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方家内堂里,天花板突然被一道真气轰破,跳下一位狂妄之徒,来者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就说。
“各位,不好意思,在下不请自来。”
“后生何人?”方东林对肖宇问,方东林虽然修为不高,但一眼便看出来者是先天境中期实力。
往年,也有一些名不见经传的武者像肖宇这样不请自来。
不过肖宇可不像那些人那么客气,一下来就说:“方老头,早听说方家是医药世家,既然如此,就借你家混元丹用用。”
“想借我方家混元丹?”方东林感觉有些可笑。
混元丹虽不是他方家压箱底的神药,可也是高品阶的丹药。
这混元丹是由多味珍贵灵草炼化而成,其中蕴含巨大天地真气,可调节体内真气紊乱,并加速提升武者修为。
宗师境以下,服下这颗丹药,轻而易举就可以提升一小境界。
而对先天境的强者来说也是一味灵药,肖宇先前受高威寒潭陨铁针重创,导致体内纯炎真气不受控制。
现在正需要方家的混元丹的来调理。
可方家炼丹术早已失传,族内储藏的丹药是吃一颗少一颗。
方东林与肖宇素未谋面,怎么会把混元丹这等宝物送给他呢?对于这样的人,方东林一概逐出门外。
于是便道:“后生,我看你还是请回吧!你并不是我眼中的有缘之人。”
“你这意思就是不借咯?”肖宇说,妈蛋,刚才他跟方东林说这个借字,单纯是给方东林面子。
现在方东林不肯,他准备直接动手:“好,不借我就亲自从你身上取。”
“小小先天境,胆敢如此放肆?蛰。”一直坐在方东林身旁不说话的王俊超忽然起手。
只见其修长的中指从茶杯中沾了一滴水珠,水珠飞溅而出,如在湖面中荡漾,泛起一层层气浪。
“一滴水珠能拿我怎么样?”肖宇未察觉王俊超的实力。
见水珠荡起的气浪向自己袭来,手中便唤出紫色冷焰,可未等冷焰冲他手中发出,就消失殆尽。
原先的气浪一层层的压到他的身上。
肖宇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一点点往下坠,身上如同天踏了一般往下挤。
而且气浪就像是蛛网一般,肖宇越是挣扎,气浪的压迫感就越强,半刻钟不到,肖宇整个身子便直接倒地。
“啊!噗滋。”
五脏六腑也跟着炸裂,一口口带着内脏的鲜血从他口中吐出。
“这?”
同为先天境实力的孙长天与石林都看呆了,肖宇怎么说也是先天境中期的强者,这年轻人竟然用一滴水珠就震裂了他的五脏六腑?
眼前的年轻人莫不是传说中的圣境强者?
如果这年轻人已经踏足圣境,怕是孙长天与石林联手都伤不得他分毫。
圣境强者,果然恐怖如斯。
“今天留你一命,他日再敢犯方老先生,你便与尘埃无异。”王俊超口中不急不慢吐出一句,却带着十足的震慑力。
即使在暗月中有更强的人做靠山,可肖宇愣是一个字都不敢说,爬起来便连忙逃窜。
方东林见状也是得意的捋了捋自己的胡须。
其实今天突然冒出来个肖宇,对他并无坏处,反而是提升了他在南桦市的话语权。
要知道,现在南桦市的两位大佬,萧麒跟江老爷子都在这里了。
王俊超轻松将肖宇这先天境中期的强者吊打,无疑是在告诉萧麒跟江老爷子,方家可是有强大靠山的。
谁要是敢惹了方家了,都不会有好下场。
而萧麒跟江老爷子也好奇,方东林是怎么请到王俊超这样的天纵奇才来为他坐镇的?
在这里方东林也对萧麒还有江老爷子介绍了一番。
“两位,这是我的侄儿王俊超,出身古武世家,天资聪慧,百年来不可多得的奇才,其恩师与我是世交。”
“呵呵,方老,您夸奖了,我这些年也是多亏您的丹药辅助才能有此修为。”
王俊超说,别看方东林只是个小小的医生,方家这医药世家可不是吹出来的,丹药储藏量那是惊人。
多少古武世家与他结交,都是为了从他手中求得一粒丹药。
而且方家那高深的炼丹之术,仅传方东林一人,至今为止,就连他的孙儿,都未曾得知方家炼丹术的奥妙。
虽说方东林也练不出高品阶的丹药,可人家就是有那个底蕴。
一个掌控高深炼丹之术的人,足以让许多古武世家与其交好,毕竟即使是那低阶丹药,对年轻一辈来说也是至关重要。
“靖叔,你有察觉到刚才内堂里面有一股很强的真气波动么?”
大厅里面高威对李绍靖问,李绍靖闻言说:“确实,该不会是方东林在内堂里与那些高手切磋吧?”
“不,我更觉得是有人在独秀。”高威道。
内堂里传出的真气,明显是直接以碾压之势盖过了对方,单方面来说,对方根本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而除了那股强大的真气,高威对另一方却很熟悉。
那纯炎真气不是肖宇发出的还有谁?看来肖宇刚才在内堂里面已经被人打了个半死。
不过这就让高威更好奇了,到底是谁举手抬足见就把肖宇碾压得怎么彻底?有这等实力的人怕早已踏足圣境了吧?
“咳咳,各位肃静,有请家主临场。”
“哟,方神医终于出来了?”对方东林慕名而来的人,一阵欢腾。
不为别的,就因为每年方东林在举办宴会时都会给众人露两手,并且会挑出有缘之人赐送灵丹妙药。
方东林在他们眼里就跟真的神灵一般。
如果能在方东林手里求到一枚灵药,就如获珍宝。
不过在众人吵嚷之时,一位胖子推着轮椅就跑了出来:“方神医,我可算是见到您来了,求求你救救我父亲吧!”
“呵呵,这不是之前在拍卖会上的那个暴发户么?”
高威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胖子道,这胖子还真挺有趣的,表面上看着哭哭啼啼,却莫名的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