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给我来这套,在这里尽给我装腔作势。有这么好的演技,怎么不去拍戏啊你们。”
“不是这样的,小语。我们是真心的想待你好啊。我们可是你的亲生父母啊,”
“呵呵,当初是谁说过,亲的还不如近身养了十几年的女儿。你们不是特别喜欢林嫣然,嫌弃我这个乡巴佬吗?在我这里演得这么好,要不我给你们找几个小角色演一下吧。我看你们最近公司的品牌也赚不了几个大钱了吧。”
林父一听有关公司的话,立马就受不了,只上前推开了林母,指着林木语说道,“我可是你爸!你跟我回家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对不起,你是不是年纪大,忘了你已经把我给卖了啊。你手里拿着的那些钱还不够你炒股票是吗?你们再这样我就叫人了啊。”
林母反应过来,若是人来了,争论起来定是他们吃亏,看这架势,再不走恐怕就来不及了。只是一旁的林父还不甘心,僵在原地。
正巧陆晏城这时已经回来了,林木语拎起裙摆走去陆晏城身边,说道,“晏城,叫保镖把他们赶出去。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你们是老了,没记性了。我早就被你们一手交易掉了,不是吗?我林木语,早就不是你们林家的人了。此林非彼林,你们赶紧给我滚。”
陆晏城的黑衣人们听到林木语一声令下,立刻进来,抓起林父林母的手就开始往外拖。
陆晏城把热水杯塞进林木语的手里,回头关心自家的媳妇儿,“你还好吗?刚刚我不在,你没事吧?”
林木语莞尔一笑,将男人递过来的水一饮而尽说道,“怎么现在你变得这么多话说了啊?我一开始认识你的时候,真是只能用金口难开来形容你了。”
“我这是关心你啊。”
林木语就是喜欢逗陆晏城,看他一脸着急的样子,柔声说道,“我没事,你忘了我有多厉害了吗?我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被他们两个这么不自量力的人欺负到呢?”
陆晏城松了口气,说道,“那就好了。走吧,拍卖要开始了。爷爷给你留了个好位置呢。”
而此时另一处地方,陆文斌看着床上的女人睡得死死的,想起刚才有消息过来,自己忙着所以还未看。陆文斌起身,捡起地上满目狼藉的衣服,随性一披,优雅的走进浴室里,不忘把门锁上。
陆文斌坐在大理石瓷砖的盥洗手盘旁,翘起二郎腿,拿出手机翻看着未读的消息。
“老板,刘晗说谢谢您给他介绍的陈小姐,他非常满意。为了报答你,他给您准备了一份礼物,可以炒作林木语的新闻,让她热度大减。”
陆文斌嘴角上扬,纤细的手指轻轻编辑着信息:“发过来我看看。”
紧接着,是一条国外陌生号码发过来的消息,“陆晏城身边是不是已经有一个女人了?”
陆文斌一看就知道是谁,这人和他一样谨慎小心做事。
陆文斌回道,“是。不过你不用担心,你现在订最近的航班回来。我们两个联手,一定能对付他们,你要陆晏城,我要他身边那个女人,一定可以两全其美!”
对方迅速回道,“过几天我给你发我的航班信息,你来接我。”
“好的,没问题。”
陆文斌心情大悦,简单收拾了一下,洗了个脸,走出沐浴室。此时楚龄已经醒过来,一手撑着下巴,看着他从沐浴室里出来,胸前露出一片好风光,陆文斌一看,眼里飘过一丝亮光,又快速收起,谨慎的把手机放回自己的包里。
楚龄撑起身,被子从她身上滑下来,她双颊灿若桃花地说道,“你怎么醒了也不叫我啊。”
“我有公事要处理。”
说着,就朝着楚龄的方向慢慢靠近,直到二人四目紧紧相对,楚龄扭头魅惑一笑,陆文斌再次将楚龄拥入了怀中。
拍卖会现场
此次拍卖会沿袭了古代的习俗,贵客们都坐在二楼的包厢里看,一般的拍卖客都坐在一楼大堂里进行拍卖。
二楼的贵客们要是想拍买,就按亮自己的灯进行拍卖。也会出现贵客们为了显摆自己的家财,而用“点天灯”的手段。
所谓点天灯,是老时候赌场里的一种说法,其实应该叫“点灯”,是一种赌博的技巧,意思是如果发现赌台上有人手气非常不好,就反着他押,他押大你就押小,他押闲你就押庄,赌的不是自己的运气而是他人的霉气,这个手气不好的人,就是你的“灯”。有些人天生运气差,逢赌必输,还会专门被人请去“点灯”,小输搏大利。满清的时候,在江南豪客玩的圈子里,因为玩的数目巨大而且没有节制,手气背的,往往一个晚上就输个倾家荡产。所以那种场合“点灯”这个词就不够气派了,而且,那种纨绔子弟往往喜欢和人怄气,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不利索,还没开赌嘴巴上都要占点便宜。一来二去,这就直接叫做点天灯了,其实这还贴切了,点天灯就是一把火把自己都烧个精光,一如他们豪赌一晚倾家荡产。
在唱卖拍卖的时候点天灯,好像是包场子的意思,就表示,无论这一轮卖的什么东西,无论最后拍到多少钱,我都自动加一票,相当于是你们不管怎么玩,这东西我要定了。
这一般是王公贵族泡妞的手法,满清的时候很常见,王公公子追郡主都喜欢到这儿来,有时候碰巧两个郡主不对眼,两边还得斗灯,这就不是看谁出的价高,而是看谁的男朋友顶得住了。
斗灯的时候没有时间限制,但是可以撤灯,但如果一方撤灯,那真的是脸面扫地,在当时那个年代对于那些二世祖比死了了还难受。
而挂独灯的时候,就非常残酷,一点上你就得扛着,一直扛到拍卖结束,谁也不知道这东西会叫到什么价,而其他的拍卖者,得到藏品的唯一机会,就是把这只灯点爆掉,拼命出价,把价格抬到一个很高的高度,使得点天灯的人无法承担此价格,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就顺延由上一位出价的那位得到拍卖品,而点天灯的人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某种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