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有秘书本来不是一件多奇怪的事,但奇怪就奇怪在简言这么挑剔的人,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有了新秘书。
苏伟正记得上个月他还找了几个人给简言,但是最后简言都没有留下,可是这才过了短短一个月都不到的时间,简言竟然就有了新秘书,这就很奇怪了。
“简言的秘书是他的妻子,秦简。”
苏伟正先是一愣,然后笑了起来。
“唉,真是胡闹啊。知道他和秦简感情好,但是他也不能这么就让秦简做他的秘书吧?秦简之前说学什么的?有经验吗?怕是什么都不会吧?她这样怎么能给简言做秘书?万一做不好怎么办?不行,这个秘书肯定的换掉。”
“爸,您是不是想太多了?秘书是简言的,他想找什么样的秘书,都是看他自己的个人喜好,不是您想换掉就能换的。不然您去和他说,总之这件事我没有话语权。”
“你身为他的助理,竟然连决定一个秘书的权利都没有吗?”
苏侃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说:“爸,我再一次告诉您,我只是一个助理,我只是帮他整理一些工作上的事,他的私生活我管不了。现在的秘书是他的妻子,很了解他,而且也能照顾他,于情于理,秦简都是最合适的人。之前简言对秘书那么挑剔,现在只一个秦简就能让他满意,她不是最合适的,谁是?”
“秘书不应该是简言自己的人,应该是我们了解的人。”
“我们了解?然后呢?然后知道简言的秘密,再然后也向您汇报?我不明白,您现在的身份已经这么好了,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如果您只是不满意做一个助理,那您大可以提出来,然后出去单独做您自己的生意。我想简叔叔和您认识了这么多年,如果您提了,简叔叔肯定不会不答应。”
“哼,我看你真的是什么都不懂。这么多年,我一直帮着简振弘做事,你以为这个简氏集团现在做得这么大,就只有简振弘一个人的功劳吗?我在他身边可没少帮助他。如果我现在单独出去,我能得到什么?我大概只能得到简振弘名下一个小公司的股份,去那边当一个所谓的经理,那也只是他的下属,有什么意义?或者我自己彻底离开简氏集团,让简振弘给我一笔钱,我自己再做生意……可是我已经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我难道要从头再来吗?不管怎么样,这对我来说都太不公平了。”
“不公平?那您觉得什么是公平?把简氏集团抢过来?”
苏伟正笑着说:“也不是没这种可能。总之至少这个简氏集团应该有我的一半,不过我认为,如果接下来都按照我的计划做的话,整个简氏集团说不定也就都是我的了。”
“我看您是疯了。”
“我看你是疯了!”苏伟正拍桌子说,“别以为你现在长大了,你就能想做什么做什么,可以不听我的话。”
“爸,我现在没心思想那些,我只想好好工作。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也想能把我妈妈和妹妹找到。”苏侃冷笑着说,“所以在您心里,妹妹是不是早就不存在了?”
“无所谓,有你这个儿子就足够了。”
“呵呵。”
苏侃没再说话,转身就走。
苏侃喝了一个晚上的酒,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差点迟到,不过看上去整个人走路也都摇摇晃晃的。
简言交给苏侃一个任务,结果苏侃迷迷糊糊的好像都听不太清楚。
简言怪异地看了苏侃一眼。
“昨天晚上安德鲁又找你去了?”
“没有。”
“那你怎么醉成这样?”
简言认识苏侃那么多年,倒是很少看到苏侃这么放纵自己。
除了后来因为苏侃认识了安德鲁,总被安德鲁拉出去被迫放纵……
“没事。”
“没事?你该不会失恋了吧?不过也没听说你喜欢谁……”
苏侃摇头:“没事,我昨天就是随便喝了两口。可能是因为好长时间没喝酒了,所以酒量不太好。我一会儿用冷水洗洗脸,清醒一下,没关系。”
“我看不然你还是先出去在附近找个酒店休息一下?或者去公司的休息事休息一下,你这样就算工作也不在状态。”
“没关系。”
苏侃摇了摇头,然后拿着文件走了出去。
秦简看着苏侃的背影,默默地说:“我看他走路都不走直线了,真的没问题吗?”
“我也看出来了。”
“他到底受了什么刺激?”简言摸着下巴,一脸莫名其妙。
“我觉得最近一段时间来说……能让苏侃生气的,能让苏侃崩溃的就只有安德鲁一个人,不然我打电话问问他?”
简言觉得可以。
安德鲁接电话听了简言的问题之后只觉得莫名其妙。
“不是我说你啊,小秦简,喝醉的人是苏侃,不是我,你打电话问我他为什么喝醉了……我怎么知道啊?”
“你不是经常和他在一起吗?”
“我们也是偶尔在一起聚会而已。你也知道苏侃那个脾气,我们俩其实不太对付,就是我在国内认识的人也不多,有的时候你和简言腻在一起,我太无聊才会找他。但是我这两天正忙着公司的事呢,哪儿有时间找他喝酒啊?”
“所以真不是你招惹他了?”
“不是啊,我发誓,真的和我没关系。”
“那是怎么了?他刚才到办公室来的时候,整个人看上去恍恍惚惚的,邹库都不是直线。我跟简言想让他去休息一下,但是他也不去……他这个状态看上去很令人担心。”
“那我也不知道啊。”安德鲁想了想说,“哦对了,我之前跟踪苏侃的时候发现他好像确实偶尔心情很低落。”
“你跟踪他?”
“啊……我之前就是好奇,反正跟踪了一段时间。不过我什么都没跟踪出来,而且他平时的生活也很无聊,我也没发现他有女朋友这件事,他身边好像连朋友有很少。所以到底有什么人会让他这么烦躁,还喝了这么多酒……这我确实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