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不起!”洛瑶下意识的低头伸出一只手表示歉意,“对不起有什么用,快,借光儿!别在这碍事儿!”
洛瑶抬头一看,迎面是一个超大的布包还有塑胶袋,却看不清举着这些东西的人,这一堆东西撞在洛瑶的身上,把洛瑶挤在了一侧的墙壁上。
“你们这些小情侣就是烦,在这楼道里依依不舍的,瞎耽误事儿!”洛瑶没有看清女孩子的长相,单看背影是一个身材高挑,略微有点壮的女生。
“我们不是!”洛瑶下意识的对着女孩背影喊道,“别解释!没人笑话你!”女生头也没回的就大步流星的上楼去了。
“嚯!这女孩,战力可以啊,完全不需要人帮忙!”钟慕轩看着刚刚走过的女大力士,有些震惊,不忍吐槽道。
“少来了,再强壮的女孩也没办法在力量上和男生抗衡吧!不然你帮帮她吧,慕轩哥哥!”洛瑶想起自己前一世总是喜欢自己去承担一切,最后造成悲惨的下场,怕是到死都没人能理解自己。
“好!我是一块砖,你让哪搬就哪搬!”钟慕轩突然这么贫嘴,洛瑶有些不适应。
“小伙子,你可以啊,现在不光会开玩笑,还会耍贫嘴了!简直是换了一个人嘛!”洛瑶毫不掩饰自己心里的惊讶。
“不过,当务之急是把你送到你的住处,其它的事情只能靠后,你说呢?”钟慕轩拒绝的方式也算是很有技巧了。
“那我住哪儿?”洛瑶问钟慕轩。
“喏!302!”钟慕轩拿出住宿缴费单,指了指上面的数字。
“哦,也好,反正刚刚那个东北女孩子也是三楼的,刚好你送我上去,还能顺便帮她搭把手!”洛瑶想到可以帮人脚步都变得轻盈了。
钟慕轩倒是站在那里发愣,毕竟为洛瑶做什么他都乐意,可洛瑶之外的女孩,不,洛瑶以外就没有女孩,都当做男人看,反正钟慕轩眼里,看不到别人,任何异性都不值得温柔以待,除了洛瑶。
“你快点啊,慕轩哥哥!”洛瑶喊着从楼上的楼梯间隙中间探出头喊道。
“哎,这就来了!”钟慕轩听到了洛瑶的召唤,提着两个大行李箱,三步并作两步的上了楼,远远地看着302的门牌,钟慕轩就推着两个行李箱进了门口。
“哎呦,谁啊?不知道看人吗?”
“咦,这声音……”洛瑶进门都没有仔细看,没注意在门口的床铺上还有人,直到钟慕轩推箱子的时候,上铺的女生刚好下来,刚好撞到了一起。
女孩皱着眉头看着钟慕轩,“长得不错,眼睛不好使吗?”
“你长得像个男人,怎么说话那么小气!”还头一次有女生这么跟钟慕轩说话,钟慕轩有些火大。
“你吃枪药了说话那么难听?”女孩听到钟慕轩说自己长得像男人,顿时火冒三丈。
“别,别吵了,我叫洛瑶,我们以后就是室友了,很高兴认识你!”两人正剑拔弩张,电光火石的时候,洛瑶从窗口走到门口,挡在了两人中间伸出手要和女孩握手。
“算了,年纪轻轻的就瞎了!”女孩看了看洛瑶又看了一眼钟慕轩说完转身就又爬上自己的床。
“什么意思啊?你叫什么名字啊?”洛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对这个高个儿的东北女孩有种莫名的好感,尽管这女孩看起来脾气火爆,说话也难听。
“就是你啊,你说你长得这么漂亮,怎么找了这么个吃炮仗长大的男朋友呢?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你不是眼睛瞎了,是什么?”
说钟慕轩没有绅士风度,洛瑶还是头一次听到,“你,你们之间可能有误会,还有就是,他不是我男朋友,是我的哥哥!”
说自己是洛瑶的男朋友大概是钟慕轩从东北女孩嘴里听到的唯一的好话了,此时居然还被否定了。
“哥哥?亲的?”女孩原本是躺在床上,猛然做了起来瞪大眼睛问道。
“不是,不过和亲哥哥也差不多!”洛瑶倒是很喜欢和这个东北女孩说话。
“你们啊,是不是都喜欢搞暧昧,弄备胎?不过,我和你说,就这个,当备胎,你不会被气得短命吗?”
女孩脸上的表情眉飞色舞的,还不时的伸手去指钟慕轩,钟慕轩只是一边帮洛瑶铺床,收拾,一面听着,也不反驳,也不出声。
洛瑶只是哈哈大笑,“我说你别笑,我这是把你当成好姐妹,我才跟你说,他配不上你!”东北女孩凑到洛瑶耳边,小声说道。
“已经给你收拾好了,你的衣服我就不帮你挂了,不太方便,你要是什么找不到,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就去翻那个蓝色的箱子,一定会找到的!”
钟慕轩交待完毕,转身就要走,可随即又转身回来,“男人婆,一起去吃饭吧,我请客!”钟慕轩想到洛瑶要和这个女孩做室友,于是打算主动缓和一下关系。
“别,我可不想和你这种人吃饭呢!”女孩显然是在骂钟慕轩。
“得,不去省了,不过我告诉你,我是我,洛瑶是洛瑶,你们最好和平相处!”
“晕,你警告谁呢?”东北女孩听到钟慕轩这么说,莫名火大。
“警告谁谁知道!我走了,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就好!24小时开机,你知道的!”钟慕轩临走时还不忘白了女孩一眼。
“放心吧,我是来读书的,会有什么事!”洛瑶也想不到自己在大学里还能出什么事,从前只是三流大学都风平浪静,更何况现在是一流的Z大,
“我挺你的口音是东北的吧?我以前就特别喜欢东北,在冬天的时候我去过一次,你们那里特别冷!”
“对啊,你去东北做什么?”女孩见洛瑶很健谈,慢慢敞开了心扉,开始和洛瑶交流。
“我,我是去找人的!”洛瑶忘记那是前世的事情,只好胡乱编了一个借口。
“哦,有亲戚在东北吗?”洛瑶根本不了解东北人是多么爱拉家常,一个借口并没有搪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