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省城的公子哥,其家族在省内都有很大的势力,绝不是区区一个五星级酒店总经理能够得罪的。
项丰和来自省城的公子哥,都没有为难酒店的总经理。
公子哥一声冷哼,走到许佳兮身旁,许佳兮本就不耐烦,下意识靠近另一旁的项丰,直接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参加这场宴会的女人们,不包括慕妍和韩卿在内,全都对许佳兮的举动感到不解。
按理说来自省城的公子哥,为许佳兮搞出这么大的阵仗,许佳兮再怎么说也要稍微给一点面子,可许佳兮完全不给面子,她们心里都在冷笑,等着看许佳兮的好戏。
来自省城的公子哥,一定会先礼后兵,其中少数宾客对公子哥的性格和做事风格非常了解,只要这个公子哥看上的女人都会想办法拿下。
公子哥看上了许佳兮,而许佳兮对公子哥完全没兴趣,等于直接触到了公子哥的底线,公子哥在宴会结束后,一定会想办法对付项丰和许佳兮。
项丰不用想,也知道公子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他一声冷哼,直接搂着许佳兮的腰,走到另一个地方。
公子哥脸色铁青,以前他看上的女人,就算不喜欢他,对方也会稍微给他面子,可是许佳兮完全不给他面子。
公子哥心里怒火冲天,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一直保持镇定,对所有宾客道:“我宣布宴会,立刻开始!”
这位来自省城的公子哥,姓木,很多人都叫他木公子,目光一直落在搂着许佳兮腰的项丰身上,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他身后的一个黑衣保镖,小声道:“小师叔,要不,我想办法在宴会中动手脚,让项丰付出惨痛的代价?”
木公子轻轻摇了下头,“项丰这个人很不好对付,听说几天之前,他和很多强敌进行了一场战斗,独自一人就击退了所有强敌,项丰此人绝对不简单,我们不能够轻举妄动。”
他的另一个保镖开口道:“小师叔,自从你成为了修真者,对女人就没有以前那么感兴趣了,为何还对那个名叫许佳兮的女人这么执着?”
木公子嘴角一弯,脸上浮现一丝诡异的笑容,“许佳兮这个女人的确是极品,我很想要拿下她,同时我也可以借助许佳兮,来试探项丰,看看这个忽然冒出来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实力,有什么样的机缘?”
“小师叔,虽然你是修真的天才,但师祖一直告诫我们,千万不能够小觑天下英雄,你这样做有可能在引火烧身。”
“还是小心为妙!”
衣保镖接连劝说。
木公子笑道:“富贵险中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项丰短短时间就冒了出来,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已经把他的背景彻底调查的清楚,他就是一个人,没有多少朋友,更没有背靠大宗门或者大势力,这样的人,我如果不动手,实在对不起自己。”
他的两个黑衣保镖也没有想到,木公子的心思居然这么深沉,想要得到许佳兮的同时,又想要把项丰调查清楚,并获得项丰的秘密。
他们两人比木公子多活几十年,心里很清楚,木公子这是在玩火,随即他们又一想,木公子得到师祖的重视,就算玩火烧身,师祖也会出面平息。
想到这里,两人都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项丰带着许佳兮、韩卿、慕妍,三个大美女,在宴会上享用各式各样的美食,还和几个老板聊起天来。
这几个老板,心里看不惯来自省城的公子哥的做法,但他们又不愿意得罪目对方,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
宴会过后,项丰带着三个女人离开。
木公子脸色铁青,很想要立刻杀了项丰,他保持冷静和理智,自言自语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这样,我就让你刚恢复生产的公司,立刻停产!”
话音落下,木公子拿出手机,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脸上浮现得意的笑容。
项丰和许佳兮、慕妍,来到韩卿家里做客,韩卿的背景比较神秘。
韩卿和柳木兰是闺蜜,也知道柳木兰是一个特殊组织的成员,实力非同小可,项丰没有去调查韩卿的背景,所以到现在为止,他也不知道韩卿的真实身份。
韩卿对项丰笑道:“我是丰业木材公司的大股东,你作为公司的总裁,是不是应该给我汇报一下公司最近的生产和销售情况,最好做一个财务报表给我。”
项丰笑着指着许佳兮道:“说实话,我到现在还没有过目过公司的任何财务报表,许佳兮是公司的财务总监,你要找财务报表找她拿,我可帮不了你。”
慕妍一直忧心忡忡,此时终于忍不住,提醒项丰道:“你已经彻底得罪了省城的木公子,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对付你,还有许佳兮,你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
许佳兮有恃无恐,笑道:“之前我家里的家具公司即将破产,我的父母找已经离开风城了,现在还没有回来,所以我并不担心他们两个会被木公子威胁。再说了,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我担心什么。”
说这句话的时候,许佳兮忍不住白了项丰一眼,情意浓浓。
项丰和三大美女共处一室,心情当然非常的高兴。
忽然,柳木兰来了,打开门,见到项丰和三大美女在同一屋檐下,神色一顿,当即狠狠瞪了项丰一眼,“你又在外面惹事!!”
项丰霸气的坐在沙发上,笑道:“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哪有不惹事的?丰业木材公司在我的经营下,恢复正常的生产,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这块肥肉,就算我不在外面惹事,也有事情会主动来找我。”
柳木兰想办法支开了韩卿三个女人,让三个女人呆在房间里,关门聊天。
她坐在项丰身旁,小声道:“最近我一直在搜寻那只吸血鬼的下落,完全没有消息,那畜生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你这边有什么收获?”
项丰道:“我能有什么收获?我一直在忙着对付自己的敌人,经营公司,几天前的那场战斗你也知道,吸血鬼被我重创,短时间内翻不起什么浪来。对了,血棺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到现在还完全没有线索?”
柳木兰没有回应,血棺的事情属于机密,他没有权限告诉项丰,项丰心里清楚,也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