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再好的视力还是败给了贴膜,唐九恨不得修炼出哥火眼金睛,以后看破一切。
特别是贴膜!
想归想,唐九还是把纸条揣进口袋,老实巴交的坐公车回到出租屋。
刚进出租屋,唐九就开始各种实验,又是掰钢管,又是手刀砍钢筋,反正屋里有的硬物和重物他都试了一遍。
最后他总算自己估算出来,他现在一拳下去,起码有三百斤,难怪自己能轻松撇断铁子的胳膊。
现在唯一头疼的是,那个前世只告诉他一个什么逝仙轮回体,但也没有修炼秘籍,也没个指示,自己还怎么修真。
正想着,他脊椎处的金丹就闪烁起阵阵金光,当然现在唐九无法内视,自然看不到这一幕。
金光最终汇成一道流光冲向唐九的灵台,在进入的那一瞬间,唐九整个人就站在那不动了。
“ 修真之道,逆天而行,为求长生之谜,登仙以为仙人”
“修真分为:练气,筑基、开光、融合、心动、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洞虚、大乘、渡劫”
“此乃当年我凡尘时修真所学:《叩道》,十世,一切机缘尽在你手,还望把握”
前世的声音停止,唐九也从入定中苏醒,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部修真功法。
根据这部前世所给予的功法介绍,唐九也清楚了自己现在的境界,也就是练气初期。
根据修真境界所划分,现在他还属于凡人阶段,并未真正的踏入修真一途。
唐九稳定心神,他开始学着按照书中所提,盘膝而坐,闭目静心,按照大小周天的规则练气化精。
但连续几次都失败了,他有时候会把气运错,又或是运了一半分心。
“还真不容易啊,这真弄起来,是和小说里说的不一样”
唐九没有泄气,熟能生巧,在他坚持不懈的第99次运转下,总算完成了一次完整的运转。
还没来得及高兴,唐九只觉得体内一阵燥热,似乎经脉都在跳动,身体不由自主的发红。
并没有别的不舒服,否则唐九肯定以为自己是不是走火入魔。
这感觉持续了一分钟,消失后,唐九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更轻,全身有用不完的力量,五感更灵敏了。
“逝仙轮回体果然不一般,简直是天道的宠儿,晋阶如同儿戏!”
在远处的一处楼顶上,黑袍人关注着唐九的一切,对于逝仙轮回体的优点也是有些嫉妒。
“很快会再见的,仙君”
黑袍人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后闪身不见。
唐九在晋阶之后就陷入沉睡中,倒不是累得,而是他从来没体验过这种精神和身体升华的舒适感。
在唐九沉睡之际,金陵赵家正在酝酿一场风暴。
赵家家主赵清明,此时正坐在主位上,脸色阴郁的很难看。
椭圆长型的会议桌上坐满了人,却没有一个敢抬头,全都唯唯诺诺的低头不语。
“吱”
门打开了,海管家从门外走进来。
“小姐休息了么?”
赵清明见到海管家后脸色好看了许多,沉声询问道。
“小姐已经入睡,至于那名叫铁子的,也已经被转移回来了,正在审问”
海管家恭恭敬敬的汇报着。
“嗯,那救小姐的那小伙子呢,听你之前电话,似乎这绑架犯的手都被他扭断了?”
“是的,根据医生鉴定,那位少年并没有用全力”
“哦?”
赵清明听得很是惊异,没有用全力,难不成这少年天生巨力,犹如李元霸再世?
“小姐已经留了地址给他,明天我想他会登门拜访的”
海管家如实交代,不过对于小姐对那名少年的好感,他只字未提,毕竟这不是他该多管的。
“行,下去吧,那几名负责小姐的保镖,交给你处理了!”
赵清明处理两个字咬的十分重,海管家自然知道意思,应了一声就退出去了。
“嘭!”
赵清明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在唱一个个。
“你们,每天除了会花钱,会享受,还会干什么,嫣儿今天被劫持,你们还看不出来,有人对我们赵家动手了么!”
在场的所有人依旧大气不敢出,只是头低的更深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唐九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中被吵醒。
他不耐烦的从地上爬起,惺忪着眼神的打开房门,下一秒就后悔了,早知道继续装死不在家多好。
“小杨啊,不是我说你啊,上个月房租还欠着,这个月也要到期了,你这一天拖一天的不是事吧?”
房东阿姨是一见门开就一顿怼,唐九还无话可说,只能乖乖站那被喷了一脸口水。
房东阿姨说了快十分钟才停止,还是唐九好说歹说的才不情不愿的走了。
进屋后唐九准备冲个澡,昨天睡着了,回来澡都还没洗,又在地上睡了一夜,不过确实昨晚是睡得最舒服的一次。
掏着口袋东西时,唐九看到了纸条,响起了今天被邀请去这个位置。
想到女孩娇羞的容颜,唐九顿时以最快的速度洗澡换衣服下楼,一气呵成。
但当他打到车报出地址时,他蒙了,司机说这位置过去起码一百多。
咬咬牙,唐九同意了,人家家大业大,去了就是个机遇,不去什么都没有,就算能混了工作也好啊。
从郊区到金陵富人别墅区,时间已经临近中午。
根据字条提示,唐九和门口保安报上位置,保安要求唐九登记,并且他去联系业主核实。
而碰巧一辆准备进去的车在听到唐九的地址后,便立刻刹车停下,从车上下来一名梳着大背头的年轻男子。
男子下车后,见唐九一身便宜货,他以为是哪个竞争者来,准备下车斗一波,现在看来没那必要了。
但他胸口内的一颗紫丹正在被唐九脊椎的金丹吸引,导致他无端的扩大了厌恶感,想要羞辱唐九一顿。
唐九也是,在看到男子嫌弃的眼神时,不由得从心底想要和他打一架,这种莫名其妙生出的感觉很奇怪。
男子满是鄙夷的上下打量唐九,刻意的又往远的躲躲,似乎很怕靠近唐九,嘴里还念叨起来。
“有些人就是不知好歹,什么德行都敢来这地方,还想去赵家找人,能找谁呀,找里面的佣人么?”
这话很伤人,哪怕没有指名道姓,是个人都知道他在说的就是唐九。
这地方进出的频率不高,但还是有那三三两两的人路过,听了男子的话后就远远地对着唐九指指点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