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终究还是没能说过秦简。
其实秦简什么都没说,就因为她什么都不说,所以秦芳才输了。
看着秦芳气冲冲离开的背影,秦简叹了口气,觉得有些疲惫。
她之前和简言说要下来买吃的,现在聊了这么久,也总不能空手回去,所以又赶紧去旁边的餐厅打包了一些吃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和秦芳争吵的一幕全都被季佳嘉看到了。
季佳嘉在公司能联系的人大概就只有苏侃,虽然苏侃之前看上去也不是很想帮忙,但她这次是打算找苏侃聊天的,她相信苏侃应该不会拒绝。
“我想占用你一些时间。”
“不好意思,如果是和简言有关,那你自己去找他,我无能为力。”
“不,这次不是关于简言,是关于简氏集团的。”
“怎么,你是不想留在Jan,想去简氏集团了?”
“倒也不是。我就是好奇啊,你说简言和秦简在一起,简氏集团的人知道吗?”季佳嘉双手抱在胸前,一边思考一边说,“我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我记得我爸之前跟我说过,如果我要找男朋友,就应该找一个和我们家门当户对的。但是你看,简言和秦简两个然显然不门当户对,而且他们的关系还很尴尬。虽然简言的父母没意见,但是你说简氏集团的其他人也都没意见吗?”
“那你得去问简氏集团的人,我在Jan工作,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但我知道在Jan,其实大家也想法也都不太一样。我这几天和其他同事聊了一下,他们也有很多人觉得秦简配不上简言。”
“季佳嘉,你到公司来应该是为了工作吧?虽然我知道你还有别的目的,但你现在是公司的员工,我希望你能把你所有的经历,至少在上班时间,把你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而不是这些八卦。你这样会影响到整个公司的氛围,也会影响到其他人的工作心情。”
“这一点你放心,我都是在休息的时候才和她们聊这些。午休时间都是个人的,你应该不会也让我们把午休时间都奉献给工作吧?反正我觉得既然Jan都有人不看好他们,简氏集团不看好他们的人应该更多。虽然你不在简氏集团工作,但你的父亲在啊,你有没有向他打听过?”
苏侃瞪着季佳嘉,用很不友好的语气质问:“你调查过我?”
“也不算调查。只不过之前因为你们公司的资料被你们自己人出卖了,我留下来帮着调查,然后当然免不得要调查大家的身份,我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的。不过这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就算被人知道也没关系吧?”
“你说的对。公司里的人都知道,但是我希望你没事不要去打探别人的隐私。如果你说你是因为之前的调查,那我无话可说,但现在已经不需要你调查什么了,如果你还在背后做小动作,那我就算不经过简言,也一样能开除你。”
“呵,好吧。我对你们不感兴趣,我为什么要调查你们?我就是想问你,简氏集团……”
“我不知道,你自己问简言吧。”
苏侃生气地走了,季佳嘉觉得苏侃是个很不好相处的人,甚至还怀疑苏侃是不是有什么躁郁症,不然怎么可能不好相处到这个程度?
虽然没能从苏侃这得到什么消息,但季佳嘉也没有就此放弃,她甚至打算打入到简氏集团的内部。
不如苏侃这条路虽然没走通,但她可以试着去联系苏侃的父亲。
……
安德鲁这几天终于把自己公司里的事都处理好,一切都步入正轨,他也开始闲着了。
不过安德鲁最近倒是很好回到简家来住。?这不,安德鲁都打算收拾几件换洗衣服带走了。
“你找到住的地方了?”
“当然。我之前就说过,一旦我找到其他能住的地方,我一定会马上搬走,坚决不和你们住在一起,省的天天看你们秀恩爱。”
“你去住酒店?哪个酒店?”
“不,我不是去住酒店。”
“租房了?你要是租房,不如……”
“当然也不是租房啊,我要是租房的话,还不如回我家住呢。不过你也知道,我家都好长时间不住人了,我要是搬进去太麻烦,还得打扫一遍,还是算了吧。再说那么大的房子,我就一个人,住着也怪难受的。”
“所以你去哪儿住?”
“我找到了一个室友,我是去室友家里住。”
简言挑眉:“男的女的?”
“啧,你瞧你这问题问的。如果是女的,那叫同居,我既然说是室友,当然是男的。”
“苏侃?”
安德鲁打了个响指:“不错,就是他。不过话说你是怎么猜到的?”
“你到这时间也不长,能和你比较熟悉的也就是苏侃了。不过你们两个人之前一见面就吵得不可开交,现在你们要住在一起?你确定不会把苏侃家给拆了吗?”
“当然不会。我虽然不是一个有强迫症的人,但是我也不是不爱干净。上次苏侃喝醉了,把他家弄得乱糟糟的,还是我给收拾的呢。”
“是吗?看样子你和苏侃的关系进展得倒是很快。我还以为自从你们不帮我们策划婚礼之后,你们就要老死不相往来了。”
“那倒不至于。”安德鲁把行李箱拉上,拍了拍手说,“其实我觉得我和苏侃那就是不打不相识。虽然苏侃这个人脾气确实不太好,还挺古怪的,但是他这个人也不坏。而且我觉得他有的时候还有点可怜,比如他自己一个人住,好像也很孤单啊。刚好,我也没地方住,就去他家凑个热闹,平时还能一起喝酒,一起吵架什么的……”
“听你这么说,我好像有点担心苏侃了。”
“你放心,我知道苏侃是你公司里的一员大将,我绝对不会把他怎么样的。大家就是室友,我会考虑到我们还要住在一起的关系而对他稍微忍让一些。”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忍让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