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青冷冷地抬起眼睛,看看这个金大妈。
从一进门以来,莫青就觉得这添乐阁不是一个什么好地方。
真正好的地方,自己的东西都怕不够卖出去,结果这个添乐阁,一个个都好像是招摇过市的一样。
当然,在莫橘的警告之下,莫青还是努力装出一个热情的样子, 跟在莫橘后面,暂时还没有惹出什么事情来。
可是,看到金大妈这样不怀好意的邪恶笑脸,莫青就觉得有一点点的生气了。
莫青冷冷地问道;“大妈,我们的名字有什么好笑的呀?”
金大妈尴尬地收起笑脸,看着莫青说:“公子你也不要误会,我是笑你们兄弟俩的名字,都是颜色,而且还是彩虹上面的颜色,这可是风骚绝代呀!”
“你才风骚绝代,你全家都风骚绝代!”莫青不知道哪一条神经被金大妈给激怒了,指着她的鼻子就是一通臭骂。
金大妈毕竟也是过来人,而且在这个地方工作,也习惯了笑脸相迎,看着这个莫青笑道:“哈哈,我倒是想要风骚呀,可是条件不允许。两位公子想要舒服呀,我给你介绍几个姑娘,好好服侍你们好不好?”
莫青看着这个金大妈就感觉气不打一处来,正准备发作,对她大骂一声,结果被莫橘轻轻拉住,小声说:“呵呵,金大妈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只不过我们师父还要等我们,所以呢, 就不方便打扰了。”
金大妈看看这个莫青还有莫橘,心里面充满了欢笑的声音。
这个关河以前轻易不会收弟子的,曾经自己的亲戚好多个男孩子想要拜关河为师,都被关河婉言谢绝了。
现在,竟然莫名其妙的,来了两个小白脸,还被他委以重任。
看来这个关河性格还真是古怪,谁都不能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呢。
莫橘谢过了金大妈,就朝着自己的医馆走了回去。关河见到两个人回来,连忙问道:“怎么样,那个金大妈没有缠着你们吧?”
莫橘摇摇头说:“话是多了点,可是看到我们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也就只好无奈地放我们走了。”
关河哈哈大笑,对莫橘说:“所以呀,我让你们去。之前我去一次呀,基本上没有半天的功夫回不来。我走进他的店里面,就好像走进虎口一样危险呢。”
莫橘从袖口拿出来一枚金戒指,对关河说:“这是金大妈讲给我们的东西。可是这个药是师父您配出来的,我们只是负责跑腿,所以这东西应该给你。”
关河惊讶地看着这个红宝石戒指,这不是自己自皇宫里面见过的吗?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莫不是皇宫里面有什么人现在跑到这个地方来了?
莫橘看看关河惊讶的样子,连忙说:“师父不要担心,金大妈说这些都是嫖客送的,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让我们当玩具就好了。”
关河点点头,说:“是呀,当玩具,这个就给你你们姐妹俩当玩具吧,不过没什么事情,千万不要到当铺里面卖了呀。”
莫橘点点头,其实刚才关河的表情她是看到了的。
关河也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人,普普通通的隐隐珠宝是不会影响他的思考的。
可是刚刚看到他见到这个红宝石戒指的时候,着实楞了一下,那就说明这个红宝石戒指,一定不是普普通通的戒指。
可是,要是自己总是推脱不要这个,关河知道了一定会尴尬的。
关河看着莫青和莫橘两姐妹一脸认真的样子,感觉自己的医术倒是有了一个希望。
其实关河也不是没有孩子,但是因为当年自己在公众给次子看病,看好了病反而遭到太子的怪罪。
所以自己不但被贬官,而且还被赶出了京城。
自己为了不连累家里面人,就休了妻子,自己一个人回来了。
本以为妻子还会不计名分和自己在一起,结果没想到妻子带着自己的孩子跑路了。而且走的时候,还警告孩子说以后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做医生。
关河那时候真是感觉伤心透了,就连想死的念头都有过。自己学医本来就是为了营救天下苍生的,不仅仅给别人治病能够得到很多的帮助,就算是平日随随便便开个医馆,也能够混口饭吃呀。
从那以后,他就远走他乡,也曾试过做别的事情。可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感觉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劝自己要重操旧业。
然后,他战战兢兢地重新在这个地方找到一个空房子,自已在这个空房子里面开始了医馆。
只是因为当初是太医,见到的人都非富即贵,对自己当然客气一些。
现在沦为市井医生,那些人都当自己不过是一个小混混,总是给自己开玩笑,说各种乱七八糟的话。
刚刚开始他是拒绝的,听到任何的话都觉得尴尬,没想到一个成年人竟然说出来。
可是,时间长了,就麻木了,自己再也没有什么高尚的意思了。
当然也不少好心人给他介绍女朋友。可是,关河是曾经被女人伤害过的男人,看到女人心里面就会有一点点的阴影。
但是添乐阁的老板娘却是对自己情有独钟,然后经常给他送一些小礼物,到家里面请吃饭之类的。
一来二去,自己就跟这个添乐阁的老板娘就成了好朋友。
莫青见关河突然陷入沉思,就一个人在旁边跟莫青聊天起来了,她问道:“神医说的哪些药物的名字,你都记住了吗?你能不能闭着眼睛说出来都在什么地方呢?”
莫青一脸自信地看着莫橘说:“当然啦,你也不想想我是谁,现在神医让我学会捏砝码,说以后我要能够随手抓出合适的分量。”
莫橘点点头,看着莫青说:“怪不得人们说他是神医呢,原来神医的技巧,还真不是一般人就能做得到的。”
她看看这个桌上面一个生锈的戥子,原来以为是因为关河比较随性,对于这些药物的分量不特别的在意。可是现在才知道,原来他可以用手来衡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