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叶飞思索着,它们之间谁会率先发动攻势的时候。本来处于防守鳄鱼,却出人意料的率先发起了猛攻。但是巨蜥虽然身体硕大,但是并没有影响它的灵活性,只见巨蜥前肢猛然发力,身体迅速后移,躲过了鳄鱼这致命的一击。但是巨蜥还没有挺稳身形,另一只鳄鱼又猛然袭来。本以为巨蜥会躲闪,但是巨蜥这次直接后肢发力,整个身躯也是朝前冲去,先一步张开了嘴,咬住了鳄鱼的脖颈位置。也许是这只鳄鱼的皮比较坚硬,巨蜥咬下去之后,并没咬穿鳄鱼的身体。鳄鱼一个甩尾。巨蜥松开了嘴巴,又躲闪到了一边。另一只鳄鱼又朝着这只巨蜥攻来,巨蜥此时腹背受敌,不住的往后倒退。而鳄鱼此时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站立在那边一动不动,做出了攻击的样式。
巨蜥想上去,但是又怕另一只鳄鱼袭击自己。整个战场就这样停顿了下来,巨蜥左侧的鳄鱼,又开始想巨蜥冲来。巨蜥十分本能的朝着右边躲避,但是左边的鳄鱼突然顿住了脚步。因为在巨蜥往右躲闪之时,巨蜥右侧的鳄鱼又攻击了过来,直接将巨蜥撞倒。巨蜥被鳄鱼这强大的力道撞的在地上滚了三圈才站稳,但是巨蜥刚刚站稳,左侧的鳄鱼又如期而至,撞向了巨蜥。
连续吃了两次亏的巨蜥,连忙朝着身后退去。鳄鱼只是站立在那边,看着巨蜥与自己拉开距离。也许是巨蜥久攻不下,还是怕那两只鳄鱼。巨蜥直接放弃了新一轮的攻势,直接朝着身后的地方移到。双方之间的距离,也从十米,拉开到了二十米。这样的距离,它们互相之间已经不存在什么偷袭之类的动作了。
在无法取得进展的情况之下,巨蜥开始缓慢的往后移到。就在鳄鱼庆幸自己守住了食物时。离鳄鱼不远处的沙丘之上,一个黑色巨大如阴影一般的东西在迅速的朝着鳄鱼这边移到着。
“靠!~我们今天估计是来免费看大喜啊!”叶飞也是看见了拿一大片的阴影正在移到着,而这一大片的黑色阴影,面积至少有数百平方。
“快走!”神使看见那黑压压的一大片,直接对着叶飞就喊了一句。
“怎么了,有大戏不看,着急走做什么?”听见神使的话语,叶飞十分的疑惑。
“这黑色一大片的东西,应该是行军蚁。它们集体捕食猎物的时候,排成密集及规则的纵队,而有些军蚁采取广阔的横队队形前进。快走,被这些东西盯到了,你会在几分钟之内,只剩下一堆白骨。”神使边说,边慌忙的往着驻扎的方向跑去,神色也是无比的慌张。叶飞虽然很想看看,这些生物最终是什么结果,但是他也不能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啊。所以不管这些东西结局是什么,也只得放弃了,迅速的逃离这里。
二人急匆匆,又慌慌张张带着众人离开这是非之地。现在叶飞心中哪里还管那几只生物的输赢,必须敢在那些沙漠行军蚁发现自己等人之前,赶快离开。
带着众人一口气跑了近两个小时,此时众人都已经体力透支,而神使这么大的年纪,此时也是直接跌坐在沙土之上,哪里还管地面是否烫人啊。所有人都拿出了腰间的水壶,拼命的补充身体内缺失的水份。叶飞喝了几口水之后,直接又喝了一口水,但是他并没有咽下去,而是含在口中来给自己一些凉爽的感觉。
“孩……子……我们不能……这么跑了!这样……漫无目的跑。我们别说找神之国度的入口了,就算能不能活着都成问题啊。”神使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对着叶飞说到。
“神使,要不我们先休息休息吧!反正天也快黑下来,让那些神卫,构筑一些简易的防御工事吧。至少让所有人求个心安啊。”叶飞想了想,的确不能这么胡乱走了,必须先修整一下。
那些神卫在得到神使原地驻扎休息的命令之后,直接又开启了农民工挖地的模式,在一片沙子不是很深的地方,就开始动工。人手一把铁锹,指哪挖哪,很快就硬生生挖出了一片防御工事起来。用比较湿些的土磊成一堵墙,又用帆布盖在土墙的上面当屋顶,为了防止这些帆布被风掀起来。他们又用绳索固定帆布的几个角落。再盖上一些沙土,就这样一间简易的土屋做成了。在数千人努力之下,不到一个多小时,就搞好了大小几十间土屋。还在营地四周磊起了高越三米的哨塔。
累了一天的众人都开始陆续的休息了,而叶飞和神使则是单独搞了一间大约几平米的土屋,毕竟叶飞也算是一个领导级的人物,搞些特权还是可以的。
叶飞独自躺在土屋内,看着屋顶的帆布。闲来无聊,叶飞直接从脖子上取下了双鱼玉佩。拎着红绳,叶飞目光紧紧盯着这个玉佩。他很想知道,这块玉佩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拎着系着红绳的玉佩,叶飞来回的转动着。就在这时,叶飞的瞳孔猛然的收缩了起来,他发自己在转动红绳上的玉佩时。这块玉佩无论自己如何的转动它。最后玉佩停下之时的方向始终没有变化,当叶飞发现这个秘密的时候,整个心脏都开始扑通扑通乱跳个不停。
叶飞又试验了很多次,在最终确定这块玉佩真的是只朝着一个方向之后。此时的叶飞很想大声的笑起来,但是他更加的明白。这样的秘密只能自己知晓,也只有这样,才能将自己的命保住。如果让神使知道玉佩还有这样的功能,那么叶飞就会成为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了。他再也没有什么底牌可以将自己的命保住了,所以叶飞最终还是决定,不将这个秘密说出来。但是又要让神使离不开自己,而叶飞所做的一切,就是能够从这里活着回去,因为他还没有看见过自己那未出生的孩子和苏莫她们那些在苦苦等自己回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