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冰若涵,不带感情的问道“怎么回事?”
冰若涵赶紧解释道“汐然她就喝了三杯,果酒。”
“我也不知道她酒量这般差的。”不然也不会让她喝了。
怀里的小姑娘醉了酒也不闹腾,就这样傻笑着待在他怀里,乖得惹人怜。
禁锢她腰间的手又紧了紧。
他道“本王送她回府。”
说着也不给她机会反应就径自拥着叶汐然出了门。
已经是晚上,酒楼的人不多,大堂用饭的人一个都没有,这也就不必担心有人看到会传出闲话。
“景王爷这是要把我家小汐然带去哪里?”走廊拐角处闻声赶来的唐杰面色不虞的出声。
他再一看,自家小外甥女不止半夜买醉,还这样十分依赖的抓着男人衣服不放。
清雅的脸不再笑,就连嘴角都是冰凉的弧度。
这是出息了。
他上前几步,伸手,“王爷,多谢你来接人,但也请别忘了你与小汐然还未成亲,还是注意分寸的好。”
他家的软绵绵的小姑娘怎么就被这么个寡言又冷漠男人给拐了,他这个小舅舅真是不太开心。
景烜迎上唐杰淡薄的眼,搁在腰间的手扶上她的肩,换了一个完全拥有的姿态。
歪在他怀里的小姑娘努力站直,双眸直愣愣的看向唐杰,而后慢慢的皱起小脸,松了抓着他衣服的手。
她委屈又歉疚的喊道“小舅舅。”
揽着她的手臂滞了滞。
叶汐然又心虚着向唐杰说道,“小舅舅,我对不起你,是我不孝。”
两人皆不明白她这没头没脑的话是什么意思,只以为是醉话。
叶汐然见小舅舅不理她,急了,撤下景烜禁锢着她的手便歪歪扭扭的向唐杰走去。
没有防备的景烜手被她拉下,他虚握着慢慢冷了下来的手,嘴角弯起一抹苦笑。
“噗通”一声,叶汐然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她茫然了一会后向前倾斜着身子,双手圈住唐杰的小腿。
凄凄哀哀的说道“小舅舅,我对不起你,我变心了。”
唐杰蹙起好看的剑眉,怎么醉地这般厉害,都开始说胡话了。
然后他们就听见小姑娘继续软着声音极度愧疚的说着,“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最好看的男子,可是现在我觉得景烜比你好看,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不能说谎。”
小姑娘说完使劲仰着脸看他。
唐杰实在是哭笑不得,小时候她就整日跟在身后夸他长得好看,说他在她心里是最好看的,后来长大了也总爱送他清颜丹。
现在竟然觉得景烜比他好看,看来他家小外甥女情窦初开了。
他忍下心里孩子已经长大的微微惆帐感,蹲下身子与她平视,伸手像小时候那样揉了揉她的软发,“所以呢,小汐然就不要舅舅了吗?”
叶汐然摇了摇头,极其认真的说道“不会的,小舅舅是最好的舅舅。”
唐杰轻笑一声,这呆呆傻傻的模样让人心发软。
她曲起膝盖挣扎着要站起来,被人从后面拉了起来,她站好后牵住景烜的手把人拉到唐杰面前,醉红着脸一本正经的像是宣誓般的说道“小舅舅,虽然我变心了,但我以后和景烜会孝顺你的!”
她还十分认真慎重的重重的点着头。
唐杰还包容的笑僵硬了下来。
景烜忍了忍,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喉咙里传出极轻的笑声,他又重新圈紧了叶汐然。
“唐三公子请放心,本王知道分寸。”这是在向他保证不会乱来,因为他舍不得,也因为唐杰是汐然的长辈。
还安分站着的叶汐然又蠕动了起来,她伸手楸着景烜的衣服,也道“我也知道分寸的。”
唐杰看自家小外甥女这依赖又亲昵的小模样一阵头疼,你知道什么分寸知道。
算了算了,看她这模样真是女大不中留了,这景烜是她未来夫君,他也就没什么好担心了的。
同为冷清凉薄的男人,有些东西他对景烜还是相信的,这个男人或许比他看到的对小汐然用情更深。
他薄唇轻轻勾起,对景烜露出一个清冷又深测的笑,“好好照顾她。”
景烜知道,唐杰这是认同了他,他颔首真诚道“多谢。”
那两人走后,唐杰站在原地心下莫名的感到一阵惆帐,自家捧在手里的小姑娘要成被人家的了。
而醉得迷迷蒙蒙的叶汐然此刻已经被景烜抱回了清汐院,要是她清醒的话定要惊讶疑惑这男人怎么知道她的闺房的。
院里的唐嬷嬷被惊动,以为是小姐回来了,匆忙忙的进了房间。
在看到自己小姐房里站着一个男子时,她如临大敌。
“汐然她醉了,去打盆洗脸水过来。”
这声音唐嬷嬷自是认得,她心下稍松,走近一看,小姐她趴在桌上脸色驼红,眼睛已经半睁不开了。
而边上扶着她防止人摔倒的男子就是那位景烜王爷,她此刻也顾不得那些男女大防的规矩,应了一声赶紧下去打水。
叶汐然半撑起身子摇了摇景烜手,软着声音说道,“景烜,虽然你来接我了,但我还是很生气。”
景烜知道她此刻不清醒,在她对面坐下,单手扶好她,柔声哄道“对不起,我以后再不会让你生气了还不好。”
唐嬷嬷手脚很快,不一会儿就把水端来,她湿了毛巾半拧去水要给小姐擦脸,半路却被景王爷接了过去。
他淡声道“你下去吧,这里有本王。”
还未回过神的唐嬷嬷提着心看这个凶名赫赫的男人神情柔和又小心翼翼的给小姐擦脸,虽然畏惧他,但嬷嬷还是硬着头皮提醒道“多谢王爷送小姐回来,剩下的还是老奴来吧。”
景烜给叶汐然理了理擦脸弄乱的碎发,只是淡淡的一个眼神便让唐嬷嬷遍体生寒。
那是一个身居高位与生俱来的冷肃得让人不由敬畏臣服的眼神。
唐嬷嬷福身出门,却没走,站在门外守着。
给叶汐然洗好了脸,景烜起身要放置毛巾时被一双小手拽着拉住。
他回头,柔声问“怎么了?”
小姑娘严肃的一张脸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歪站着。
景烜怕她站不稳,手里的毛巾丢在一旁,虚扶着她的腰。
然后他看见小姑娘低头不知在看什么,好一会她突然伸手又重新扯开被景烜整理好的衣领,这次她的力道比之前的要大,细又直的脖颈与白晢精巧的锁骨完完全全暴露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