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沈一涵就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轻松的事。
不过这样刚好也激起了他的战斗欲。
那可是副总的身份啊……自从上一个副总辞职之后,那个位置就一直空缺。
他一直都在盯着那个位置,只可惜后来他又遇到自己被停职,他还以为自己和那个位置没缘分了。
没想到啊,现在方总竟然主动和他提了这件事,而且言语中不就是在告诉他,这个位置是给他准备的吗?
不过沈一涵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还是要表现出很谦虚的样子。
“多谢方总您的信任,如果可以,我当然愿意帮您完成这个任务。不过您也知道,我其实一直都是个码代码的,这种谈生意的事我之前没接触过,这是我第一次接触……我不知道是不是一定能成功。”
“你放心,我考虑到这个问题了。既然你现在和方佳是情侣,那就让她来帮你。你如果看了方佳的简历,应该就知道方佳之前是学习金融管理的。她对做生意有些了解,而你有专业知识,这样一来。如果你们两个人联起手,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沈一涵点头:“当然,所以您的意思是让我和方佳一起完成这项任务吗?”
“没错。怎么样,这可是个不错的任务,你想接吗?”
“想!我当然想接!多谢您对我的信任,我一定不负众望。”
“这是那家公司的资料,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沈一涵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
总办公室里走出来,大家如果能注意到,应该就会发现他的脚步都变得轻飘飘的,走路甚至都不看人,下巴仰的高高的。真不知道这么走会不会摔个大马趴。
“兄弟,刚才方总叫你进去说什么了?看你现在这样,应该是好事吧?”
沈一涵这个时候倒是客气了起来。
“唉,其实也没什么,方总就是给我指派了任务,我还不一定能完成呢。唉,大家都是在这工作的,都是社畜,没什么区别,该工作还是一样要好好工作啊。”
“那方总给你安排什么工作了?”
“就是让我去准备一下和另一个公司谈合作……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不过这种事我未必能做好。咱们都一样,都是码农,谈生意这种事确实不那首。”
刘勇点头:“没错。你说方总这到底是对你好呢?还是在整你啊?有没有可能是方总看到你和方佳在一起,觉得你们不合适,然后想用这个办法拆散你们?要是这样的话,那可真的太狠了。本来你就是谈恋爱,好歹还有工作。万一你这次没做好,那岂不是连工作都没了?”
沈一涵心里想的是“怎么可能”?但嘴上说的却是:“没错,你说的有道理。唉,看来就是不能和老板的女儿谈恋爱,谈的好了大家都高兴,谈的不好,工作都得丢。”
于是刘勇对沈一涵表现出了强烈的同情。
沈一涵就怕在办公室里看资料的时候会被别人看到,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等回到家之后才打开了那个文件夹。
不过看到的一瞬间,他就惊呆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们公司竟然要和简言的公司合作。
是的,简言经营的是一家科技公司,而他们的公司现在就需要简言公司里的技术。
他要去谈的就是和简言公司里技术的合作支持,这样他们的那些程序也都能有良好的运行支持。
可那不是其他公司啊……那可是简言的公司啊!
方佳现在和沈一涵住在一起,她刚洗完澡出来,就看到沈一涵一脸大受打击的样子,不解地问:“怎么了?怎么这么丧?”
“没,没什么。”
沈一涵迅速把资料装起来,不想让方佳看到。
不过方佳眼神那么好,当即就看出沈一涵要藏什么东西,然后就去抢。
但凡是方佳想要抢的东西,哪儿有抢不过来的道理?
方佳看了一眼,马上明白沈一涵为什么这么丧了。
“你要去找简言谈合作?”
沈一涵耷拉着脑袋点头:“是的。”
“我爸怎么非得让你做这种事啊?那么多公司,又不是只有简言的公司能合作,他怎么就不能找别人呢?”
“唉,话也不能这么说。其实不可否认,简言的公司条件设备确实很好。如果能有他们公司的技术支持,那对我们来说确实是一个不小的帮助。而且……而且你也知道,这个公司虽然是简言自己开的,但简言是什么身份你也不是不知道。如果能搭上简言这条线,其实就等于搭上了简氏集团这条线,这么好的事,我也没有拒绝的道理啊。”
“可是简言之前和你的关系那么差……就算你真去找他,他能愿意跟你合作吗?我看简言不找你的麻烦就不错了,合作真是想都不要想。”
沈一涵也是这么认为的。
要说这世界可真是小,早知道是这样,他就不应该得罪简言,可简言又是秦简现在的丈夫。想要不得罪简言,大概就只有不和秦简分手……确切地说是从来都没和秦简在一起过。
但是哪儿有那么多的如果啊?发生都发生了,现在后悔也晚了。
“不然这样吧,我去找简言谈。”方佳主动提议,“我之前见过简言,我觉得简言应该也是个正经人。至少我认为像是他那样的生意人,感情归感情,工作是工作。再说了,之前是你和简言产生矛盾,我就还好。比起你,我出面或许更合适?”
“但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沈一涵搂着方佳说,“这本来是我的工作。”
“我听我爸说了,他说他交给了你一项任务,是要我帮你一起完成。也就是说呢,这本来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那我们当然要一起完成,你说对不对?”
“好。”
对于方佳的主动提议,沈一涵真是求之不得。
他可不知道该怎么见简言,他甚至觉得再见到简言,简言还不知道要怎么整他呢。
光凭着这一点,他就不可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