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的话让我震惊不已,其实我个人认为第二种说法更加有可能,毕竟当时那些没有被剿灭的沙民要从新疆逃到这里显然是一件不现实的事情,毕竟他们和正常人不一样,就算他们有一定的智商,但也做不到这样的事情,再说了,他们为什么非得来这个地方,这也说不过去,所以我认为第二种说法更加有可能,阿九口中的沙民,不仅存在于新疆,也存在于西昌,它们是同一种物种,但分属于不同的地方。
对此,我深信不疑。
显然阿九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她才会说出这个我从来都没有听过的沙民事件。虽然阿九说的简短,但我还是大概知道了当时的情景,随便一想,也就能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我喃喃道:“所以这些事情彼此之间应该是有联系的?”
阿九点头:“反正我是这样认为的,你呢?”
阿九看向张葫芦,等待着他的答案。
张葫芦直言道:“这件事情到底发生的原因现在还不能够肯定,但是他们之间肯定有着某种联系,要不然相隔这么远的距离,怎么可能出现同样的事情?而且每一次都和国军有关,这不是巧合又能是什么?”
虽然说了那么多,我却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便对他们道:“可是你们想过一个问题没有?虽然这些事情大家心里都明白,但是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产生的,有没有一个结论了呢?”
我的这个问题十分的犀利,瞬间拦住了阿九和张葫芦,他们两个人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这一点,沉默了很久,阿九才道:“你的问题很新颖,不过很抱歉,没有人能够回答你。”
我有些诧异:“难道当初就没有人提出这方面的问题吗?”
阿九道:“我又不是当初那件事情的亲历者,我怎么可能知道?所以在我看来,你这个问题确实十分的新颖,不过同时,根据我掌握的情况,我觉得我还是能够说出一二,当然,这并不代表最终的答案。”
阿九想了一会儿,才道:“据说在罗布泊的深处,生长着一种外形看着十分像木耳的植物——不,不应该说是植物,因为这种东西到底是什么,没有人能够给它下定义,但是据说当时那些逃进沙漠里面的国军,在饥寒交迫之下就是吃了这种东西,进而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变化——首先他们发现吃了这种东西过后人就不会挨饿,同时发现吃这种东西越多,体力就越充沛,直到最后,迷失了自我。”
我惊讶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阿九淡然的看着我:“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我所说的这些信息,来源于当时其中一个国军的日记,而这一本日记,我恰巧看到过,所以对当时的情况有一定的了解,再加上我自己对这件事情的调查,才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不过我还是认为,毕竟我不是这件事情的亲历者,我不敢妄下定论,当时的事情到底是不是这样,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最关键的是,我一直在寻找这种长得像木耳的植物,但是直到现在,我从来没有见过,所以对于日记的真实性我持保留态度,毕竟当时的国军是处于一种逃难的状态,说直白一点,那个时候连水都喝不上还写什么日记?所以日记里面的内容很有可能是一些产生幻觉后才记述下来的,这样就会产生一定的误导,所以我对日记的内容也持怀疑态度,只是目前没有更新更有力的证据,我只能依旧这样认为——当时那些逃到沙漠深处的国军之所以产生这样的变化,正是因为他们吃了这种形似于木耳的东西,但是这种东西到底是什么?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
我道:“那现在呢,现在这我们遇到这样的情况又怎么解释?你们心里面有没有数了?”
阿九摇了摇头:“其实自从发现这个东西以来,就一直在暗中观察这里是否生长着一种类似于木耳的东西,但是直到现在,我也没有发现,所以更加让我确信了当时日记的不真实性,所以我现在也很好奇,这种东西到底是怎么产生的——其实,我们可以把它们指代为‘沙民’,这是在这一事件当中,所有人约定俗成的叫法。”
“沙民……”我喃喃道,“这个名字,虽然听起来没有那么可怕,但实在是没有一丁点的美感,既然现如今是这样的情况,那我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要是能够运气好发现沙民的产生原因,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张葫芦道:“这件事情估计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要是你随随便便就能够发现的话,雇主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让我们来执行这些任务了。”
阿九接过话去:“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去瀑布的尽头看一看,至于接下来要怎么打算,到了那里再说。”
我们三个人商量好后,又各自吃了一些东西,这才继续朝前进发,其实我们此时离瀑布最多几百米的距离,在我们说话的时候那种不间断的轰隆之声一直传入耳中,只是适应了这个声音,反倒能够听清楚对方的话。
此时我们三个人都将手电打开,四处照着,看来张葫芦和阿九判断的没有错,刚才袭击我们的那一个沙民确实是一个独狼,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我们再也没有见到周围出现这种东西,也不知道为什么它会出现在水里,并且一路尾随我们。
顺着地下湖一直朝前走,水流愈发的湍急起来,看来瀑布就在前方不远处了。
心中再次忐忑起来,我设想过无数种可能,但是听着瀑布发出的声音,我也知道这瀑布的规模绝对比我想象中的要大,至于大到什么程度,我心中也没有底。
这是张葫芦忽然停了下来,他道:“你们听这声音?怎么感觉有些奇怪?”
我不解道:“这有什么奇怪的?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那种瀑布声音吗?”
张葫芦严肃的摇了摇头:“不,你没明白我的意思?至于哪里有问题我也说不出来,不过你相信我的判断,这个瀑布绝对有问题!”
我心说张葫芦肯定又在危言耸听了,不过现如今我们还没有走到瀑布的尽头,谁也没有办法肯定瀑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怀着忐忑无比的心情,我们三个人终于来到了瀑布的旁边,然而仅仅探头朝下看了一眼,我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差点栽倒在地。
张葫芦也是一副瞠目结舌的表情,他惊讶道:“我的天哪,怎么会是这个情况?”
出现在眼前的情况,是所有人万万都没有想到的,眼前的瀑布,直直的朝下流去,但是,却并没有底。
可是,不知那些水撞在了什么地方,依旧发出了轰鸣的声音,但是我们看得真切,从地下湖流出的水,一路倾斜向下,没入了无底深渊。
在我们的跟前,是一个无底洞!
阿九惊讶道:“这怎么可能!那这声音是怎么发出的?”
我道:“就像你说的,这种小问题我们就不要去纠结了,这毕竟是在时空裂隙里面,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我只想知道,这瀑布的下边,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什么直接看不见底?”
张葫芦突然拍了我一下,接着两眼放光道:“有了,想要知道这个地方有没有底?我们打一发照明弹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张葫芦说完,毫不客气的从我身上拿过了照明弹,照着深渊下方就打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