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余慎言让自己教他，高珊珊兴奋地道：“好啊！”
也许是终于发现到了自己的用武之地，也许是在游泳池中，她连声音都变了，“你看清楚了，我先给你做个示范动作。”
说完，高珊珊两臂前伸，脑袋沉入水面，手脚密切配合，犹如一只青蛙般向前滑去。
动作十分舒展流畅。
做完滑行动作，她抬起头，转身又游到了余慎言身边，问道：“看清楚了吗？”
“看是看清楚了，”余慎言回忆了一下她的动作，“但并不是很明白。”
“我和你说说动作要领，”她将手臂前伸，手掌张开，掌心向下，与水平面平行，说道：“你保持这个动作，然后这样，手臂外划，手肘要伸直，掌心由向下慢慢转为向外，手掌倾斜大约45°角，边转手掌边将全臂向外斜下方推开。”
高珊珊按照要领做了一遍，然后抬起头说道：“手臂推的时候，不需要太用力，以免浪费体力。然后配合着蹬腿……”
余慎言一边听着她讲解，一边比划着动作。
“你试试看！”高珊珊讲解了一遍，停下了动作。
余慎言开始按照她的讲解示范做动作。
“听你说起来很简单，怎么做起来总找不到感觉呢？”余慎言从水中浮出脑袋来，抹了一把水，苦闷地说道。
“你得慢慢体会。”高珊珊说道：“练多了，就会了。”
“那是他太笨。”这时，康冰游了一圈，来到了二人身边。
“我太笨？”余慎言看着康冰，撇了撇嘴，“敢问冰，冰……阿姨，您学蛙泳用了多长时间？”
“我嘛……”康冰站定身子，伸手整理了一下泳帽，“不怕打击你，这种小儿科的技能，我一学就会。”
“哦，是吗？”余慎言有些不信，抬头向高珊珊看去。
高珊珊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小姨学蛙泳用了多长时间，但是我却知道小姨学东西可是很快的，很多东西她一学就会。”
技能一学就会？这也太厉害了吧！
难道这就是“四星”级女人的实力？
不过，我可是大师，应该比她差不了哪儿去。
余慎言不服气地说道：“我也能！珊珊，你好好教我一遍。”
“还是让小姨教你吧。”高珊珊眼珠一转，“我的蛙泳就是小姨教出来的。”
“那好！”余慎言把目光看向康冰，笑道：“冰，冰……阿姨，你教教我吧。”
“我教你倒是也行。”康冰目带深意地看着他，“不过，要是表现太笨的话，会有惩罚的。”
“什么惩罚？”想起她刚才下水前的动作，余慎言只觉身上一紧，双手下意识地按到了腹下。
看到他的动作，康冰俏脸微微一红，口中却道：“表现太笨的话，是要打屁屁的。你问问小珊，当年学游泳的时候，是不是屁股都被打红了？”
啊？！还有这事儿？余慎言抬眼向高珊珊看去。
高珊珊顿时羞红了脸，期期艾艾地道：“当时小姨没……没怎么打我。”
“好，这次教学就由姗姗执法。”康冰眯着眼睛点头说道：“小珊，你可要认真把握，只要有做不到位的地方，就不能放过。”
“好啊！”高珊珊虽有些难为情，但却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好，下面我们就开始。”康冰说道：“学习蛙泳的重点和难点在于——呼吸，只有把呼吸要领掌握好了，学习蛙泳才事半功倍。”
“现在我就和你讲呼吸的动作要领。”康冰说道：“在抬头换气时，要采取腹式呼吸，吸气时动作一定要快、要吸满。然后头沉下去呼气的时候要均匀、缓慢……”
余慎言全神贯注地听着她的讲解，很快，他就明白了呼吸的要领。
“好，你自己先在原地站着练一练。”说着，康冰伸出手来，一把将他的头按进了水里。
余慎言猝不及防，差点呛了一口水。
5秒钟后，康冰松开了手。
余慎言立即将头浮出了水面，他剧烈地咳了几下，微怒道：“你……”
“快速吸气！”康冰却毫不理会，面无表情地下达指令。
刚说完话，她又把他的头按了下去，“缓慢呼气。”
5秒钟，她又松开手，“吸气！”
余慎言这下什么也不敢说了，大口、迅速地吸着气。
“闭气低头！”
余慎言沉下了脑袋。
“缓慢均匀呼气！”
……
如是几个回合，康冰问道：“会了吗？”
“会了！”余慎言道：“这不很简单吗？”
“简单？正儿八经游的时候你给我说一个简单看看。”康冰很冷淡地说道：“刚才珊珊也教你了，游起来时的动作要领，现在你配合着呼吸，游一次我看看。”
“好！”余慎言在水面上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腿一蹬，伸出胳膊，将头埋入了水中，开始按照动作要领滑动。
但听起来容易，做起来却不是那么回事儿。
实际游的时候，她根本就不知道脚该怎么蹬，手该怎么滑，更别说配合呼吸了。
整个人就像一个铁疙瘩，根本就浮不起来，动作更是变形的厉害。
“动作不行！珊珊，执行惩戒！”刚浮出水面，就听到康冰冷冰冰说道。
高珊珊走到他身边，“嘻嘻”笑着说了一声，“余老师，得罪了！”
说完她就伸出小手，“啪”地在在他臀部拍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十分沉闷，虽然并不疼痛，但却让余慎言面上无光。
他静静地站在水中待了一会儿，想了想动作要领，然后说道：“我再来一次。”
“好！记得一定要规范。”康冰提醒了一句。
“我会的！”说完他就一蹬腿，伸出胳膊，伸出双臂，沉下脑袋，开始了又一轮的滑行。
这次稍稍找到了点感觉。
“动作不对。珊珊继续惩戒！”刚一露头，康冰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啪！”又是一声沉闷的声响，余慎言老脸微红，自己果然是笨啊！
他站在原地用手比划了几下，说道：“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