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你……”余慎言将嘴凑到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
“啐!”云湘面色微红,“你这小坏蛋,居心不良!”
“怎么,你想食言?”余慎言一脸警惕地看着她。
云湘默默低下头,似乎是同意了他的要求。
“我们现在就去江湖鱼馆!”
余慎言面带微笑,脚下轻踩油门,车辆缓缓驶出停车场。
路上,余慎言打电话订座。
幸运的是,有一个小包间刚好有人退订,余慎言毫不迟疑地定了下来。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来到“江湖鱼馆”。
鱼馆内,已是人满为患。
生意十分火爆。
余慎言暗自庆幸,幸好订座时有人退了房间,否则还真是一桌难求啊!
以后再出来吃饭一定要提前预订。
进入预订包间,两人点了个“一鱼三吃”和几个小菜。
“江湖鱼馆”的招牌菜“一鱼三吃”十分地道。
红烧鱼肉香而不腻。
清蒸鱼身鲜嫩可口。
水煮鱼片香辣宜人。
怪不得云湘对这里情有独钟!
两人大快朵颐。尤其是云湘,少了许多矜持,多了几分随意。
不过,这副样子倒是为她平添了些烟火气息,不再像是那种缥缈云端的仙子,倒是带着些邻家大姐姐般的平和与温润。
看着她那副吃相,余慎言目中带着一抹笑意。
但仍然有种惊艳的感觉。
美人不管作出什么动作来,都别有一番韵味。
“你笑什么?”云湘瞪了他一眼,不过却没什么杀伤力。
“没笑什么啊。”余慎言脸上一片淡然,“在欣赏美女用餐。”
“难道你不饿?”云湘嗔道:“就不知道多吃点儿?”
“秀色可餐!”余慎言目蕴柔情,“就这样看着你,一辈子也不会感到饿。”
“贫嘴!”云湘白了她一眼,不过却并没有生气。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一顿饭,两人并没有多少语言上的交流,也不像上次在湘城的“冰怡阁”中那样,有很多香艳的肢体交流。
但云湘分明感觉到有一种更加微妙的东西在两人之间流转。
那是一种叫做默契的东西。
仿佛双方只要一个眼神儿,彼此就能明白对方的心意。
难道这就是情侣之间的心灵感应?
感觉吃了不少,云湘停了下来。
见她停下筷子,吃得差不多了,余慎言也停了下来,他抽出一张纸巾,温柔地为她擦拭嘴唇。
云湘先是轻轻推拒了一下。
不过,想起自己答应他的要求,他也就放弃了挣扎,任由他对自己献殷勤。
“你要带我去哪里?”吃过饭,云湘坐上的车,忍不住问道。
“带你去兜兜风,然后找个地方住下。”余慎言说道:“反正这次你回来,也没和家里人说。那我就陪着你好好放松一晚上吧。”
“哼,你这小坏蛋,我看你是没安好心吧!”云湘洁白如玉的俏脸微微红了起来。
“哪有啊?”余慎言叫起了撞天屈,“知道你云大总裁很累很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当然想让你好好放松放松了。”
车在江边公园的入口处停下。
“我们到里面走走吧!”下了车,余慎言拉着她的手,向江边公园走去。
夜色如墨,江水潺潺。
两人手牵手漫步在公园里,感受着那燥热的微风和扑面而来的江水的湿气,感觉空气中充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
“走吧!”在公园里散了一会步,云湘道:“感觉室外还是有点儿热。”
“那是你心里不静!”余慎言揽着她的腰,沿着江边向外走,“不过,听你的!”
“放开你的手!”云湘伸手轻打他的手背,但却怎么也摆不脱他那可恶的手掌。
一直到上车,他才收回了自己的手掌。
“我们去游泳。”两人上了车,余慎言提议道。
“好啊!”云湘脱口回答。
说完,她又感觉有些奇怪。
身边这个男人总像是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似的。
刚才,刚刚动了想去游泳的念头,他就提出了建议。
难道他与我真的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余慎言驱车沿着江畔公路行驶,大约十分钟后,他在“江岸大酒店”门前停车场停下了车。
“这家酒店有个大游泳馆,今晚我们就住在这里。”余慎言从后备箱拿出她的行李箱,“走!我们先住进去,然后到游泳馆游泳。”
两人走到宾馆前台,余慎言只开了一间套间。
甚至都没有征询她的意见。
云湘只是微微瞪了他一眼,却也没说什么。
“请出示身份证。”前台服务员小姐姐说道。
余慎言拿出自己的身份证,递给了他。
“两个人的都需要。”小姐姐抬头看了一眼云湘,目中露出惊艳之色,不过很快就平静下来,示意她也出示身份证。
云湘迟疑了一下,正准备拿身份证。
却听余慎言说道:“她的就算了,你登记我自己的就行。”
虽然很感谢他这种做法,但听到他的话,云湘还是感到不以为然。
你以为自己是酒店的经理?
还用这种语气和服务员说话。
云湘心中吐槽,仍旧准备拿出身份证。
余慎言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听在服务员小姐姐的耳中,有种不容拒绝的感觉。
“好的!”她想也没想,迅速办理好入住手续,将房卡递给了余慎言。
“这样好像违规吧!”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服务员小姐姐有些茫然。自己为什么就登记了一张身份证呢?
为什么就那么听他的话啊?
难道是他长得太帅,自己犯花痴了?
小姐姐心中微微自责了一下,但却没有叫过他们再补录登记。
电梯间里,云湘诧异地问:“入住酒店,不应该是每个人都要登记身份信息吗?她怎么那么听你的?”
“也不一定两人个人都登记吧。”余慎言微微一笑,“两人都登,完全是多此一举。也许宾馆的服务人员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我一提议,他们就听从了。”
“就你道理多!”云湘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板起脸孔道:“小坏蛋,你刚才订房间也不征求我的意见,就开了一间。也太过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