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如萱摇了摇脑袋，想把这种莫明其妙的想法从脑子里摇出去；她一定是在做梦，不然怎么能有这么可怕的想法。
“你头晕吗？”岳景曜看到殷如萱在晃脑袋，以为她有什么事情。
“没有，我不头晕。”殷如萱立刻站直了身体。
“是吗？你等我一下。”
岳景曜说完大步离开，殷如萱刚想问他去哪儿，就已经走远了。
没一会，岳景曜拿着一杯奶茶回来递给殷如萱，说：“听说你们现在都喜欢这种饮品。”
殷如萱有些呆呆的接过奶茶，是热的；虽然现在捂手有些烫，可是比在凉风里好太多了。
“你呢？”
岳景曜看了再次看了一眼奶茶，冷淡的面容上有些可疑的迟疑，他说：“我不喜欢这个。”
殷如萱没有再说什么，捧着奶茶慢慢喝着；温暖的奶茶也温暖了她的胃，一颗颗有嚼劲的黑色珍珠被她慢慢吃着吃着就见底了。
她觉得自己吃得有点快了。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我们可以走了。”翁美如朝他们走过来。
翁美如化着漂亮的妆容，眼睛还有些肿，但并不明显，就该是回家冰敷过的；身上的衣服也换了，是漂亮的格子单风衣，里面穿着真丝裙子，脚上是一双镶着水钻的精致高跟鞋。
“没……没关系。”殷如萱将空了的奶茶杯子扔进垃圾筒，一起坐进了岳景曜的车里。
上了车的翁美如一句话也没有说，既没有问赵复齐在里面的事情，也没有问他们查到了什么，显得非常平静。
其实只有翁美如自己知道，内心并不是别人看起来那么平静；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赵复齐会为她做到这个地步，之前的诺言像一个个笑话一样的在她心里撞击；她根本给不了赵复齐任何未来。
她后悔了，她应该在一回来的时候就把一切事情做个了解的。
很快就回到了派出所，岳景曜之前给张生打了电话，所以这会他直接把翁美如带到赵复齐的那间审迅室里就行了。
“美如……”赵复齐的精神还算好，他没有想到翁美如会出现在这里，按照他的计划，这会，她应该还在外地才对。
“复齐……”翁美如一出声就是一声哽咽，忍了一会，她才对岳景曜说道：“岳警官，我可以和他单独聊一会吗？”
“好。”岳景曜看了他们两一眼，就把张生和殷如萱带走了。
其实哪怕翁美如提出和赵复齐单独呆着也是有监控的，而且，岳景曜也不相信他们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翁美如坐到了赵复齐对面，面带微笑地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到桌子上，看着赵复齐，说道：“你还记得这个吗？”
桌子是一对拇指长短的小人偶，做工算不上多么精致，有些褪色了；不过很干净，看得出主人将这对人偶保护得很好。
“记得，这是我们高考后，我送你的，本来只想送你个男娃娃的，没想到你那么贪心，连女娃娃也一起要走了。”赵复齐的笑容里带着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