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项丰收回玄灵珠,看向两个邪道修真者,那个炼气六层的修真者,胸膛凹陷下去,嘴角溢出鲜血,恐已无再战之力。
炼气七层的邪道修真者,体内还剩下不到一道灵气,也是强弩之末,他立刻操控黑色骷髅架,回到身边。
项丰透支肉身力量,现如今还能维持炼气八层的战斗力一会儿。
而他所有的敌人,除了那个炼气七层的邪道修真者外,都受了不轻的伤,力量消耗严重。
炼气七层的邪道修真者,也没有剩下多少战斗力了,他眼神复杂,最终咬着牙道:“我们走!”
话音落下,他和同门,卷起黑色骷髅架,退走了。
随即,在远处观战的重装小队,苦岸宗师、牧真阳、光头保镖和高个男子,接连退走,项丰以一己之力击退所有的强敌。
项丰没有立刻放松警惕,敌人有可能杀回来,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几分钟之后,敌人没有杀回来,项丰心里松一口气,就地盘坐,从灵石内吸收灵气,快速恢复力量。
从灵石内吸收灵气,恢复体内的灵气,非常的快。
不到十分钟,项丰就已经彻底恢复了体内七到灵气,但他消耗的神识之力和肉身力量,短时间内肯定恢复不了,尤其是肉身力量。
项丰在之前的大战中,比较严重的透支了肉身力量,自行恢复需要很多时间,借助魔气的帮助才能够在几天之内恢复。
神识之力的恢复,也远比灵气恢复要困难得多,项丰需要静心打坐好几天,才能够逐渐恢复。
除非是他身上具备能够恢复神识之力的丹药,才能够在服下丹药之后快速恢复。
百里海伦的山庄内,百里真叶先一步于苦岸宗师,返回山庄,把众多强者围攻项丰的战斗过程,详细告诉了百里海伦。
百里海伦震惊不已,一时间难以相信,“项丰一个人就打败了那么多强者?”
“叔叔,真实的战斗情况就是我刚才说的那样,没有一丝一毫的造假,而且战斗过程中还出现了两个来自阴魔门的强大修真者。找项丰报仇。”
说到这里,百里真叶眼珠子一转,安慰道:“叔叔,虽然项丰一个人就打败了众多强者,但是他也不好受,战斗到最后也成了强弩之末。下一次,只要我们召集更多的强者,一定能够杀了项丰。”
百里海伦轻声一叹,“哪有那么容易召集更多的强者?现如今,我们最好不与项丰正面硬碰,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们在项丰不知不觉的时候给他造成一些困难,给他树立更多的敌人,到时候或许不用我们出手,就有人把他收拾了。”
“叔叔的意思是?”
百里真叶微微皱起眉头。
“项丰已经彻底得罪了阴魔门,这个门派我以前有所耳闻,非常的神秘,也非常的强大,他们一定会继续找项丰报仇。”
百里海伦眼神深邃,就在这时,他眼睛微微一眯,见到苦岸宗师,忽然从门口走了进来。
苦岸宗师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中却带着疲惫,显然在之前与项丰的战斗中,消耗了太多力量。
虽然在返回山庄的过程中,恢复了一些,但远不能让他保持气息的绝对平稳。
“师叔,项丰真的那般强大?”
百里海伦对苦岸宗师道。
苦岸宗师毫不犹豫点点头,语气非常平静道:“论单打独斗,老夫远不是项丰的对手。他很年轻,天赋很高,机缘也非常好,所以造就了今天的他,可惜年轻人太过年轻气盛,小小年纪就树敌太多。”
百里海伦听出苦岸宗师话中有话,神色一动,“师叔的意思是,你下定决定,要对付项丰了。”
苦岸宗师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出实情,“我发现项丰会一种特殊的力量运用之法,特别的高明,完全超乎我的想象。我卡在瓶颈已经很多年了,这些年来分毫未进,这辈子已经没有希望成为武道大宗师。我若掌握项丰的那种力量运用之法,就能够打破瓶颈,继续向武道大宗师迈进。”
听苦岸宗师这么一说,百里海伦也有了极大的兴趣,心里道:“我距离武道宗师的境界非常近了,如果我也能得到项丰的那种力量运用之法,说不定就能够快速成为武道宗师。到时候,就不用看家族那些老家伙的脸色了!”
“既然师叔也不是项丰的对手,我们先暂时静观其变,等待机会。师叔刚才也说项丰树敌太多,我估计用不了多久,项丰又会碰上大麻烦。”
百里海伦心中有了算计,震惊和愤怒的情绪,快速平静下来。
他的眼神变得非常的深邃,他原本以为,凭借那么多强者出手,一定能够杀了项丰,却没想到项丰的强大远远出乎他的预料。
百里海伦是一个老谋深算之人,在明知道用蛮力无法对抗敌人的情况下,他会使用阴谋诡计,来除掉敌人。
许多年前,家族内有几个和他拥有同等资质和资源的同辈族人,就是被百里海伦,用阴招给害了。
牧家!
牧真阳、光头保镖,以及高个男子,全部重伤返回,受伤相对较轻的高个男子,扛着牧长羽的半截身体。
牧真阳脸色惨白,眼中有滔天的仇恨。
今晚一战,他们全部惨败在项丰手中,他的大儿子再次被项丰所废,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牧先生,我们远不是项丰的对手,还好今晚围攻项丰的强者足够多,否则的话,我们几个,都已经是死人了。”
光头保镖,无奈一叹。
他从九岁开始修炼,到现在,已整整35年时间,他对自己的实力非常有自信,以前曾得罪过一位武道宗师,他使出浑身解数,在武道宗师的全力攻击下,全身而退。
从那以后,光头保镖,自信越来越浓,直到今晚一战,他才明白,自己与真正强者之间的差距有多么大。
“这个仇,我无论如何也要向项丰讨回来。我的伤好了之后,我就去找我师父,他老人家一定有办法杀了项丰。”
牧真阳狠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