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不咱们把这个地方轰了吧?现在的人灵力虽然不是我们的对手。但在其他方面,可真是绰绰有余。一颗原子弹下去,保准能把这个地方轰成渣。”顾平潮玩笑了一句。
秦修无奈摇了摇头,顾平潮脸上挂着笑,手里也有些跃跃欲试。
他原本只是开玩笑,然而这话一出,他还真起了几分心思,忍不住想,万一真弄来原子弹把这里轰了,会不会就‘世界和平了’?
秦修握着他的‘爪子’,有些温柔的说了一句:“别闹,这地方我看不简单,别轻举妄动。”
“不过剑炉······我好像想起来了。不是在承元国中被敌军拿走的,我当时把你从蚀阴带出来时,不是有段时间失去了记忆吗?当时我恢复记忆后去了一趟。好像从那时候起就不见。
-------吴家剑冢里面的剑炉是半嵌于地上的,材料还是青铜,当初建造的时候直接请高人铸造的青铜鼎,这样的‘剑炉’不要说带走了,就是拿起来都很困难。
“剑炉的使用与挪动方法等于是承元国的秘辛,知道的屈指可数,基本都是承元国的重要人物,像顾霆、宣傅、巫国公主······”顾平潮也想到了一些:“还有顾长风应该也知道,顾长风虽然不是皇室中人,但是在承元国的地位卓绝。当时他带领的顾家军每年要在吴家剑冢里打造成千上万的兵器,所以他应该也有使用权和知情权。但是你说的那个时候,这些人已经全部不再世上了。”
······那应该会是谁呢?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顾长风的手下,是不是有一个手下······”
这时顾平潮也想起来了:“那个姑娘!”
“准确的来说,不是手下。顾长风让手下的‘能人’给一个纸人施过障眼法,那是个身高约莫一米六几、性别为‘女’的纸人。平常就负责顾长风的衣食住行,我记得那个纸人好像一概军务都不怎么参加,平时就跟个影子似的。而且应当是顾长风自己故意的,本来军中多个‘女人’。该是极为稀奇的事情,但是顾家军10万大军其实没几个人注意到。”
现在想来应该是那个纸人或者是顾长风给人们下的‘暗示’--------让人们根本不注意它。
“它叫什么来着?”
顾平潮说道,他有些记不清了。
秦修的记忆力比顾平潮要好:“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姓曹。”
当时清理顾长风的时候,顾平潮把他身边的人基本上都处理了,这个曹姑娘应该也在里面。
“我一直觉得这个曹姑娘,有些······古古怪怪。”顾平潮‘啧’了一声。
其实说起顾长风的纸人,顾平潮有许多奇怪的地方。
要知道,像他这样的,要对什么事情或人有着诸多‘疑惑’实在是不容易,就连秦修也想听一听了。
“比如说顾长风这样的人,连自己的死都算出来了,却没有想着给曹姑娘留一条后路,顾长风和她怎么也算‘朝夕相处’了十几年,你说他但凡是个有点人性的。我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是条狗,也该处出感情来了,顾长风却对她却不假以辞色,就像对一个透明人似的。”顾平潮说出了一直以来的疑虑。
“是不是因为顾长风生性冷淡。”秦修话一出口,顾平潮立马摇了摇头。
顾平潮和他怎么也算是父子一场,对顾长风的心性还是有点了解的。
他虽然是那种不怎么表达情绪的人,但是其实心里记得清清楚楚,爱憎分明。如果这位曹姑娘真是尽心尽力照顾了他十多年······顾长风不太可能会是这种态度。
当时顾平潮进行清剿顾长风‘余孽’的时候。
“这个人原先的部下严格来说并不算是被我的手下所处死的,而是他们自己服药自尽,并且死的时候没有一句怨言。”顾平潮但问自己的手下都做不到这个地步,可见顾长风的能力。
--------而且。
如果是单单的收服人心,应该做不到这种地步。
“为人卖命和人心甘情愿的卖命,是两种不同的概念。我当时正在潜心于帝心术王,特地找人去暗访了这件事。顾长风对他们的确也不薄。这些手下的老老小小一家子人都被他安排的妥妥当当的。他身前权倾朝野,密密麻麻都是他的人脉网,对身后这些小卒子还是完全可以罩住的。”顾平潮时至今日还在感叹顾长风的驭人之术。
“今天不是这回事。我都想不起来顾长风,身后还有一个被人称做曹姑娘的纸人,还有奇怪的地方就是······比如说······”
“那位姑娘是怎么死的?”秦修突然问道。
“当时抓捕的人知道里面有‘特殊情况’,把人抓捕之后并没有和其他人一样砍头,而是用符咒先把它控制住了,然后有剑法高强的侍卫挑出了纸人脖子中的‘腔子’。”顾平潮被打断了,也不在意,耐心给他解释道。
--------通常情况要完全‘杀死’纸人,要挑出纸人脖颈处藏着的符咒,他们简称为‘腔子’。
“但当时抓捕好像有个情况······”顾平潮皱了皱眉,有些记不大清了,他的记忆是破碎之后又重组的,许多事情都有些支离破碎。
秦修看他这样子,闭着眼睛帮着回忆了一下。
“我想起来了,这个曹姑娘是里面最难抓的一个。我记得那时候,是在离蚀阴很近的地方抓到的。”
秦修提醒了顾平潮:“对,当时让我好几个精锐的手下,蚀阴所在的我都不常去。一般生灵去了会对身体会有很严重的损害。”
问题来了,曹姑娘去那个地方也不知道是干什么······
“但我记得反正是因为进入那个地方时间过长,才被你的侍卫抓住了,否则纸人身形千变万化。估计你们抓捕的时间要多上好几年。”秦修帮顾平潮理了下凌乱的前发。
“不过他为什么要来蚀阴?难道是那种顾长风给他交代了什么事情?可是按照咱们之前说的,顾长风跟这个纸人并不亲近,那个曹姑娘为什么在顾长风死后,还为他冒这么大的险?”顾平潮没注意道,只顾着想事情了。
“纸人基本上对它的主人都是‘忠心无二’。如果这两个人都十几年都他妈还是‘相敬如宾’的情况,实在没必要在一起凑合下去。”顾平潮眼皮阖了下,睫毛扑朔一下,他看着秦修:“我怀疑,这纸人是不是什么人塞给他的,比如说是顾霆或者宣傅,就是为了实时监控顾长风,以免他‘狼子野心’。咱们下去看看。
秦修觉得顾平潮说的这个很有可能:“那之后这个纸人到蚀阴需要做的事情就存疑了,因为有可能不是顾长风让它去的,而曹姑娘冒着被抓捕的风险也要到蚀阴附近,一定是要做什么重要的事情。”
而顾长风连自己的死都能算到,如果真的是他做的,不会让咱们当年这么轻易就抓到这个曹姑娘。
······要是全部都在顾长风的计划之内,这个人的谋算未免太‘超人’了。
顾平潮突然有些感叹:“我有时候觉得,顾长风相比我来说,或许更适合当帝王,他控制人心算无遗策的本事,可比我强多了。”
秦修没忍住,捏了把他的鼻子。
顾平潮:“······”
怎么说动手就动手,他好歹也是做过天子之位的人!
“算无遗策?他可是把自己都给算进去了,那尸体都碎成无数块了,你若是哪一天把自己也算进去了,我一定要被你活活气死。”秦修气得‘剑速’都调大了些。
顾平潮连忙抱住了他的腰保持平衡,秦修这才把速度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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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顾平潮:“我一直以为自己才是gong,直到shangchuang才知道原来我不是······”
秦修:······
宝贝,我就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误会((-=(//̀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