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老爷还是当初自愿留在他们县里的,原本这小地方本是不该有这样的大人常呆的。可好像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位大人自责,所以就甘愿自我流放,拒绝了皇帝陛下的任命,只愿意自己呆在这个地方,把全国唯一一个最贫困的地区给带动起来。
可以看见这位大老爷身上的官服和那些边上的人完全就不一样,看起来就很气派,如果说是什么中枢领到下边来巡查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这人一出来之后,陆凌峰脸上的表情就不对了。也不能说是有一回避也只能说是一身冷冽,莫橘敏锐的察觉到了之间的事情,肯定没有像他们面上所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单身的最主要的问题并不是眼前的事情,而是要想办法先处理掉莫姗姗。
大家所围聚在一起看见大佬也来了,嘴里面都恭敬地喊着。“参见大老爷。”
徐阔原本还以为是有什么事情,原来又是这一家子在闹事。这个房子他已经来过,无数遍了,要不是位置这房子的事情,他们直接往邻居早就可以动迁了。
所以看到这个门面的时候,心中便有了打算。今日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门面给处理掉,虽说在太祖的时候这个门是按照官衙的改制,所建立起来的。可无论按照现在的制度来说,这块地方足足超出了一大块区域。
确实是需要改革了。
“大人并非我们存心找事,而是万分火急的事情。否则也不敢轻易惊动大人。”
陆凌峰放开了莫橘的手,挺直了自己的身板走了过去。原本他们两个人之间也没有什么私话可以谈,现在能说的也就只有这些。
徐阔看清楚是何人之时,瞳孔剧烈收缩。这张脸跟自己从前认识的一个故人实在是太相像了,但这孩子肯定不是那家的人。
但也没有办法让自己的语气变得严肃,花雨之中,似乎夹着一些不知名的感情变得柔和。
“不知所为何事,本官既然做了你们的父母官,就要为你们的一言一事负责。”
莫橘听到这个时候对这个男人的印象还是挺好的,看起来应该像是一个百姓官,不像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够受人蒙蔽的。
但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容得陆凌峰继续说下去了,莫姗姗毕竟是理亏在先再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如此的狠心,直接叫来了大老爷来评理。
原本这件事情就是莫姗姗自己理亏在先,若是再让大老爷审一审,从前做过的那些事情,再找些人证物证。
她的人生不就全毁了吗?原本还想找个高门大户,就算是做个小妾也可以保得医食无忧。
“大老爷真是冤枉啊,民女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我只是过来把自己的妹妹带回去而已,是他们一家人扣着我妹妹不放。”
这叫什么,这叫恶人先告状。不分青红皂白的倒打一耙不过大老爷也不是一个不能明辨,是非之人。
后面跟着一个年纪较小的孩子,双眼清澈面露怯色。一看就是在郊外了,村中长大的孩子。
“哦,是吗?”
莫青莫名其妙的被点到了名字,整个人还是有点蒙的,但是想了想,最近自己做的这些事情还有从前自己是如何被对待的。就再也不想忍耐了,这算是把自己丢到大街上乞讨,就算是每天早上做这一件抛头露面的活技,也再也不愿意回到那个家里面被使唤被奴役。
一脸决绝的端着手走到了徐阔的面前,连眼神都没有施舍给边上的莫姗姗。
“禀告大老爷,此事是这样的。我原先是在家中干活,突然一天被祖母和这个女人骗走,卖到了青楼之中,要不是我大姐姐来救我,现在恶恐怕早晨已经残破不堪,又或者是忍受不了这样的耻辱,而一头撞死。”
后面跟着的壮汉就不明白了,一家子怎么好端端的就喜欢卖闺女。他们家里全是小小子,想要闺女都要不来。
还正在纳闷呢,突然发现大老爷的眼神在看自己。就是在跟自己询问这件事情是真是假,因为自己之前出去的事情已经被大老爷知道了,少爷也告诉自己无需隐瞒。
所以鞠了个躬,摆了摆手回了个姿势。
“禀告大佬也此事确实是这样的,但我也是之前刚从他们家回来,为的不是这个女子而是站在边上的那位粉色衣着的夫人。”
在斟酌用词的时候,壮汉还是想起来了莫橘早就已经嫁为人妇的事情。
徐阔这时候才想到,自家孩子回来的时候告诉自己说在考场之上跟自己在同一考场,有一学子文采斐然。
定是有重磅之举,到时候若是有心结交到好无心结交,也罢,只是能让他在这官途之上多结交几个朋友,做父亲的也乐意为之。
可在看到这个人的面相之后,徐阔就不愿意了。换成是任何人都可以,只是这个孩子的面相和自己的雇人实在是太过于相像了,真要把这孩子再送到之前的那一条老路上去,他也无需如此,将自己放逐到边远的山村。
“可有此事,若是有任何一点期满本官定让你尝尝这三天两夜的牢饭。”
徐阔原本就不是一个老派的官员,否则也不会被朝中的几人大成排挤成这个样子,自愿请命调到这样的破地方。
莫姗姗何时见过家中这个唯唯诺诺的小妹子说出这样咄咄逼人的话,从前还能够嚣张的用自己那恶毒的言语回击,还不是因为老母亲在边上。
至少家中的母亲是站在自己边上会帮着自己,所以才如此的无所畏惧,可到了外面就不一样。
陆凌峰像一根青松一样的站在那,莫橘看着这样凄凉的背影,心中也暗然的忧伤。悄悄地挪动着自己的位置,走上前去拉住了这男人的手。
感觉到自己的掌心易暖才发现是这小女人来找自己,当真是胡闹。但此时的心却是暖的,至少自己已经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