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轮番启用“明察秋毫”“洞若观火”,余慎言敏锐地把握到她的心理波动。
这个女人虽然对自己有着极大的好奇,想要深入地了解自己,但那也并不代表什么。可能她只是想要解答自己心中的疑惑。
她还是如第一次见面时那般,从内心深处有些看不起像他这样的吊丝。
当然,这也很好理解。
至少,从表面上来看,她是天之骄女,学历高、能力强、貌美绝伦,而余慎言的的确确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吊丝。两人之所以能够有交集,在她看来,也许只是个意外。
如果不改变她这种心态,余慎言感觉,“猎心”任务将会很难完成。
虽然,前期已经在她心中撒播下了他“很强大”的种子,但如果长时间得不到印证,见不到他强大的表现,这种影响只会逐渐淡化、消失,甚至沦为一个笑话。
看来,是有必要采取一些行动,将埋在她心中的种子催生发芽,用强大的行动来征服她孤傲的芳心了。
当然,女人都是感性生物。
也得采取一些非常规的措施,来刺激她的感*官,不断强化她的感性认知,削弱她的理性。
想到这儿,余慎言用一种暧昧的眼光看着她,“其实,我早想来看你了。那会儿给你打电话之前,我突然感觉心潮翻滚,仿佛心中最珍爱的东西要失去了般,下意识地就给你打了个电话。”
“是吗?”云湘表情平静无波,甚至有些不屑,“但我怎么感觉你这人说话不尽不实呢。是不是经常用这种话来讨女孩子欢心?”
“天地良心!”余慎言突然站起身,绕过茶几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抓住她一只雪白的小手,按在自己胸前,“你感受一下,我所说的可是肺腑之言啊!”
云湘平静的面容上显露出一丝慌张,使了点儿劲,想抽回自己的手,但却被余慎言牢牢按住。
“放开我的手!”她的俏脸上露出一层薄怒。
“不放!”余慎言摇摇头,手抓得更紧,双目灼灼地注视着她的美眸,“记住,你可是我女朋友。”
“讨厌,谁是你女朋友?”云湘怒道。
但美人儿薄怒,非但没什么震慑力,反而平添了一种别样风情。
挣扎了几次,没有抽出手,她的力度减弱了下来。
见她放弃了挣扎,余慎言用指肚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直到云湘娇嫩的脸蛋儿变得越来越红,俏脸再次笼上一层寒霜,他才松开了手。
“其实,我有办法帮你对付那些骚扰者。”余慎言抬起手,放在鼻端深嗅了一口,“嗯……告诉我,那些人都是谁?我来收拾他们,保证会一劳永逸!”
本想呵斥这个对自己轻*薄的男人,但听到他的话,云湘却是心中一惊。
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他一番,摇摇头,疑惑地道:“不像啊!”
“什么不像?”余慎言奇怪地问。
“听你刚才的话,像是黑*道大佬。”云湘道:“但看模样怎么也不像。”
“我可是正经人,”余慎言好笑地道:“怎可能混黑*道?”
“那你有什么办法帮我对付那些人?”云湘狐疑地问。
余慎言又一把捉住她晶莹如玉的小手,“你这想法就不对头,谁又规定只有黑*道手段才能对付那些人?”
“别碰我!”云湘面色羞红,抽了一下小手,但却没什么效果,反而被余慎言拉近了身子。
余慎言凑近她的脸庞,说道:“小湘湘,既然做我的女朋友,就要有做女朋友的觉悟。你是逃不过我手掌心的,还是放弃挣扎吧!”
“哼!”云湘瞪了他一眼,“少拿这个说事儿!我还没考虑好要做你女朋友呢。”
“我们可是通过媒妁之言认定的,”余慎言笑吟吟道:“我是你唯一合法男朋友。”
“不是!”云湘摇头。
“那你还有别的男朋友?”余慎言做出紧张的样子。
“我没有男朋友。”云湘羞怒道。
看着她含羞带怯的模样,余慎言心头一荡,低下头,朝她晶莹的红唇上凑去。
“啊!”云湘一声惊呼。
她感觉心头慌张,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却忘记了挣扎,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从来没有男子敢这么霸道地对待她。
即使有人敢这么想,也会被她三言两语呵斥得老老实实。
哪像现在,他竟然如此霸道……
虽然有心抗拒,但脑中却“嗡嗡”一片,不知该做些什么反应。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砰砰”心跳加速的声音,心中越发慌张。
这个男人,虽然并不优秀,但却没来由的让她感到很强大,这让她十分疑惑。
最近一段时间,总是盘踞在她的心头,甚至有时还会在梦中出现。
想起了那天在黄岩步行街上主动挽起了他的臂膀。
想起了那天在小店中,拿着湿巾为他擦拭脸颊。
想起了小侄女雪儿对他的亲近……
他是姥姥托人给自己介绍的男朋友,虽然没有什么明确,但两人毕竟也算是亲密接触过。现在又单独呆在一起,她的心头泛起异样的感觉。
男人灼热的气息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
她感觉脸颊发烫。
他是通过那种古老、传统的方式认识的男朋友。
是迄今为止,自己唯一合法的男朋友。
这或许是缘分?或许是命中注定?
她突然觉得华夏的传统文化——相亲,是那么的神奇。
她心中忐忑,却又觉得自己无力抗拒,认命般地闭了上眼睛。
男人的气息越来越浓烈。
她的心中产生了一丝惊惧,正想一把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