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古代的明显的贵族等级制度,真的是让慕歌打心眼里不舒服,什么皇家血脉不皇家血脉的,在她的眼里面都是一样的。
三百六十行还行行出状元呢,他们和什么朝臣皇帝之间只不过追求的你不一样罢了。
“你确定你的行为是在保护你的孩子?”
陆子云皱着眉头看着慕歌,“你知不知道刚才你摔的拿一下,差点要了你肚子里面孩子的命?”
“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从刚才陆子云第一次和她说开始,她就已经极度的自责了,“我会小心的,我之前隐瞒这件事情也不过是为了保护他。”
慕歌的双唇发白,“陆大哥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的。”
“疏远陆子昂,隐瞒孩子,把自己从司马风的眼中摘除,保护自己的安全就是保护孩子的安全。”
陆子云叹了口气,看着慕歌,心中隐隐的不安,“希望你的这一切所做没有白费。”
慕歌的眼睛一张,“为什么这么说?”
“你以为司马风就这么好糊弄呢?”
陆子云看着慕歌,扯着嘴角笑着,伸手拍了拍她的头,“你看看你这样子,就你这样能保护的了谁?司马风就是一介武夫,他的脑袋可没有你好用,行了,御医说了,你在最后的差不多一月里面都要在床上度过了。”
陆子云看着慕歌不是太明显的肚子,那刚刚那一摔已经摔倒落红,陆子云想了想还是不要讲这件事情告诉慕歌,免得她太过担心。
“桌上还有些吃的,你要是饿了就起来吃一点,要是不饿的话就继续休息吧。”
陆子云站起来,将空药碗放在桌子上,然后伸展了一下手臂,慕歌听着骨头咯咯的声响,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陆大哥,看来是年纪大了,需要经常活动活动筋骨了。”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也不想想是谁把你从将军府给带出来的,我好歹也是个伤员吧?”
“那我赶快下来给你行个礼吧?”
陆子云摆了摆手,“别动,我承担不起。”
二人说笑着,陆子云就离开了,慕歌的房间里面再次安静下来,她的脑袋里面又钻进了陆之昂的影子。
如果陆之昂今天说的都是真的,那他为什么要接这个失忆的梗,那这样是不是说明陆之昂也和她一样,都是在保护对方呢?
慕歌想要自己不变成陆之昂的软肋和威胁,而陆之昂只是单纯的想要保护慕歌。
慕歌房间里面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慕歌看见是春红走了进来,她已经将那水红色的裙子换了下来,又穿上了素色的窄袖衣裙。
春红进来收走了桌子上的空碗,然后又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又进来换了茶壶里面的冷水,又过了一会儿,将桌子上的冷粥端了出去……
就这么来来回回的一共折返了有五六次,每一次都是一言不发。
最后一次春红将热好的粥端进来的时候,她刚要走,慕歌就忍不住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别转来转去的了,你没转累,我都替你饿了。”
春红一听慕歌说饿了,看着她已经伸手掀开被子,连忙皱起眉头,将那粥给她端了过去。
“自己喝。”
慕歌将碗接了过来,看着春红的眼睛红肿的不像样子。
“哭是最没用的了,以后可不要哭了。”
慕歌吹着粥,一边吃一边逗着春红。
“谁说我哭了,我就是被沙子眯了眼睛,不是沙子是傻子。”
春红嘴皮子本来就是挺利索的,再加上和慕歌一块呆了这么久的时间,这指桑骂槐得本事也是炉火纯青的。
“骂我是傻子呢?”慕歌点了点头,确实感觉自己最近的这段时间里面做的事情有些不受自己控制,换句话说,或者是自己有些失控了。
“确实挺像是傻子的。”
春红朝着慕歌翻了个眼皮,赌气一样的坐在了慕歌的床边,“不止你像傻子,我也是个傻子!我还是个被你蒙在鼓里的傻子,慕歌,你真的是活该!活该被那齐清给推倒!”
春红一说这个就又想起了慕歌的身体,又转过头忍不住的哭了起来,陆子云已经和她说过不要把慕歌胎儿危险的事情告诉她。
“算了,我说你你也不会听,你吃完了这粥就快点休息吧,就算你睡不着也得躺着,觉得烦的话,我就在这陪你说说话。”
慕歌也真是觉得有些饿了,端着这粥就一口一口的喝了下去。
“我被带走之后的事情呢?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慕歌使劲的回想着自己晕倒前的事情,无非就是自己变成了一个想要攀龙附凤的女人罢了。
春红的眼神躲闪,“哪还有什么事情,就是你晕倒了然后就被二皇子给带回来了。”
“你不要多想了慕歌,好好养身体就好了。”
慕歌轻笑着,“估计我现在已经成了京城的红人了吧?”
慕歌很快就将这碗粥吃完了,她看着春红的黑眼圈都浮现出来了,“我吃饱了,又困了,这个给你吧。”
慕歌将空碗递给春红之后,就躺了下来。
“真拿你没办法,明明已经睡了半天了,是不是身体太虚弱了?用不用我再去找二皇子请太医来?”
“不用了,我就是单纯的困。”
“好吧,我明天早上再来看着你,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就喊我,我就在你隔壁。”
慕歌点点头,将被子向上拉盖住了自己的脸,听着木门被关上的声音,慕歌的一颗心也逐渐的平静下来。
被子里面的温度温暖,这种被温暖黑暗包围着的感觉,竟然莫名的带给慕歌一种安全的感觉。慕歌不是仅仅是为了让春红早点休息,确实是她自己感觉自己很是疲惫,孩子在她的肚子里面,什么感觉她自己能够感觉得到,她一动就觉得浑身瘫软无力。
她的手放在了自己微微隆起的摸着有些硬的肚子,这里面的微妙感觉让她的心一点一点的变得柔软但又坚硬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慕歌在这温暖的黑暗中,渐渐的睡着了。
在梦里,陆之昂在鞭炮声中来迎娶慕歌,他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一直在石宁镇陪着她,陪着她一直等到孩子降生,他们生了一个可爱的儿子。
那儿子白白胖胖的,长得特别可爱,他们连名字还没有取。
陆子云的伤口的确又被重新扯开,他找人上了药又重新的包扎好,让人送来了一壶酒,坐在窗边看着夜色。
一直看着月亮从窗子的左边到了中间,终于院子里面有了动静,陆子云又拿了一个空酒杯,又倒了一杯酒。
“你知道你今天都做了什么?”
木门无声的开合,陆子云面前坐了一个和陆子云及其相似的男人,“你为什么要带她去见司马风?”
明明是兄弟,陆子云和陆之昂之间的语气却像点了炸药一样。
陆子云眯着眼睛看陆之昂,心里面本来就明白的很,慕歌这肚子里面的胎儿不稳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就是生气。
“陆子昂?陆之昂?”陆子云呵呵的笑着,“你不是在将军府表现的冷漠的很?怎么现在不抱着你的清儿妹妹你侬我侬?”
“哥,”陆子昂皱着眉头,并没有将那杯酒喝掉,而是神色慌张的问陆子云,“慕歌她到底怎么样了?”
陆之昂眼睁睁的看着慕歌晕倒却不能上前,他看着慕歌的红唇渐渐的退去红色,脸色苍白,他却什么都不能做,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慕歌在指责声中被陆子云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