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木语姐也没有去什么地方了,那男的是她的朋友,所以两个人有可能只是去喝一杯咖啡了吧。”云熙儿说道。
说得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其实也就是事不关己所以高高挂起。
“那男的真的是木语姐的朋友啊。”凯瑞因为没有见过刘晗,所以并不知道两个人是什么身份。
但是想了想,就算是朋友吧,哪有朋友强迫木语姐的, 不对,他一定是不安好心了。
凯瑞想到了这里,觉得自己还是不应该就这样算了。立刻给陆晏城打了电话。
陆晏城在工作,本来是马上就要去接林木语了,可是却接到了助理的电话。
“陆总,你快去找木语姐吧。”凯瑞说道。
从她的语气里面可以听得出来她着急坏了,陆晏城的眼皮跳了起来。感觉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陆晏城问道。
“那个陆总,刚刚来了一个男人,他硬拉着木语姐的手不放,我想分开他们两个,他就把我推到了地上,再然后我就去找保安了,但是回来没有看到木语姐了。”凯瑞说道。
陆晏城一下子就从位置上面站了起来。合上了电话,拿着手机就急忙从办公室走了出去。
那边特助看到了总裁着急的样子,以为发生了十分紧急的事情。不敢上去问,只是紧紧跟在了身后。
陆晏城回过头来看到了助理跟在自己身后,陆晏城便把电话暂时放在了一边,对着助理吩咐道:“派一队人去找林木语。”
陆晏城着急到开着车飞速离开了公司,那边助理立刻叫人打了电话,同时把陆晏城发给自己的林小姐的照片发了出去。
陆晏城开着车四处狂奔,他不知道哪里去找林木语,打电话过去,问凯瑞带走木语的是什么人。
凯瑞说她也不认识,却简单地描述了一下那个人的长相。听完了她的描述,陆晏城眼前浮现出了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刘晗,是的,没有意外的话,那个人还真的是刘晗,想起了昨天去接林木语的时候,在门外面看到了他。
好啊,这个烂人居然敢绑走林木语,我一定要让他尝尝我的厉害。陆晏城握紧了方向盘。又重重地在上面砸了一下。
喇叭声音响了起来,陆晏城知道应该去什么地方找刘晗,他把每一个刘晗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一遍,可是也没有找到他。“奇怪,他是去了什么地方?”陆晏城想着,最后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林嫣然。
林嫣然听说刘晗带走了林木语,果然表现得也无法淡定了。
刘晗,好啊,你居然对林木语还是死性不改是不是?你是不是还对她余情未了?想到这里,林嫣然立刻掏出了手机,就打给了刘晗,但是刘晗本来就不打算让任何人来打扰他们的,所以自然把手机关机了。
“刘晗,你疯了吗?你到底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啊?”林木语坐在车子里面声唭力竭地喊着。
可是刘晗就好像疯了似的,他一点也没有管林木语说什么。
“木语,你听我说啊,我是真的喜欢你,虽然你离开了我,但是我不会放弃你的。”刘晗红着眼睛,把车子加大了最大的马力。
“你不是已经有了林嫣然吗?”林木语觉得好笑。
“不是,林木语你听我说,我虽然跟林嫣然在一起了,但是我发现了我的心还是在你这里的,所以你一定不可以拒绝我知道吗?”刘晗一边开着车,一边侧头看着林木语。
“这是在开玩笑吗?”林木语觉得这真是遇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什么叫做一边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一边又对自己念念不忘了。
果然是渣男一枚啊,林木语想着,自己的手被他用尼龙绳绑住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样才能够挣脱。
林木语想到了用嘴咬断绳子,可是却是徒劳的。
刘晗开着车停在了一间酒店前面。然后将林木语从车子里面拉了出来。
林木语似乎想到了他带自己来这干什么,脸上已经变得有些紧张害怕。
陆晏城就像急疯了似的,最后更是动用了自己的最高权限,那就是监测到了刘晗的车牌号。
要想调查到刘晗的车子其实不难的。只是陆晏城太慌乱了,所以早就忘记了这样一个好的办法。
配合警方,查到了刘晗现在车子停的位置,陆晏城叫上了一队人,立刻就把酒店团团围住了。
当他打开房间门的时候,看到了正欲对林木语实行不轨的刘晗。陆晏城便冲了上去,朝着刘晗的脸就挥了过去。
林木语看到了陆晏城,赶紧躲在了陆晏城的身后。
刘晗被陆晏城打了一拳,当然立刻毫不客气地打了回去。
最后两个人打做一团,林木语就躲得远远的。陆晏城的手下也立刻冲了进来。
陆晏城几乎没有用什么力气,就看到了刘晗被他手下的人给控制住了。
“总裁,你没有什么事情吧。”手下问道。陆晏城便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事情。”
只是刘晗被几个黑衣人给摁在了床上,嘴上却在不停地叫嚣起来。
“陆晏城,你这个孬种啊,打不过我,就带了这么多的人来,你有本事就跟我来一场一对一。”
陆晏城嘴角上扬了起来,他以为这样说,他就会放了他吗?
“你真的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放了你,怎么可能,你要跟我单独决斗,你也没有资格。”说完陆晏城便拍了 拍自己的衣服,好像刚才打斗连衣冠都不整了。
“陆晏城,你就是没有种,不跟我一对一,却带来了这么多的人。”刘晗叫嚣道。
但是陆晏城已经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了,走过去,问道:“林木语,你没有事情吧。”
林木语就点了点头说自己没有事情,看着林木语的样子,她有点害怕。
“木语,别怕了。”陆晏城将林木语拥进了自己的怀里。感受她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明明是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