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你究竟想怎样。”此时黄贵生被叶飞说的怒火中烧。
“我是谁?哈哈哈!”叶飞边说边放声大笑。
就在这个时候,黄贵养的电话响了起来。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接着电话的黄贵养,浑身忍不住的打颤。当挂断电话之后,黄贵养整个人如泄气的气球一样,摊坐在了椅子上。
“贵养?究竟什么事情?”黄贵生看见黄贵养如此这番神情,离开紧张的问到。
“完了,全都完了。”黄贵养目光呆滞的看着前面,对黄贵生的话丝毫不在意。
“贵养!贵养!你醒醒啊!”黄贵生此时看着黄贵养,不知道黄贵养为何如此这般,连忙上前抓着黄贵养的肩膀摇曳着。
“是你!肯定是你!”被黄贵生摇清醒的黄贵养,满脸狰狞的朝叶飞怒声吼道。而叶飞此时却十分淡定的看着这个黄贵养,就如同看着一个小丑在表演一般。
“我黄家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如此对我们。”黄贵养紧接着大声喊到。
“顺我者生,逆我者亡。”叶飞此刻神色如常,口中却不咸不淡的说出了八个字。
“先生!先生,求您放我黄家一马。我黄家甘愿为您驱使,奉您为主。”黄贵生不愧是一家之主,当看见黄贵养的神情就知道了他肯定出了什么大事,而黄贵养的大事情能有什么,无非就是斧头帮的地盘跟产业。而听完眼前之人的八个字,就明白这个人着实不简单,绝对不会是一个泛泛之辈能够比拟的。就算不知道此人的到底是谁,也知道,今天自己如果不给眼前之人一个满意的答复,此事也绝不会善了。
“你先起来吧,我刚刚就说了,鱼死但是网不会破,你们二人可曾记得。”叶飞看着黄贵生跪伏在地,抬了抬手臂,生意他起来说话。
“先生!刚刚是我们鲁莽了,刚刚多有冒犯,还请您高抬贵手,大人不记小人过。”黄贵生虽然看见叶飞示意自己起来,但是他不敢啊,面对实力强大的人,服软和委曲求全也是一种必要的自保手段。
“我要是收了你们,万一你们以后给我使绊子什么的,我会不会死的很难看啊。”叶飞看见黄贵生没有起来,很玩味的调侃道。
“我黄家愿对天盟誓,日后若有二心,天打五雷轰。”听完叶飞的担忧,黄贵生连忙指天为誓。
“先生!如若你可放我黄家一马,我黄贵养,甘愿为您做牛做马。”黄贵养看见自己哥哥跪地启誓,心中再傻也明白了黄贵生的用意。虽然此时自己黄家匍匐在别人脚下,但是如果这个人足够强大,那么就不是匍匐而是依附。
“好!我姓叶,单子一个飞。以后你们黄家只要认真为我做事,我绝不会亏待你们的,但是黄贵养的地盘,我暂时不能交给你们,因为我要整个中海的地下只能是一个声音。”叶飞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二人,毕竟别人都效忠自己了。但是叶飞却不会将地下势力的权利交还给黄家,因为叶飞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枪杆子里出政权。
“谢谢叶先生了,我黄家能够跟随叶先生左右,实属我黄家之幸啊。”听到叶飞已经应允了自己家族的跟随,黄贵生也是着实的松了一口气。
“黄家主,既然事情我们已经谈拢了,我还有其他的事,就先走一步了。”叶飞看到事情已经很轻松的摆平了,就准备离开了。
“叶先生,我想知道今后我们如何见面和联系,毕竟……”黄贵生连忙出声止住了叶飞的脚步,因为自己都还不知道叶飞的联系方式。
“你看我这脑子,差一点给忘记了。你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去帝豪大酒店找我,我现在就住那边,这是我电话号码。”叶飞也是忘记了这茬,所以将带有电话号码的纸条交给了黄贵生。
“什么?帝豪酒店。”此时的黄贵生心中也是波澜起伏,这个帝豪酒店原本就是草堂的产业,而这个酒店从来不对外开放,只是接待一些宾客,所以这个地方一直是他们三家感觉很神秘的事情。一个5星级的大酒店,但是从不对外营业,而现在叶飞居然说自己是住帝豪酒店,那岂不是说,整个草堂现在都是属于他的吗?而且今天搅动风云的人,不就正是眼前之人吗?黄贵生极思细恐,脑袋中想着想着,觉得自己还是比较庆幸的。
交待完事情之后,叶飞就带着蝶舞迈步离开了黄家。黄家的事情既然已经搞定,那么接下来就是杜家了。
“大哥!你觉得这个叶飞。”看见叶飞离开之后,黄贵养立刻上前搀扶黄贵生起来。
“贵生啊!~我黄家能够屹立中海数百年不倒,并非是我黄家实力强悍。而是我们跟随之人都不是泛泛之辈。我看这个叶飞着实不简单,你没看见他看待我们的时候,就如同看待蝼蚁一样。这样一个人,要么就是有一个强大如斯的背景,要么就是一个狂妄自大的人。你说,他会是什么样的人啊。”黄贵生将自己心中所想和当场家族中的一些事情告诉了黄贵养。
“大哥!我觉得他并不是一个狂妄自大的人,而且跟随他身边的那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平庸之人,还是一个高手。”黄贵养这时想到了自己挨蝶舞一个巴掌的事情,联想到刚刚黄贵生说的,觉得这个叶飞绝不会是个泛泛之辈。
“贵养啊,你还是看的太简单了。你知道刚刚我们和他翻脸之时,他的手伸进了口袋,虽然看似无意,但是结合你后来的电话,我可以确定,他那个时候是对外发信息的。能够在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就把你打的如此狼狈,你说他会没有实力吗?”黄贵生看见黄贵养看事情还是只看的表面,又立刻解释了一番。
“大哥,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记起来了。居然能够那么短的时间就将我那么多的据点和堂口打的没有一丝招架之力,的确不是常人可以做的到的。”此时黄贵养的额头不时的散发着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