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到我们报社来,做一个特约记者。”任少杰目光专注地看着他。
“跟着你干?”余慎言自嘲一笑,“我可不想吃软饭。”
“不是吃软饭,”任少杰急忙摇头,“特约记者干得好了,收入会很高的。”
“你愿意吗?”她一脸紧张地盯着他。
“你觉得我适合干这一行吗?”余慎言若有所思,“我又不是科班出身,一无经验,二无专业素养,你认为我能胜任?”
“能的!”任少杰肯定地点头。
“呵呵,你倒是对我挺有信心!”余慎言想不明白,她哪来的自信,能把自己轻松安排到这个全国屈指可数的大报社来,“可是,这不是我喜欢的领域啊!”
“你不是喜欢孩子的思想教育吗?”任少杰又道:“也可以进入我们报社的网络部,从事这个领域的工作。”
看来她是真有心把自己弄进来。
余慎言转过身,将她拥入怀中,低头在她额上亲吻了一下,“小杰杰,我们还是不要谈论这个话题了。”
任少杰目中露出隐晦的失望。
她踮起脚尖,嘟起红唇向他凑去。
良久,唇分。
“哥哥,要我!”任少杰喘*着道。
“小杰杰,刚出院,你疯了吗?”余慎言吓了一跳,“这可是大白天,并且早晨才刚……”
“好哥哥,我没疯!”任少杰伸手解他的纽扣,执拗地说:“给我!”
她显得有些疯狂。
“就在这里?”衬衣被扯下,余慎言惊恐地问。
“就在这里!”任少杰扯掉衣服,声音无比坚定。
余慎言惊呆了!伸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服。
小杰杰莫非是病坏了脑子?
他 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放到她脑门上。
“啐!你干什么呢?”任少杰媚惑地一笑,“这个窗户玻璃是特制的,从外面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真的?”余慎言狐疑地问。
“当然是真的!”任少杰不悦地道:“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女人?”
“你……你就是个狐狸精!”余慎言喃喃道。
他轮番启动“察言观色”“明察秋毫”“洞若观火”,但却怎么也看不明白此时她心中的真正想法。
女人心,真是如海底针呐!
房间里的世界突然变得疯狂起来。
……
日上中天,骄阳似火。
两人吃过从酒店订购外送的丰盛午餐,任少杰道:“在家里午休一会儿,你就回去吧。我现在完全康复,不需要你再陪了。还是早点儿回去工作吧!”
“嗯,好的!”余慎言点点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看你那疯狂的劲儿,我也感觉你已完全好了,好得不能再好了。”
“啐!”任少杰脸一红,“你不也一个样儿!”
“我是被你带坏的。”余慎言远眺着窗外火辣的阳光,“你别说,在这样的环境下,那种感觉还真不一样呢。”
“有什么不一样?”任少杰红着脸问。
“那种感觉真让人心旷神怡!”余慎言不怀好意地看着她,突然压低声音道:“小杰杰,要不……我们再大战三百回合?”
“去,不要!”任少杰急忙摇头,“你像个疯子一样,刚才可把我折腾惨了,现在还感觉骨头像散了架似的。”
“这次我温柔点儿。”余慎言诱惑道:“肯定不会狠折腾了。”
任少杰继续摇头,不过却有些意动的样子。
余慎言吓了一跳,刚才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小杰杰却真心动了。怎么感觉她越来越像个食髓知味人狐*精了?
她想要,自己还受不了呢。
他急忙摆手,“算了,还是休息休息吧!要知道,你刚生过病,可得注意身体。不要图一时爽快而给身体留下隐患。”
“谁图一时爽快了?”任少杰瞪了他一眼。
“哦,不是你!不是你!”余慎言举起双手,“我先订张返程票。”
他从网上查询了一下,两点半有一班到黄岩的高铁。现在12点多,休息一会儿赶到火车站正好。
于是,他订上了返程的高铁票。
“回去后,不要和别的女人勾三搭四!”任少杰警告道:“我会随时过去检查。”
“我哪有和别的女人勾三搭四?”余慎言委屈地道:“就你自己我还怜爱不过来呢!”
他伸出食指,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真是个小心眼的小女人。”
“总之,就是不许你和别的女人勾搭。”任少杰道:“这种事儿,哪个女人不小心眼儿!”
“那你可要经常去检查哦!”余慎言暧昧地看着她。
“肯定的!”
两人走进卧室,并排躺到宽大整洁的床上,开始休息。
“这么热的天,怎么房间里却一直那么凉快?”余慎言奇怪地问。
“楼房建造时,使用了一种特殊材料,可以保持恒温。”
“哦,”余慎言赞了一句,“现在的高科技越来越多、越来越好了!”
“我倒是希望有一种高科技,能够使人的心情一直保持良好的状态。”
“那怎么可能?”余慎言道:“人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真要一直保持一种心情,那就太单调乏味了。”
“这就是生而为人的悲哀了!”任少杰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