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修杰一脸的委屈:“爪爪啊!爪爪,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你们父子的!”
“汪汪!”爪爪应景的叫了两声,“嘿,还真是谁家的孩子就像谁,小家伙凶得很!来,让我给你做个臀部spa!”
“滚滚滚,拿开你的脏手,我们爪爪可是姑娘!你不能碰她的屁屁!”方飞昂像是自己的心爱之物被夺走了的模样,把爪爪搂进怀里。
“哎呦,那这倒是你来擦啊!你这是卸磨杀驴啊!”甘修杰举着手里的纸巾在方飞昂的面前来回晃。
“你给我拿远一点,别弄脏了爪爪的毛!”
“哟,还别弄脏了爪爪的毛?这是她自己拉的好吗?你不担心弄脏我的手,倒是担心你的爪爪,真是兄弟不如狗啊!”
“叫你铲个屎,你那么多废话干吗?弄完了就赶快想想这裤子你要怎么弥补我!”方飞昂显然心中已经有了打算,故意将话题转回来。
“要我说的话,还是算了吧,你方老大又不缺裤子是吧,再说兄弟我连屎都铲了,就算将功折罪了呗!”甘修杰也有自己的对策。
“不行,帮我做个方案,不然明天我就要见到新裤子!”方飞昂抓住了甘修杰的痛脚理直气壮的说道。
“什么方案?”甘修杰一愣。
“就是这两天假期的计划!我和洛瑶的计划,能让她开心的计划!”
“晕,有事您说话就好了,犯得着给我下这么大的套吗?”甘修杰也不是没脑子的,一下子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打住,这可不一样,那样我是求,现在嘛!你是赎罪!懂?”
“懂!别说我犯错了,就是没犯也没耽误你治我的罪!”甘修杰一肚子苦水一面自言自语一面翻看着手机。
“那我不管,反正这事交给你了!办不好惟你是问!”方飞昂脸上露出了舒心的笑容,一副解脱了的模样。
“这点小事,难不倒我!搞定!”甘修杰把手机转向方飞昂,示意他看,方飞昂也凑了过去。
“这是什么啊?花园?有什么稀罕的?”方飞昂看了一眼甘修杰手机上的图片一脸的不屑。
“这的确没什么稀罕的,可对于洛瑶来说可能不是呢?出国对于你和洛瑶是常事,倒是这种小村庄你去过吗?”
方飞昂陷入了沉思,觉得甘修杰说得不无道理,于是开口了,“可是去这里做些什么比较好呢?我是说娱乐项目!”
为了房子甘修杰想歪,方飞昂补充道,“可做的事多了,去采摘,去捉鱼,还可以BBQ,几个人打打牌也可以啊!”
“好,就去这里!”方飞昂猛然起身去拿自己的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哎!”不等甘修杰说完,方飞昂的电话就已经拨通了。
“喂?都几点了,还打电话!”电话那边是洛瑶慵懒的声音,要不是罗瑶的声音,方飞昂都忽略了时间。
抬头一看已经是凌晨了,“呃,是有点晚,不过我想告诉你,明天我安排好了,去……”方飞昂突然意识到自己还不知道照片上的地方在哪里,要多久才能到达。
甘修杰倒是显现出他的优势了,他快速的把手机递到了方飞昂的眼前,“湖心小筑,早晨七点钟我去接你!”
“哦,哦,拜拜!”罗瑶迷迷糊糊地就答应了下来,然后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直到听到罗瑶这边的忙音,方飞昂有些恼火了,“这个女人也不知道听懂没!居然挂我电话!”
“老大不是我说你,你这么晚给人家打电话,人家肯接就不错了,还在乎人家是不是先挂电话!”
“谁叫你不提醒我的,都怪你!明天把新裤子给我送过来!迟了就断交!”方飞昂不给甘修杰说话的机会,转身就朝卧室走去。
“你这是城东着火殃及池鱼!我要找罗瑶报销去!”甘修杰故意拉长了声音像是在撒娇。
“你敢!你知道后果的!”方飞昂咬牙切齿的说道。
“大哥,那要是我明天作陪,可否将功折罪?”甘修杰试探着问道。
“看你表现,记住该出现的时候出现!”
“该消失的时候消失!懂!”甘修杰很识趣的接了下半句。
“可以啊,你这电灯泡还蛮智能的!今晚你就去佣人房睡吧!”方飞昂脱下身上的毛衣准备换上家居服,转身对着甘修杰说道。
“不是吧,我还是喜欢这里,不能和你大被同眠,也起码让我睡睡客厅,当当厅长嘛!OK?”
“不OK!这里有人我不习惯!”方飞昂套上家居服之后走过来硬拖着甘修杰往门外的方向拉。
甘修杰抱着床边的栏杆,像足了树懒,可方飞昂却丝毫没有心软的意思。
“快点,我劝你最好别逼我出手!”原本还拉着有些吃力的方飞昂此言一出,甘修杰立刻乖乖的从栏杆上下来。
“别啊,老大,这一草一木都是有着它的作用的,就像你要是洗澡的话,我可以给你搓背,你!”
“别你了!快快快,出去!”方飞昂想到甘修杰给自己搓背,就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咚咚咚!”甘修杰锲而不舍,在门外拍着门。
“1,2,3!”方飞昂背对着门,手指数到三的时候,甘修杰的敲门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温柔且乖巧的“晚安大哥,那小弟就退下了!为了明天发光发热而积蓄力量!”
方飞昂没有出声,不过嘴角抽动了一下之后朝着卧室里面走去,冲了个凉就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有亮,他就听到了门外乒乒乓乓的声音,“谁,谁呀!一大早的,想死吗?”
“大哥,是我啊!该起床准备了!”甘修杰明显是打着瞌睡在呼应着。
“做贼啊?为什么起这么早?”方飞昂不情愿却还是起来了,拖着沉重的步子去开了门。
“大哥,是去民宿,我们自然要带些食材和饮料去啊,荒野乡村的,哪里有你平时用的进口安格斯?”
“安格斯?你做给我吃啊?”方飞昂挠了挠头又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