知道今晚的计划全部泡汤,而且占天虎那群人被捕,极有可能把百里海伦供出来。
百里真叶是百里海伦的侄儿,也是其心腹手下,今晚的任务是确保,除掉龙哥那群人。
可如今,百里真叶不仅没完成任务,还让占天虎等人被抓,给百里海伦造成麻烦。
百里真叶恼怒至极,恨不得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给生吞活剥了。他接连发出暗器,人紧跟着暗器,向项丰冲去。
项丰散开神识,扭曲暗器的攻击路线,让所有暗器,在其身前三米,同时向旁边飞去。
见此一幕,百里真叶瞬间冷静下来,立刻向后退去,他双手在腰间一摸,两把手枪出现在其手中,对着项丰和柳木兰,连续射击。
项丰快速移动,追赶百里真叶,并用神识扭曲子弹的轨迹。
他和柳木兰都没有被子弹击中,一会儿后,项丰回到柳木兰身旁,“这人警惕性太高,随身携带热武器,还会类似于小日本忍术的隐匿柳木兰,被他逃了!”
其实,项丰完全可以追上百里真叶,他是故意放百里真叶离开,放长线钓大鱼。
“我本来就没指望你能将他捉回来,他是百里家的人,手段很多。”
柳木兰恢复了平静,紧接着问:“你是修真者?”
通过项丰和百里真叶刚才的短暂战斗,柳木兰几乎可以确定,项丰是一位修真者。
她想听到项丰亲口确认,才会特意询问。
项丰轻轻点了下头,道:“你已经成功抓捕犯罪嫌疑人,还有额外抓到一位非法入境的泰拳高手,满载而归啊!警察姐姐,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话刚说完,项丰直接消失在黑夜中。
“这么年轻就成为术士,来历一定不简单!项丰,我一定会查出你的真实身份!”
柳木兰轻声自语,心里特别感激项丰,若不是项丰及时出手相助,她真有可能落在百里真叶手里。
……
午夜时分,靠近市中心的一个高档小区内,一道人影快速移动,完美避开所有监控头。
这人是项丰,他今晚的目标有两个,一个是占天虎那群人,第二个是他父亲那位,总爱坑人的挚友。
此人名叫计坪军,和项丰的父亲项正峰,是初中同学。
计坪军成绩不错,顺利考上县城的高中,但他太爱惹是生非,心也没放在读书上,一心想着尽快出人头地,就没去读高中。
初中毕业后,计坪军在外面闯荡了几年,受到一位道上大佬的赏识,被那位大佬,送去国外接受专业训练。
计坪军在国外呆了两年,接受的是怎样的训练?经历了些什么事情?无人知晓。
回国后,计坪军对此只字不提,有一种讳莫如深的感觉。
在国外完成训练,计坪军的身手变得相当了得,他为那位道上大佬办了很多事,没过多久就打出很大的名气。
按理说这时候,他应该扩张自己的势力,笼络更多的资源。
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择金盆洗手,与那位道上大佬划清界限,过起轻松逍遥的日子。
项正峰和计坪军,在初中时就称兄到弟,两人的关系一直很好,项丰家里遇到麻烦的时候,他却丝毫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即便这样,项丰的父亲,还是选择相信他,并把家里最后的50万,送给计坪军,让他保护项丰的安全。
结果,计坪军拿钱不办事,连项丰的死活都不顾!
正是此人,设计了圈套,想要把项丰手里的丰业木材公司,拿到自己手里。
他出价十万,请占天虎那群人出手,用手段,让丰业木材公司,无法正常生产,等项丰自己没有办法的时候,他就会出现在项丰面前,以项丰已经死去的父亲的好友的身份,出钱出力,帮助项丰摆平麻烦,从而成为丰业木材公司的大股东。
只要他成为了丰业木材公司的股东,想要拿到丰业木材公司的实际控制权,轻而易举。
但是计坪军太小看项丰了,他以为项丰还是以前的项丰,所有开始计划之前,并没有把项丰彻底调查清楚,若他知道项丰最近做的一些事情,再借给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打丰业木材公司的主意。
小区内一栋高层楼房,顶楼四套房子被计坪军一个人全部买下来,装修时他让装修工人把四套房子打通,一起装修。
装修费用,就花了好几百万!
项丰以前随父亲去过计坪军家中一次,轻车熟路,很快来到顶楼。
电梯门一打开,项丰顿时听到,刺耳的音响声,透过房门传来。
此时此刻,计坪军正在家中开party,除他自己外,其余十几个人,全是年轻漂亮的女人,大浓妆,衣着单薄火辣。
她们在巨大的音响声下,围着计坪军,缓缓扭动着身体,头顶还有和夜店一般无二的灯光设备。
嘭!
项丰一脚踢开大门,声音完全被音响声掩盖,以至于里面十几个人,丝毫没有察觉,有人进来了。
眼前所见,一片狼藉,地上有各种各样的酒瓶子,装食物的袋子,还有几件女士贴身衣物。
项丰一脚踢烂音响,巨大的音响声戛然而止。
计坪军和十几个女人,这才注意到项丰。
女人们一声不吭,小跑出去,她们混迹于各大夜场,经常遇到这样的事情,早已见怪不怪,自觉离开。
“你是?项丰!”
计坪军手里端着红酒杯,穿着一条五颜六色的大裤衩,他仔细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项丰,随后眼睛一眯,眼中有寒光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