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本人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一直都乐呵呵地沉浸在和自家相公谈恋爱的甜蜜过程中。
这件事情也不知怎的,突然之间就结束了。但是就连徐阔走了之后,边上的百姓也不愿意离开。
自发的围在了一起说是要声讨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莫橘看着这样的场面,确实不怎么好看,还是赶紧走了,过去让大家伙收了收脾气,还是离开吧。
“各位街坊邻居今天谢谢大家的好意了,原本也是因为我们家的一些事情才累的,大家伙一直在这受累,看了场戏之后还希望大家放过她,改头换面重新做人,每个人都应该有这样的机会。”
其实这些话并不是好话,莫橘也不愿意这样,只不过自己还是要在这一片地方生活下去的,把面子上搞得太难看也不好。
毕竟这么说这一躯身体也算是他们家的人,现在自己的好祖母,还没有把分家的条例给自己送来,太嚣张会惹人诟病。
莫姗姗发现这个小侄女居然会为自己说话不过只要有人肯为自己说话就好,他可是生下来一直到现在,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围在一起,并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好事,而是因为出进了洋相。
单手拽着莫橘身后的裙摆,然后另外一只手则是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瑟瑟发抖。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莫姗姗这么害怕的一面,大家都觉得心里面舒服了!
左邻右舍也都看到了,人家正主都说没什么事儿了,他们这些外人又在瞎起什么哄呢?
“行了行了行了,人家小姑娘说了没事儿了,那就赶紧回去吧,都是同一家的,还是别管人家的闲事儿。”
然后一哄而散,做了鸟兽散。原本这些事情就是因为他们过来看戏才闹起来的,而且老大人会过来也不知是为何。
再回去的路上,徐阔越想就越觉得别扭。在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人如此相像?而且那两个少年身上的气质和自己的老友也十分的相似。
一直都在纠结这个事情,就连到家之后也在思考。坐在书房里,突然之间听下人来禀。
“禀大人,监考官中大人求见面。”
沉浸在思考之中的徐琦,这时候才回过了神。监考官中大人是圣上特地点名,亲自叫锦衣卫护送过。
怎么会到这里来找自己,不过见着两个人都是同窗的份上,还是见一见吧,毕竟自家孩子的试图也在里。
“请进来吧!”
徐阔端正了自己的身子,在家也穿了一身,便服将头发高高束起。
中云天进来的时候才发现徐大人这些年来越来越清减了,想当年他们两个人在太学的时候是何等的风光,手下学子上千上万。再加上陆监制,他们三人可是把控着整个王朝的知识体系。
“中大人,近来可好?”毕竟两个人的官阶相等所以相差的就是呆的地方,有些人就是用这种地方来区分官级的差别的。
徐阔走上前来,微微鞠了一躬也算是两个人之间的礼遇。
“徐兄多虑了,我中某人呆在京都这样的地方,怎能好?这两天圣上的头风病又发作,太医院急的头发都白了。”
徐阔眼珠子转了一圈,但只是在低头的时候。
“中大人可是多言了,我徐某人早已退出朝廷多年甘愿呆在这小地方为这一片的贡献做奉献。说世上的事情我虽有心,却无力。”
这老小子还在那儿打文邹邹的话,当年他走的时候上面那个可是雷霆大怒。愣生生地把他们一家骂得狗血喷头,但却没有降下任何怪罪。
这就已经足以说明,这位徐大人,在上面的那位心中的分量足。
不过今天自己过来也不是为了这一件事情来的,寒酸只不过是日常礼仪。
“哈哈哈哈,圣上若是知道许兄有心定会减轻许多的,但我今天过来并不是因为这一件事情。为兄实在是有事相求,还希望徐老弟救我一把。”
能让这个滑头觉得伤脑筋的事情,还能为了什么?无非是那两个学子罢了,在考试之中,有两个人的卷子是一模一样的。
“这有何好说的,给判了空卷子刷下去就好。”
这点小事他当初在监考的时候发生了不少,都收拾互相抄袭两边都有错,最后两个人全都被刷了下去,虽不甘心,但也只能屈服。
“这点小事为兄当然知道该如何是好,只不过现在这边有点麻烦。”
悄悄的蹭过去一点,中云天才把这两张卷子拿了出来。其中一份上面的大名则是徐天琪,还有一份就是挂名的富家公子。
“若是平常的事,我也不过来打扰了。只不过线下是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两个孩子原本都是极具天赋的,不知道为何在此篇文章上的通篇概括上居然出现了这样的错误。”
两张卷子的最后一题一模一样可说是分子不差,若说没点什么猫腻在里面就连徐阔自己都不相信。
可是自家的孩子他还是清楚的,能写出这般大逆不道之言的徐天琪肯定在其中。
只是边上这位学子为何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可是其中出现了什么差错?
“这二位学子是否为列同一个考场?”
“他二人为互相邻座的关系,若非此事紧急,我也不会就这样过来叨扰。”
此时这位中大人还不知道,徐天琪是这位徐阔的长子。不过这事说来也奇怪,陆凌峰在买菜回家的时候总觉得有人跟在自己身后眼神怪异。
在发现这人的时候,才认出了这人是坐在他邻座邻座的同学。
也就是他们三人一排,原先看着这位同学只不过是体弱多病而已,看来今天还带些其他的。
陆凌峰故意走到了人少的地方,站在那驻足等候。这个人跟了自己跟了三条街了,要真说没些什么呢,连鬼都不信。
齐少云真不知此事该如何是好,自己的卷子被人调换了,和徐家的公子成为了同卷一字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