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店小二正埋在古战场中心,地下十米深处,吸收附近的阴气和杀气,他已经彻底掌握了新的肉身,感觉力量比之前最强大的时候还要强了将近三成。
店小二感觉到了项丰的气息,立刻从地下冲出,跳到地面之上,恭敬的在项丰面前道,“主人,大好消息,小的已经彻底掌握了新的肉身,可以帮助主人去做很多的事情,请主人吩咐。”
项丰笑道:“我会把凝炼魔气的法门传授给你,你掌握这门法门,需要十天左右。这段时间,你待在风城市区,帮助我打探消息,顺便对付一些我不便出手对付的人。”
“小的遵命!!”
店小二,两只可怕的眼睛中放出冰冷的幽光,他始终是一只恶鬼,残暴、邪恶。
项丰眼神一冷,提醒店小二道:“没有我的命令,不能随便杀人,除非对方也是修炼者,如果让我发现你背着我杀了普通人,后果你一定承受不起。”
听到这句话,店小二身躯一颤,急忙恭恭敬敬的回道:“小的一定谨遵主人的吩咐,绝不敢越雷池半步,小的现在的一切都是主人给的,主人对小的有大恩,如同小的再生父母,小的怎么敢违背主人的命令?”
店小二拍马屁的功夫的确一流,项丰有些无奈的摆摆手,“以后还是少在我面前说拍马屁的话,我听不惯这些、”
“小的明白。”
店小二嘿嘿一笑,然后随项丰返回市区。,
在一条光线暗淡的小巷子中,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紧跟在项丰身后的店小二,眨眼间消失。
项丰在路上已经吩咐好了,店小二要去做什么事情,店小二记得清清楚楚,一字不漏。
店小二悄无声息消失之后,项丰也跟着悄无声息的消失,项丰现在是这座城市的名人,很多人都认得他。
如果项丰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太容易被认出来了,他的行踪就会暴露。
靠近市中心的一个小区,电梯塔楼第23层,有一套3室1厅的房子,属于宋长隆夫妇。
宋长隆夫妇,已经带着他们的女儿从医院回家,女儿安稳睡了过去,宋长隆夫妇坐在女儿左右两旁,满脸溺爱的看着女儿熟睡的脸蛋,脸上洋溢着幸福。
忽然间敲门声响起,声音不大,宋长隆立刻警觉起来,一声低喝,“谁?”
“我!”
项丰淡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宋长隆神色一动,急忙走到门口,打开大门,只见项丰正满脸笑容的站在门口。
宋长隆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是以前的仇家找上门来找他报仇,他虽然不怕仇家找上门来,但是在附近闹出动静,会惹得邻居不高兴,邻居就会在小区内流传一些流言蜚语。
“我女儿的病,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宋长隆小心问道,他害怕说错话,得罪项丰,可心里又万分担心女儿的病,没有彻底痊愈。
项丰坐在宋长隆家,客厅的沙发上,宋长隆坐在项丰旁边,他的妻子,端来一盘已经切好的水果,丰富多样,这盘水果应该是给她女儿准备的,只是女儿回家就睡了过去,还没来得及吃这些已经切好的水果。
“我可以肯定的说,你们女儿的病已经彻底痊愈了,万一,我说的仅仅是万一,以后出现问题,你们两个也不用担心,只要有我在,她就一定安然无恙。”
项丰哈哈一笑,语气中透露着强大的自信,他作为一个修真者,重生之前还是一位九劫真仙,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如果这点小事都办不到,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宋长隆夫妇大声一口气,心里仅剩的一点担忧,烟消云散。
宋长隆知道项丰无事不登三宝殿,项丰亲自来到他家中,一定有事情,要他出手,于是宋长隆直接道:“你治好了我女儿的病,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一定尽全力去办、”
这是宋长隆之前和项丰约好的,宋长隆这个人很讲义气,女儿的病被治好之后,他并没有推脱。
“我不会让你去做超过你能力的事情,你们应该也知道,最近我惹上了一些麻烦,我的敌人虽然表面上平静无波,但暗地里不知道在搞什么阴谋诡计,我要你通过你以前的各种关系和手段,帮我尽可能的收集最多的消息。”
项丰拿起一块切好的水果放入口中,一边吃一边说。
宋长隆的妻子原本非常担忧,项丰会让宋长隆去做特别危险的事情,听到项丰只是让宋长隆去收集消息,脸上焦急的神色瞬间消失,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
宋长隆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他也害怕项丰让他去做特别危险的事情,万一他出了什么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宋长隆并不怕死,他怕自己死了以后,妻子和女儿可怎么办?
项丰来到这里之前,早就想好了一切,宋长隆以前是一个特种兵,相,对于普通人来说,他算强者,一个人打五六个混混,完全不在话下,如果他手里拿着枪械等热武器,更是危险的存在。
但是宋长隆对于修真者,或者修炼武道的人来说,实在太弱了,只比蝼蚁大那么一点点。
“我知道你以前是特种兵,不知道你的侦查能力如何?”
项丰好奇问道。
宋长隆自信一笑,“我的侦察能力,连一些经验丰富的侦察兵都比不上,如果不是我的身体素质特别强,我现在应该是一个最顶级的侦察兵。”
“很好!你帮我办事情,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项丰并没有说要直接给宋长隆什么好处,宋长隆在风城,也勉强算是一个人物,这些年来也积累了不少财富,手里头暂时不缺钱。
随后,项丰带着宋长隆离开小区,两人来到一个无人的地方,项丰安排了宋长隆一些事情,然后宋长隆消失在夜色之中。
“敌人很多,但是我身边能用的人太少,不过这种危险的感觉还是我有一些兴奋,我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危险了。”
想到这里,项丰嘴角一弯,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