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入阵吧。”云图有些惊异的看了唐九一眼,放开阵图。
“又见面了,道友,别来无恙啊。”唐九看着已经恢复了伤势的土夫子,笑着打招呼。
“唐兄救了我,土夫子再次谢过。此次前来,就是想弄个明白,唐兄是在陈长老结丹之前成为其师弟的,还是结丹之后?”土夫子用盾牌蹭了蹭大脑袋,问着。
“之后,那天之前从没有见过陈长老,也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唐九回答着,心里想着,这真不是骗你,之前确实不知道有这么个人。
“好,我信唐兄。”土夫子用盾牌拍了一下胸膛,继续说:“按理我现在和唐兄对战,应该退避三舍的。但是门派有难,长辈有指示,我不得不来。我待会儿会全力以赴,望唐兄理解,也请唐兄不必留手。”
“那我们就痛快战一场。”唐九脸上憋着笑,不留手?哥这实力不允许啊。一不留神就把你废了怎么办,前期的投资就要泡汤啦。
“我来啦。”土夫子运起盾牌向着唐九冲了过来。
“嘭”唐九一个闪身,绕过盾牌的防守,一拳打在土夫子的腰上。
“腰、腰、要…… ……”土夫子嘶喊着。
嗯,还有这样的要求?唐九继续围着土夫子挪移着,挥拳如风。
“嘭、嘭、嘭…… ……”
“还要不要?”唐九晃着拳头,问着被打倒在地的土夫子。
土夫子翻着白眼,放出两只新炼的盾牌,把自己围个严严实实。
轰!
重踏地面,三块盾牌组成一个高速旋转的钻头,向着唐九钻了过来。
“嘭”唐九充斥这煞气的重拳,一圈砸在钻头的顶端,于是三块盾牌就连成了一体,底端是一个内凹的拳印。
“嘭”土夫子就连着盾牌一起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呀喝。”唐九运用灵力铲起一块大石,化作一个巨大的锤子,对着盾牌罩子就是一锤子。
轰,盾牌组成的罐子和罐子里的土夫子一起,被一锤子砸进了地底,露出个大洞冒着尘土。
“咳咳,别打别打,我认输。”土夫子半天才驾驭着一个穿山甲样子的兽魂,提着他三块盾牌做成的大桶从地下爬了上来。见到唐九又举起锤子,急忙喊投降。
“早认输多好。看你现在这惨样,眼黑嘴歪全身浮肿,断胳膊瘸腿的,何必呢?”唐九拍拍土夫子头上的大包,调笑着。
云图宣布了比斗的结果,表示唐九可以休息一刻钟。
唐九大手一挥,表示我可以,我能行,不用休息。
第二场阴影宗需要对阵的是齐云门。
“怎么还是你?”唐九看着这个一脸倨傲的小白脸。
“你能我为何不能?”小白脸仰着头,鼻子重哼一声。
“双方修士都可以多次入场。”云图有些黑脸的解释道。心想难道是这个唐九不知道传统规矩,而且自己刚才也没有讲清楚?
唐九如果能听到,一定会说,你就是没讲清楚啊,老头!
战斗很快开打。
各派修士经过了一番好心人或者同门前辈的讲解,都知道这个叫净云的家伙是个极度难缠的人物了。
榔梅在手,先天立于不败啊。
对于这场没有什么悬念的比斗,绝大部分人都是懒得关注了。
“我赌他支撑不了十息。”外九门赌堂的人竟然拿着一副牌,在现场兜售他的生意。“不超过十息,1赔0.8,超过十息1赔2。来来来下注了,下注了,先到先得,手快有手慢无啊!”
“谁支撑不了十息?”有迷糊的修士问道。
“那还用说,当然是…… ……”
开盘子的赌堂修士张大了嘴,好像能塞进沙包大的一个拳头。“他他他,这这这…… ……”他睁大双眼,感觉自己被沙包大的拳头打晕了,手中的赌盘都握不住掉在了地上。
树影升腾枝叶婆娑,净云面带微信,盘坐在树盖之下。
冥冥中感应到了那朵花骨朵,洁白娇嫩含苞欲放,净云用神识牵引着,落在了唐九的身上,随即用秘法激活。至于种子,随着花朵的开放,自然会在其识海扎根。
“好”唐九手从胸口略过,向着众人伸手比心。
“哇”众多修士呼喊着,尤其是齐云门的,死死盯着唐九的手。
唐九比心的食指拇指之间,捏着的是一朵娇艳的欢欢绽放的花朵。
“好东西。”唐九感应着识海浮现的一颗褐色的如同桃核的种子,其中蕴含了磅礴的生机。
“怎么会这样?”傲娇的净云白净的脸庞现在没有一丝血色,不断的用秘法勾连着神树,越显苍白的额头上汗珠不断的冒了出来。
在元神大修士的识海玩着只掌握个皮毛的道法神通,唐九都不知道怎么说这个送宝童子了。
只能说,是个好人呐。
那就笑纳了呗。
毕竟道法级别的神通还是很珍贵的,都是大气运在身的修士在得道成仙的瞬间悟道得道的体现,能存留世间的真是少之又少。
异界唐九作为元神大修士,也只得传一门本门得道飞升留下的道法,还有着大限制,不能随意使用。
齐云门也是气运浓厚了,真武传承的道法,连真武宗因失了榔梅树都失传了,却在小小的齐云门传承至今。
但是今天遇到了唐九,算他们倒霉,没有元神期的悟道,如何能使用道法。依靠着榔梅树这样的外物强行驱使的道法,遇到对大道有解的元神修士,都是无用的,因道无大小达者为先。
好死不死的,这位竟然对着唐九的识海施法。本来只是无效的,现在唐九元神露出一丝对大道的理解,而且和这门水木道法向合的五行大道的理解,就轻易捕获了这枚道法的根本--榔梅种。
随着榔梅种被捕获,或者准确的说是榔梅种主动投靠了唐九的元神,净云身后的大树也随之叶落枝枯。
“你?!哇,哇”净云指着唐九,额头青筋只冒,眼中惊愕万分,嘴里不断的吐着学,没一会儿就晕倒在地了。
“你到底对净云做了什么?”云图道人宣布了比斗接过,刚把两人挪移出来,火云罗就冲了上来,抱住昏迷的净云喝问着唐九。
“能做什么,大家都看着呢。”唐九一脸无辜的样子,笑着看着这个愤怒的红衣女子。
“就是向他比划了一下爱心,让他不要把什么花花草草的摘了扔在人家身上嘛。花花那么可爱美丽,怎么能乱摘呢?”唐九看着对方眉毛都竖了起来,笑着调侃着:“可能是他也感到不对,就解除了法术,没想到就成了这样。佩服佩服,舍命救花啊,伟大,真是有包容万物的伟大胸怀!”
“你找死!”火云罗把师弟交给了赶来的弟子,怒火冲天,筑基巅峰的气势毫无保留的释放了出来,红色的袍子张扬的在空中呼呼飘荡着。
“火云罗,这是擂台比斗,生死无悔。你现在想干什么?还不下去想办法稳住你师弟的伤势。”云图道人抬手镇压的这个要发疯的女人,呵斥着。
“咱们没完!”火云罗指指唐九,对云图道人躬身行了一礼,急忙跳下广场。
“呵呵,谁跟谁没完还不一定呢。”陈元礼看着暴躁的火云罗,冷笑着。
周围很多修士也在议论打探着,想弄清楚是个什么情况。
各方势力的首领也有在心里有着自己的打算,如果齐云门的榔梅秘法被破了的话,就有的热闹可瞧了。
火云罗毕竟是一门之主,经门人劝解,马上冷静了下来。喂着净云吃了保命的丹药之后,不等大比结束,留下一个筑基协商后续事宜,就匆匆带着其余的门人护送着净云离开了现场。
没有了防御无敌的榔梅秘法的保护,占有齐云、大别等名山密境,以及两个两淮流域的大片地盘,就是个招狼的肥羊。得尽快弄救治好净云,弄清楚秘法被破的详细情况。
“既然你不需要休息,那就开始下一场,请幽泉宗派人吧。”云图道人见唐九表示不用休息后,就宣布最后一场比斗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