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教秘境大门被打开,王俊超和高威相视一眼,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在他们那种豪迈的笑声之中,连身后的冲虚长老等人也感觉到一阵发自内心的战意,身上化境强者气息不由自主散发出来,战意也开始熊熊燃烧。
他们一同跨出一步,朝着高威和王俊超走近,与两人那种强盛气势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锋芒毕露的杀气。
与此同时,武安和泰坦也从下面天空一跃,一下站到高威他们身后。
“吼!”
在半空中,泰塔一声巨吼,用力拍击着胸膛。
“嘭、嘭、嘭!”
一声又一声沉闷的响声传遍四面八方,而泰坦的身躯也一下变得巨大。
刹那间,一个脚踩大地,头顶天空的巨大钢铁巨猿就矗立在高威他们身后,看起来威风凛凛,恐怖无比。
配合着站在它前面的高威等人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势,犹如从远处奔腾而来的千军万马,见到这一幕的白莲教众人,不由更加紧张,但在紧张的同时,他们的眼中也散发浓郁仇恨。
“杀了他们,为死去的白莲教弟子报仇,为七大长老以及死在他们手上的诸多长老报仇。”
不知道是谁怒吼一声,顷刻,同仇敌忾的声音就在白莲教之中响起。
“杀,为长老报仇,为众多白莲弟子报仇!”
“杀,抵御外敌,一雪白莲前耻!”
只是一瞬间,白莲教尽千弟子,不论强弱,不论地位,全部凌空而起,杀声遍野。
在这一波又一波声浪之中,白莲教教主,以及四位实力强大的护法,也一同凌空而起,站在所有白莲教弟子前面。
似乎受到这种同仇敌忾气息的影响,冷静的白莲教教主也变得热血沸腾,眼中带着熊熊战意看向高威他们。
突然,他朝着空中举起右手,在他的后面,那些还在大喊的白莲教弟子立刻停止,变得安静异常。
白莲教教主手臂在动,一下指向高威他们,怒吼道:“我以白莲教教主之名,号令白莲之众,随我斩杀来犯之敌,护我白莲安宁。”
“随我杀!”
命令之后,他再一次大吼,声音一出,他与近千白莲教弟子立刻朝着白莲教秘境入口冲击而来,想要将高威他们阻挡在白莲教秘境之外。
“战,斩杀来犯之敌。”
千于修士喊杀声震天,气势直冲云霄,隐隐超过高威他们,感觉强大无比,在高威和王俊超身后,冲虚长老等人也不由开始紧张。
但是站在最前面的高威和王俊超却一点儿也不紧张,脸上还略带着笑意,等到近千人临近在临近,高威这才高声说道:“找死而已。”
王俊超也神色一冷,随后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让你们知道你,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无功的。”
两人声音一出,一同伸出右手,尚在远处的两件准神兵就立刻倒飞而回,回到他们的手中。
他们两人动作一致,左手轻轻抚摸一下手中的准神兵,而后又再一次相互看了一眼对方,无比默契。
那一个眼神过后,两人直接消失在原地。在出现,已经冲进白莲教秘境之中。
“拦住他们!”
几乎在两人身影才消失的瞬间,白莲教教主手中也出现一杆长枪,那长枪枪尖被白莲包裹。
他右手举起长枪指向高威和王俊超两人高声吩咐,而在他说话的时候,他的整个身躯拔地而起,朝着高空冲去。
当超过高威和王俊超,他这才俯冲而下,同时那一杆长枪上的白莲也慢慢开放,等白莲完全盛开,锋利的枪尖也展露出来。
枪尖上散发着森寒光芒,仿佛要噬人一般,看起来及其恐怖。
这是白莲教仅次于白莲座的白莲枪,虽然还没有达到准神兵的层次,但与准神兵也相差不大,威力强大。
枪尖露出,他再一次大吼道:“白莲枪——白莲齐放!”
枪随声音而动,那吼声还没有与传到高威和王俊超耳中,万朵白莲就在枪尖上展现,朝着高威和王俊超滚滚涌来。
铺天盖地,避无可避,如同星空中坠落而下的流星,每一朵白莲都蕴含恐怖能量。
高威王俊超额同时抬头。
高威手中,方天画戟直至苍穹,他猛力将大戟收回,然后又猛然刺出。
那一刻,在大戟周围,有无数同样的大戟出现,它铺满整个天空,如同无数刚刚发射出去的导弹,带着长长尾迹,汹涌冲击,与天空中坠落的白莲一般。
而在王俊超手中,玄阳剑也是直指天空,王俊超用双手将其高高举起,然后他双手用力一扭,玄阳剑就疯狂旋转起来。
每当玄阳剑旋转一圈,空中就有一颗巨大星辰出现,那星辰没有一点点光泽,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又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
数以千计的星辰出现,王俊超才快速收回双手,他的双手收回,又立刻化掌一下推出。
那一刻,天空中数以千计的巨大星辰颤抖一下,然后就如同火山喷发,被一下点燃。
“轰!”星光爆发,火焰耀眼,万朵白莲下,出现无数太阳,刺眼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随着王俊超挥手,星辰与高威发出那大戟合在一起,此刻白莲教秘境入口处,一片混乱,全被白莲、戟、星辰所占据。
在三者中间,空气被点燃, 化为一圈又一圈的波纹朝着四周扩散,实力稍弱之人,直接被那波纹推着后退,恐怖异常。
但是波纹出现,三者速度也相对下降了一些,庞大能量相抵,速度越来越慢。
“轰隆!”
一阵巨响传出,更加恐怖的冲击波形成,速度在慢,那白莲、大戟和星辰最终还是撞击在了一起。
一时间,天空变成了炽烈燃烧的地狱,撞击所产生的冲击波、无数白莲、大戟、星辰爆炸产生的能量相互撕扯,相互撞击,就连白莲秘境的空间也为之不稳。
在这种恐怖威势下,白莲教刚才还在义愤填膺的人不得不选择退避,暂避锋芒。
当退出几千米的距离,他们才敢仔细看着混乱而狂暴的入口处,震惊之感,竟无语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