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包你火。”
高威很有自信说,看韩倩倩不在,他也不多留,起身说:“那个赵姐,下午我会让人把钱送来,你跟他递交手续就行。”
“好嘞!老板您慢走。”赵姐把高威送出了门口。
但之前的兰姐却有些忐忑的追上去问:“那个,老板,我的事情?”
“你的什么事情?好好帮倩倩做新专辑就行。”高威说,一般情况下,他对普通人不会做得太绝。
而且这个兰姐之前既然能得到赵姐的重用,说明就有过人之处。
“好的,谢谢老板,我一定会好好帮助倩倩完成复出一事的。”兰姐保住了饭碗,连忙对高威感激道。
“不是师傅,我就纳闷了,你要捧凤爷也就算了,竟然还留下那肥婆?”
出了门萧青阳就十分纳闷的对高威问,高威笑了笑:“这你就不懂了吧?经商,必须懂得如何用人。”
“人不是多得是?”萧青阳还是纳闷。
“这你还是回去请教你爹吧!”高威也懒得解释,跟萧青阳说再说也只是对牛弹琴,自讨没趣而已。
高威刚才那叫打一拳头再给一个枣。
兰姐听说自己要被辞了肯定肉疼吧?可反过来高威不但没辞她,还继续让她帮助倩倩忙复出的事情。
这不就让兰姐乐呵了?
而且现在高威是这家公司的老板了,以后韩倩倩肯定会被捧成当红的女明星,做当红明星的经纪人多有面子多挣钱?
自然而然的兰姐就愿意为公司卖力。
要是反过来,高威直接把兰姐辞了,说不定就会怀恨在心,等跳到别的公司,肯定会搞各种事情。
所以高威那是把用人之道发挥得淋漓尽致。
当然,这也是高威从他父亲身上学来的,有句话讲,品学兼优,不如有个好爹,学校里学的是知识,而自己亲爹教的却是为人处世。
一个人混得如何看的不是学历,更多是人情世故。
“师傅,您是高手,徒儿甘拜下风。”萧青阳忍不住对高威竖起大拇指,他之前也就以为高威有点车技而已。
但除了车技,高威的为人更值得他学习。
于是就拉着高威说:“师傅,走,咱们找个地方吃饭,今天我必须给您老磕头。”
“你跟我扯淡呢?头是随便磕的么?”高威说,他不介意萧青阳叫自己师傅,可他真就没把萧青阳当徒弟。
教他车技可以,但磕了头性质就不一样了。
可萧青阳还是硬拉着说:“师傅,甭管怎么说,今天我必须请您吃饭,走。”
“哎,行吧!”
高威现在不想答应也不行了,不过最重要的一点还是他确实有点饿了,毕竟早上到现在他还一点东西都还没吃。
为了表现一下,萧青阳特意把高威带到了皇冠大酒店。
没错,就是上次高威把萧青阳弟弟萧青亚打了个半死得地方,皇冠大酒店在南桦市也算是顶级酒店之一了。
在这吃的可不是饭,而是面子,随随便便一小桌,那就是好几万。
当然,皇冠大酒店曾经也是高家的产业,不过现在也不知道落在了哪个家族手里。
萧青阳把车停在酒店门口准备往里走,可就在这时,他突然听见自己车尾灯嘭的一声,让后面车子挤爆了……!
妈蛋,萧青阳特意改的尾灯好几万呢!
一怒之下萧青阳就准备把后面车子的人拽下来教训一番,可后面的车门突然一打开,下来几个小伙。
高威一看,清一色的紧跟裤,板寸头,这是社会人啊?
不过为首的好像跟萧青阳认识,下来就说:“哟,这不是萧家大公子么?不好意思啊!把你车灯给撞了。”
“不好意思?你他娘的是故意的吧?”
别看萧青阳在高威面前恭恭敬敬的,但平时也是硬茬子,要是身边带着自己那几个小弟,说不定现在就打起来了。
而对方见自己人多就说:“就算是故意的你又怎么滴?”
“方文洲,你别欺人太甚,要是我今天带了人,非弄死你不可。”萧青阳说。
“嘿,我真就不信了,我给你五分钟时间,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人叫来,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啊!”
“五分钟,你逗我玩呢?”
萧青阳那几个哥们都是夜游神,晚上飙车,白天睡觉,五分钟萧青阳哪能把人叫来?这不是明摆着要欺负自己么?
这时候高威终于看不下去了。
上前说:“我也给你们个机会,十分钟,能叫多少人就叫多少人。”
“嘿,你谁啊?敢跟我们方少怎么说话?”这时方文洲身后的小弟就直接上前推了高威一把。
高威也不理会,毕竟他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说给他们十分钟就是给他们十分钟。
当然,萧青阳并不知道高威的身手,见高威被推了一把,便直接上前将高威护在了自己身后。
“师傅,这不关你的事,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问题是你能解决得了么?”高威说,这也不是他打击萧青阳,而是对方知道他叫不来人,明显是吃定他了。
要是人家几个一起上,指定能把萧青阳打得他爹都不认识,不过高威也有点纳闷,萧青阳到底跟他们什么仇?
于是就对萧青阳问了一句。
萧青阳说:“这小子叫方文洲,是方神医的孙子,平时仗着他爷爷的关系,整天在南桦市里横行霸道。”
“方神医的孙子?”
高威一听这名号,忽然就想起了早上李绍靖跟自己说的方东林。
这该不会是一个人吧?为了确认,高威就问:“这方神医是叫方东林么?”
“没错,就是他,禾济堂的董事长。”萧青阳点头,而且他对方东林还敬佩的,毕竟那是济世救人的神医。
可他跟方文洲就不对付了。
方文洲跟他弟弟萧青亚是死党,而萧青阳跟萧青亚两兄弟本就不对付,方文洲自然也就把萧青阳当成死对头了。
方文洲看眼下就萧青阳跟高威两个,能不欺负他才怪。
不过高威一听这方文洲是方东林的孙子,就收了收说:“既然是方东林的孙子,就放他一马,走,我们进去吃饭。”
“嘿,一听我爷爷的名号怕了?给我拦住他。”
“我这是给你脸了?”高威道。
高威不教训方文洲只不过是觉得自己在跟方东林借药的缘故,要是没这事,方文洲算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