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两位亲王相护,就凭一个江南布政司参使的女儿也敢在自己的面前大放厥词,恐怕此刻早已是人头落地了吧!
老相国无奈的摇了摇头,若是他真的敢动张清胭,坐在龙椅上的那位恐怕就是自己的下场。哦……不!他还没有坐在龙椅之上,所以只怕下场更加凄惨。
“太后当年真相究竟如何?请太后明示。”老太师最关心的还是事实真相,毕竟其中牵扯太多。
老太后缓缓的说道,声音之中却尽是疲惫。“二十年前,承德帝遇匪身亡。先帝遍寻帝京也没有找到承德帝的遗孤。恰在此时,哀家听闻这京城周边,有一妇人在寻找雪莲,想要给其子治病,竟然都闹到了官一堂。”
钱嫁衣抱着为足月的婴儿,来到官一堂,求官一堂的老爷就着孩子一命。
“夫人,请节哀。”老大夫在为孩子把完脉之后,沉重的说道。钱嫁衣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怀中粉雕玉琢的娃娃,心中悲凉。
“老大人,您能告诉我这个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钱嫁衣不懂为什么这看起来健康的孩子,会突然之间浑身痉挛。更加不懂紧紧只是一个痉挛,这官一堂中医术最为出众的老大夫竟然宣告这个孩子以及没有救了。
老大夫摸了摸花白的胡须,缓缓的说道:“老夫行医怎么多年一来,从未曾见过如此奇怪的病例。好似中毒,又还想没有。可惜老夫道行太浅看不出究竟是什么病。”
“老大夫,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救这个孩子吗?”
面对钱嫁衣的心痛,老大夫又何其忍心。这个娃儿比他的孙子都还要小,怎么就得了如此奇怪的病症。
“夫人,若是情况允许的话,去找点雪莲来试试看能不能缓解这孩子的病吧!”老大夫安慰性的说着,毕竟没有找到病症的原因吃什么都不会好的。可是他觉得要是不给这个夫人一点希望的话,她可能随时都会崩溃。
钱嫁衣闻言似是看到了希望一般,开始再能找的地方都找了起来。她却没有想到先找到自己的并不是钱多,而是一个身着华贵的妇人,那妇人身怀六甲,眼看着临盆在即,却不顾一切的找到了自己。
那妇人正是当朝的皇后,如今的太后娘娘。钱嫁衣得知夫人的身后,甚是警惕,紧紧的抱着孩子。
“放心,本宫此番前来并米有要伤害你的意思。”
“若不是要回这个孩子,那皇后娘娘是来做什么的?”钱嫁衣疑惑这看着皇后,心中说不出来的怪异。
“本宫来,只是想给这个孩子一个身份,让他活下去。”皇后娘娘的心中已然,做出了决策。
钱嫁衣诧异的看着皇后,随即跪下说道:“若是皇后娘娘真想要就这个孩子的话,还请快些。这个孩子不知是得了什么奇怪的毛病,一到夜里就全身痉挛,官一堂的老大夫说无药可救。”
皇后娘娘上前把孩子接了过来,看着这个孩子的眉眼,长的和他的父母亲还真的是像极了。心中越是太疼这个孩子,对于君王的怒火也就越甚。
“放心,我定然不会让他有事。”皇后娘娘抚摸这自己的肚子,斩钉截铁的说道。
出于感觉钱嫁衣在两天后,将这个孩子交给了皇后身边的掌事姑姑翠屏,本以为事情会就此了结,哪里又曾想到,不出一日另一个嬷嬷竟然将另外一个孩子送到了她的身边。
“也就是说,九殿下当真是承德帝遗孤。”老太师的声音中竟然带着几分激动。
太后朝着他点了点头,认证了此事的真伪。
萧衍大怒,强迫自己用平静的声音对着太后说道:“这玄冥在马车之上,是否换过孩子还未曾可知,母后现在就先决断,是不是太早了点。”
“不,玄冥没有换过孩子,萧钰就是承德帝的遗孤。”老太后说道不容置疑,
“母后为何这般肯定?”
“自然是因为这个,皇帝你好好看看。”说罢!便让翠屏把纸签递给萧衍。
萧衍知道,果然就是这张小小的纸签惹的祸,拿过来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懂这纸签上所书写的文字。
“这是什么?”萧衍诧异的说道。他不明白为什么这看不懂的文字,却让他的母后,老相国甚至老太师都如此的坚定萧钰就是承德帝的遗孤呢?
老太后看着萧衍满是疑惑的眼,解释道:“这是承德帝的字,这个世间除了他自己没有人可以模仿出来的字。”
萧衍愤恨,此刻却又无能力为。满朝的文武此刻都站在了萧钰的身边,他能够有什么办法呢?
当然这件事情还没有完结,萧钰要的可不仅仅是证明自己是承德帝的遗孤怎么简单。
“皇上,臣要告先帝,杀害臣的父皇母后。”面对萧钰的咄咄逼人,萧衍只能选择步步后退吗?不,当然不能。
“就算你是承德帝遗孤,萧钰你也不应该在大殿之内,诋毁先帝。毕竟承德帝是被山匪所害,世人皆知。”萧衍说的义正言辞,不容辩驳。
“再说先帝养你十八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这番作为,岂不是害你自己落入不忠不孝的地步。”威逼利诱,这些从来都是萧衍的拿手好戏。
若是以往,萧钰还会顾念母后十八年的养育之情。可是今日他要为自己,更要为了张清胭奋力一搏。
“我父我母,无辜枉死。身为人子,难道连状告真凶的机会都能不有吗?”萧钰言之凿凿,可是有了前车之鉴的众人,这一次却是无人再敢出言嘲讽了。
“既然你说承德帝是无辜枉死,就拿出证据来,否则就不要在这金殿之上胡搅蛮缠。”面对萧衍的怒不可遏,萧钰却只是云淡风轻的一笑。
“其一,我身中轮回,此毒世间只有一人有。”
“其二,为何母后要将我偷偷的换回去,而不是光明正大的抱回去。”
“其三,钱夫人无辜枉死,其独女被作成了药人,而这个世间有能力把人作药人的怕也只有那一人了吧!”
“九殿下是说,玄冥!”老相国的话中多了几分严肃,甚至隐隐的带了一丝愤怒。
“我想不出除了冥玄还会有谁。”老太师冷冷的说道,他们虽然都是几朝的元老。但骨子里还是不允许有乱臣贼子窃取皇位。
“怎么老太师是想说,先帝是窃取皇位的乱臣贼子不成。”萧衍怒道,闻言老太师却是微微一笑。
向萧衍作揖而礼道:“臣,还什么都没有说呢!”可是谁听不出那语气中的揶揄之意。
萧衍轻勾唇角,微微一笑道。“却说这玄冥是先帝之人,不错。可是早在二十年前,这玄冥便选择背叛了先帝,此事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怎么现在都是哪来出来说呢?”
“看来这玄冥掌握的时间还真是,掌握的恰到好处的呢!就那么刚刚好,是吧!在承德帝遇到山匪之后,这玄冥就背叛了先帝,然后一个人去绝境。”萧钰此言一出,让嘈杂的朝堂,顷刻之间沉寂了下来。
这玄冥怎么会选择去那阴阳交界处,着实令人费解。
“更加刚好的事,时隔十八年,张清胭身中忘忧蛊。在她选择离开的时候,竟然也不知不觉间到了绝境。”
“皇兄你说事情为什么都是这般刚刚好,父子之间的血脉相连,还真的是让人深感欣慰啊!否则胭儿也无法活着走出绝境。”
面对悲痛欲绝的萧钰,萧衍越发的觉得当初没有弄死张清胭的绝对是一个多么大的错误。
“皇兄,您能够告诉我,他们为什么都如此恰到好处的进入了绝境之中吗?”
“他们为什么会进绝境,朕怎么会知道。不过他们进不进绝境和承德帝被山匪所害之事有何关联?”
绝望,从来就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萧钰已经不想在诉诸痛苦了,即使说得再多对于现在的萧衍来说不过只是一场笑话。
“陛下,臣有一件事情,想要请问陛下?”萧丛的声音,适时地主断了萧钰的浮想联翩。
“何事?”此刻萧衍强迫自己让理智凌驾与怒火之上,否则他不知道会做出怎样不可挽回的事情。毕竟这里是朝堂,满朝文武都在看着他这个帝王。他不能出错,否则他真想此刻就把眼前的这三个人给宰了。
帝王当到他这般憋屈的也是世间少有吧!若是可以过了这一关,他一定要将所有的权利握在自己的手中。
“陛下的忘忧蛊是哪里来的?”萧丛冷冷的问道,这是他们原来一直忽略的一个东西。忘忧毕竟和忘忧蛊不同,一个只是毒药,而另一个却是能够操控心神的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