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人还不知道上头发生了这么大一变故,京都的宫女太监们这一天天小心翼翼的,就连平时当做传话筒一样的那些人全都乖乖的闭了嘴。
一连好几天都在接见最近跟自己走的比较亲近的大臣的家属,或是一些想到自己这来打探消息的奴才。
就连这几天卖菜的大爷进攻的时候都乖乖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平日可都是河边上的,这些小兔崽子叽叽喳喳的。
“公公……”
这话还没开口呢,约么?只叫了声公公很快的,就被后面的小太监推了一下,一时告诉他说不要张嘴。
卖菜的大爷也吓了一跳,宫中何时这么戒备森严过当初心地既卫生怕原来捣乱,这才让羽林军全部包围了京都。
“小的明白,小的只是想问一下,到时候到了那处小的是把菜担子放下直接走还是等东西卸完了再把东西一起调走?”
边上的小太监什么话都没说,只有前面带路的深深地看着这大爷一眼大爷才乖乖的闭上了嘴看来是真的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难不成这些小太监都听到消息了,他还是赶紧出去提点提点外面那些兴风作浪的大人物吧!
上面无论发生多大的事,请除了跟考试的自己有关系,陆凌峰还真就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事情了当初父亲一家的惨死,再加上自己和兄弟两个人的,侥幸出逃,圣上也没有发,多大的难,只不过是看着他们一家,惨的惨,凋零的凋零要被发配的死在了路上,也只当是不闻不问也算是很宽容了,可是那种事情,并不是他们家所为,要说当初的事情和现在的科举舞弊还是有点相似之处。
做弟弟的就不会想这么多了,毕竟弟弟还是弟弟想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多过于想,这些时政事物。不过不想这些也能少些烦恼,陆凌峰期待的当真就是让自家弟弟和娘子可以平平安安的,快快乐乐。
今日他们已经把东西全都准备完毕了,只要等成绩出来之后就能很快的回乡,可是都已经打听到这样的消息了,上面的风声还不一定住在城里面,太过于危险,现在初盛也许是个最好的选择。
莫橘在城里打包东西的时候边上的小青那叫一个舍不得,原本自己就是被姐姐救下来的,不然的话可又要呆在那肮脏的地方,不知道又要受多少苦,那吃多少苦头。
两姐妹拉住依依惜别的好似再也见不到了一般,莫橘也确实见不了这样掉眼泪的场面。
只把人拉到自己的怀里面,好好抱着,然后宽慰着她拍着后背嘴上虽说着。
“我们以后还是有的见的,要是想我的话就过来看看我。”
莫青哭的那叫一个稀里哗啦,他当然会想姐姐的姐姐把她救了出来还让他呆在这个地方。上攻可是很多人都羡慕不来的福气。
“姐姐,我不会辜负你的,我一定会把这个地方做的越来越大,我会看重那些手脚不干净的人,绝对不会再给你们添麻烦,而且银子我也会一分不差地替你们赎好,等有空了就给你们送去。”
这傻姑娘啊,那些银子原本就是让这个傻姑娘自己攒攒着花。反正姑娘家总是要出嫁的,到时候存些自己的体给钱也不容易被婆家看扁。
不过这些话当然是没有说出来的,姑娘佳绩没父母也没倾诉,就算有的话也只有那几个不着调的,除了自己这个当姐姐的,还有更亲近的就再也没有了希望这傻丫头,千万别让人给骗了。
临走前那叫一个泪汪汪,潘胜才今日原本也是要过来送行的,可是由于上面的风声有点紧,他们一家也只能呆在家里,老老实实的老老实实的哪也不敢去,他们可是跟着地方大事出了什么事儿,第一时间找到的就是他们这些打擦边球的。
虽说最近他们的擦边球打的也不多,但凡真要收拾出了点什么事的话,把这破罐子拆在他们家的脑袋上,还真有点不答应了。
“父亲再过几日,你我便要入宫面见圣上。到时候是要将此事旧事重提,给上面那位掰扯掰扯还是要老老实实闭上嘴巴。”
朱旺权觉得自家孩子当真是疯了自从那天醒过来之后,整个人都不对了,大家都恨不得把此事缩进自己的嗓子眼里,半句字都不露出来,可这孩子倒好,偏要把这件事情拿出来,还得给人家掰扯掰扯。
要不是自己行动不便,早就已经一巴掌上去了,好好拍拍这孩子的后脑勺。
“老爷,别气孩子就是这么说说而已。”
潘夫人当这是知道自家孩子的个性的,他说要说那铁定是要说的赶紧眼神示意这孩子给他爹赔个不是。
潘胜才至于说还是不说完全就是取决于自己的态度,虽说这件事情要给上面那位分析之后也只能算是自己大嘴巴多说了点事,要是能好好活下来就活着,不能好好的活着着自己还不如做个稳定的富豪。
“父亲还错,错了还是乖乖闭嘴,保证不会乱说的。”
可是这件事情毕竟是出在了他们朱家的眼皮子底下在这个镇上能有这么大本事做这样事情的除了他们家也就所剩无几了,可是这件事情到头来还是没什么头绪。
能在考场坐下这么大的事情,除了他们朱家的事例也就没什么人了,若是外面偏远地区来的外地商宦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朱旺权也知道潘圣才心里没在想些什么,倒不如提前和圣上说了,摆脱他们家的关系,毕竟一直在那装傻,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听完这孩子的宝知道他还是觉得不可能依照这孩子的性质,现在说的好好的,到时候嘴巴里面的话别人放屁还顺溜。
扶着自己的额头,叫一个无奈。
只好抬头看了一眼仪表堂堂的大胖子,现在已经快瘦成一个小青年了。
“算了算了,夫人就随他去吧,孩子大了,有了自己的主意,我没也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