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完全就不像是这样,陆凌峰当初从京都搬过来的时候,虽说他的记忆不深刻,年龄也比较小,但好歹都已经是在大院子里面生活过的少爷们自然有一种气度,存在于自己的骨子里面,总是乡下这些臭小子们比不上的。
当初村长在自家歇息喝茶聊天,日子过得舒坦惬意。
也不知怎的,突然之间惹了这位冷面煞神。
并不说他到底有多么的冷酷无情,只是他那一张万年的冰霜脸对村长来说真是让自己的小心肝颤了又颤。
可得好好把这一串大佛供起来,当初这小子被人送到这个小村落来的时候上面就有人特地打过招呼。
说什么千万不要让这个小子饿着冷着一定要好好对他们,若是让上面的大人物发现有任何不对劲的话,自己这个村长也就做到头了。
当时差点把他头上的最后一点头发都给吓掉了,不过这些年一直也没见到上面的人,再过来下纸类,所以村长松了一口气,谁知道这小子自己送上门来了。
一大把年纪了,又要坐小马车里面,所以说这马车不是很颠簸,但这样的大棚之中狭小的空间显得有些尴尬。
这莫家的活着嗓门可是村里面数一数二的,他想要坐在马车里听清楚十分容易就算他们进了屋也是一样。
真不知道陆家的大郎把自己喊过去,所为何事。我不是为了他们家小娘子话说这小姑娘长的越发水灵了,跟当时生出来那会儿差别可大。
要是那老婆子,把这姑娘也当亲孙女那样疼爱,八成现在就这十五六岁的年纪,早就跟人家结亲去县城里过好日子了。
抽了一口吐烟吐出了烟圈,缓缓地摇着头都怪着丫头的爹走的早娘又是个不检点的。
不过这丫头能碰见这个煞神而且这啥神也愿意为这姑娘出头一切日子过得也不算差,毕竟读书总是比呆在田里要好。
突然之间房间里面传出了一阵尖叫声,“啊救命啊,陆凌峰晕倒啦!”
村长可被吓了一个机灵,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不是还聊的好好的吗?
说送玉佩啥的!
你觉得是随便换一个人,你倒可还好,怎么偏偏就是他呢。
村长,这老胳膊老腿抖抖索索的赶紧跑了下来,差点再下来的时候把自己的鞋都给踢飞了一路上快的连自己都不敢想象。
嘴里面还一边嚷嚷,手中的拐杖都已经快接触不到地面了。
“哪儿呢?给老子看看,你们吃饭就吃饭吧,怎么还有人会晕倒?”
莫姗姗看着眼前已经晕倒的一对小夫妻,在看看边上正准备把男人推到地上面的老妈。外头的声音,他们两个人是听不见的,因为村长是个小老头子,走路的时候声音又小。
只顾着自己自言自语,另一方面就是他们两个人太心虚了,所以说又不是头一回做这件事情可毕竟也是个大男人。
“你们两个人在干什么呢!干嘛要把人家好端端的小夫妻推开倒在地上?”
没想到村长居然会途经他们家的门口,而且就这样看到了他们两个人做的事情。刘玥梅毕竟年纪大些,有一些资历在里面,所以很快的就冷静下来了,连忙把自己往下推的时候改成了向上拉。
把人安顿好之后老老实实地磕在了椅子上面,不敢再随便的乱动。
我上去一脸献媚的,从边上抓起了一把花生瓜子,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塞到了村长的手里面。
“哎呦,老村长啊,我也叫图个吉利讨个喜庆。这不是这丫头带着新婚的姑爷过来拜访我们吗?可能是吃酒吃多了,有些晕得厉害,毕竟这年轻人嘛,你也懂的。”
有这么说瞎话的吗?老子在外面都听了这么长时间了,就你们两个人还舍得拿出酒来。
手里那些花生瓜子啥的村长也不收下了,但毕竟不好让人家的面子下不去。
“你桌上哪来的酒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从前做的那些糊涂事。这丫头的父亲和母亲不就是这么才成事的吗,生了这丫头倒是不信这一切还都是你这个老婆子促成的。”
村长当然知道那些陈年往事了,不然他这个村长也不用当了,就这些都不知道。
刘玥梅脸色一僵,毕竟他之前做的事情虽说是不体面,可是村长就这样当着别人的面说出来有些过分了。
莫姗姗一直都是以为是那个女人,贪图自己家的田地和房产才嫁给哥哥的。
没想到原来还有这么一层意思,难怪老娘当初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百般不顺眼,若是别人的话定是会因为这女人带过来的嫁妆喜笑颜开了。
其实假装趴倒的两个人早就已经知道饭菜里面有一些东西了,毕竟莫橘的系统还不是摆设。
尤其是在内一道带着肉油的菜里面一点点黄色的粉末还没有炒开,结成了一块儿。
两个人暗地里吃了,但是在对准面碗的时候却悄悄地吐了进去,然后用面遮盖住倒也不会让老太婆发现。
就这么趴着,听着一系列的事情,尤其是村长,像到豆子一样都倒了出来。
陆凌峰很清楚自己把村长请过来,为的就是这些事情,从自己的嘴里面说出来,可信度不高,可是从村长或者是其他资历比较高的人嘴里说出来就不一样了。
莫橘也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不论路途的遥远,一定要把村长接过来的原因了,原来是村长知道的,这些事情一直都是跟自己有关的。
虽说现在的心情是不一般的,因为毕竟好歹也是养了自己十几年的家就这么突然告诉自己父亲母亲并不是真的相爱,难怪父亲当年死在床上的时候,看着自己的眼神,如此复杂。
心中有一阵一阵难过的情绪在翻涌,莫橘很清楚,这样的情绪,并不是自己的。
而是当初那个不明不白差点要被人强bao了的小丫头的,甚至还有一股无名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