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既然已经付了钱,那衣服就是我们的了。”简言面带微笑,非常愉快地说,“衣服是我们先看上的,钱我们也付了,所以衣服是我们的,你们如果有意见,那是你们自己的事。”
“我愿意出更高的价钱。你们是什么价钱买的?我愿意多出一倍的价格。”
简言摇头:“不好意思,我只想给我妻子最好的,既然这是她看上的,那我们就不会把衣服让出去。”
秦简还没说什么,简言倒是很坚持。
方佳在这个时候当然也不想认输,她比简言更坚持。
“那要是这样的话,不然这件婚纱我们谁都别想要,我把婚纱毁了,然后我赔偿给您们同等价格,怎么样?”
店员一听这话当然不同意。
“不行啊不行的小姐!这婚纱是我们定了很久才定来的,而且还是意大利的师父做了半年多的成果,您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衣服摆在这不就是卖给大家的吗?反正衣服你已经卖出去了,那就和你们没关系了。”
“但这不止是一件婚纱,这是一件艺术品,也是那么多工匠的心血,您不能这么毁了它。”
“那你就和他们说,除非他们愿意把婚纱让给我。”
“这……明明是人家先付款,我们没有这个道理啊。”
“没关系,我不是说了吗?我可以多出钱。只要你们愿意把衣服给我,我不但不会破坏衣服,而且我还会给你们双倍的价钱。你们做生意的不就是为了赚钱吗?有这么好的赚钱机会,你们为什么要错过?”
“方佳,你是不是太不讲道理了?”秦简质问,“你是冲着我来的吗?如果你是想和我过不起,那你说就是了,没必要和衣服作对。”
“我也不想冲着你来,就是没想到今天在这遇见你了。而且你说巧不巧?我们还看上了同样的衣服,那我能有什么办法?”
“就为了一件婚纱?”
“没错,就是为了这件婚纱。”
秦简确实喜欢这件婚纱,但就是因为喜欢,所以秦简才不舍得这么好的婚纱被破坏。
店员说的没错,这不止是一件婚纱,这是那些工匠的心血,她也不想把人家的心血这么白白浪费。
“好吧,你想要这件婚纱,那我就让给你。反正还有很多婚纱店,我们可以去其他地方买。但是我希望你能善待这件婚纱,毕竟这也是你喜欢的。”
秦简对简言说:“咱们把钱退了,走吧。”
“走?”
秦简点头:“走。”
简言一向听秦简的话,既然这衣服秦简不要了,他也就不说什么了。
婚纱确实还有很多,也不止这么一个。他还可以给秦简最好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他们两个人离开的潇洒,只不过离开之后简言有点想不通。
“你真的舍得?”
秦简点头:“舍得啊。那件婚纱虽然好看,但是我也不能以破坏它为代价吧?而且我觉得应该还能找到其他好看的,反正也不着急。”
秦简的语气很轻松,好像真的无所谓一样。
不过她也确实无所谓,就是一件衣服而已,没必要这么认真。
“方佳现在对你的态度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简言说。
“嗯。正常吧,毕竟方佳现在是沈一涵的女朋友了……不过我还是想不通,方佳的脑子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这么多人怎么就选了沈一涵?”
简言挑眉:“所以你当初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不选择我,非要选择沈一涵?”
秦简:“……”
“我想方佳大概是和你犯了同样的问题。”
秦简不服气地说:“不一样。我当初是因为知道不能和你在一起,所以迫切地想离开你。其实不管是谁,可能就算不是沈一涵,我也会暂时和那个人在一起。方佳就不一样了,方佳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人,为什么还选了沈一涵?”
“那大概是真的因为喜欢吧。不过你当初为了躲我,随随便便是什么人都能在一起……这一点我真是想不佩服都不行。”简言感慨,“我当时就这么讨厌啊?那你讨厌我直接说就是了,干嘛还赌上自己一辈子的幸福了?”
秦简尴尬地说:“我,我当时也不知道你喜欢我啊。我当时反而一直在暗恋你,我觉得一直和你在一起也不是个事儿,我时时刻刻见到你,可能就会一直喜欢你。但是如果我们分开了,我有了其他男朋友,也许我就慢慢把你给忘了。”
“结果你也失败了不是吗?”
秦简颓丧地低头:“是啊,不止失败了,而且还和你结婚了,简直一败涂地。”
……
另一边,方佳虽然买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婚纱,但是心里也没有多开心。
这件婚纱价值三十万,对沈一涵来说简直是天价,方佳竟然毫不犹豫就刷卡付款了,沈一涵当时在旁边都惊呆了。
他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口袋,他觉得如果这钱真的让他付的话,他可能就要出去要饭了。
“本来如果方佳选了一件很普通的婚纱,沈一涵还能很男人地出钱帮方佳买婚纱,但现在不管他怎么男人,他都付不出来这个价格。这就是他和方佳的差距……”
“沈一涵,你说我这件婚纱是不是买错了?”
“怎么?你不是很喜欢吗?”
“我当时是很喜欢,但是……其实我穿上之后觉得也没有我想的那么好。这件衣服也没有突出我的优点,我觉得好像不是我想的最完美的婚纱。”
沈一涵的内心有了很强烈的波动。
他忍着自己的脾气,耐心地说:“那要是这样……不然咱们就把这件婚纱退了?这样你才能买你自己喜欢的,你说呢?而且你就逛了一家店,也许还有更好的店,更好的婚纱等着你?”
“不行!买都买了,这个时候要是回去退,那岂不是太丢脸了吗?”方佳摇头,“我这人就是爱面子,我喜欢就得买。”
“但是你一定会穿吗?”
“那就未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