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又见不得人了?不要害怕,小娘子,为夫就过来看看你若是你等不及了,过两日之间抬了轿子抬你进门也行。”
在那说着叫一个不亦乐乎,要不是上一回在那会儿被那个跛脚的老木匠给拽下去了,说不定啊,赖老二早就已经见到被赵勇形容的国色天香又软又糯的小娘子。
只是边上的这一条大全当真是害怕死人了,这血盆大口呕吐,这一条舌头跟条狗似的,虽说这么大的狗自己之前在矿场是见过的,只是这样的狗血性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户人家总不信是鬼门神训了这条狗养着用来看家护院那确实挺可怕的。
“你这个破皮五赖,继续呆在我门口谩骂,无度,我可就不客气了,坐在你身后的可不是什么狗?我家二哈可是英勇无畏的狼主。”
说到底对于这些野生的霸主,赖老二还是很害怕的,从前听闻这山林之中有狼有虎的豺狼虎豹个个不少。
心想着要不是这个赖老二孤陋寡闻,莫橘这早就要被戳破了。
还狼主呢,狼主身后常年跟着的都是有狼群的,总会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坐在这而且常年半夜听到狼嚎声总是在对面的山头又怎么会在这一户人家?
赖老二心里也害怕着之前赵勇可没告诉自己,他们家这一条大狗居然是一头狼,虽说这狼崽子看着年纪小了一点,但是杀伤力也是够的,这一双眼睛看了就已经够让让人瑟瑟发抖了。
不过他还是拍拍屁股站起来了,“我呢?无非就是条烂命想要得到小娘子的青睐,还是得要抱得美人归的。总不能为了一条被人撕养的狼主就这样轻易地退缩了,不然的话又怎能称出我对小娘子的真心实意。”
真是屁话,他所说的这些无非就是被人家唆使的只是这背后的人到底是谁自己还没有把这些事情散播出去,还没想到对策之时就已经被人家这样对待了。
莫橘难免的,心里有些冲动,但是好在他也能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因为现在这种情况,家里面有一个人马上就要进行考校了,要是出了这一档子事,到时候肯定也是庄麻烦事。
索性干脆哄了人走了就好,只是这赖老二嘴里面不干不净,一直说着。
“你家妹子也是从那地方出来的,说干净也没多干净,你哪怕是进去做了一天的小福姑娘,咱也得把她看成不干净的。现在我可是愿意委屈委屈,娶了你下妹子,这可是对你们都好的事情省的到时候成了老姑娘想嫁都嫁不出去,可别心比天高,做着那些白日梦。”
这个怎么能说是白日梦呢?怕是他赖老二在做白日梦。
“我呸,就你这泼皮无赖,还想染指我妹妹也不看看你自己几斤几两说是什么还就是什么了?真以为自己是了不起的人物,还想娶我妹妹,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你要是再敢过来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莫橘倒也不是一个脾气好的姑娘家家烦恼是抄袭了自己之前放在边上的扫帚,一下一下的锤在这个赖老二的身上,跳得就跟个跳蚤似的,要不以为他身上还有点儿什么稀罕玩意。
顺势之前去药铺的时候还用药铺里面的药粉勾兑了一些痒痒粉和嬉笑散。
就这些东西撒,在人的身上,除非是你脱一层皮,否则的话是根本不可能停止的当然痒痒粉是这样的功效可嬉笑散就不一样了,非得笑道人打嗝为止。
只有一边打一边将自己一都里面的粉末抖了出来,这可是自己用来防身的,反正这下正好用来试一试了。
莫橘心里都默默的想着看你这个泼皮以后还敢来我们家撒野,非得要你半条命不可。
果真了,赖老二在逃走的半路上,觉得自己浑身痒痒,躺在地上就开始挠着而且手指抓得越来越用力,而且出血的地方也越来越多了,他当真知道是谁动了,这样的手脚,只是这手脚也不是自己可以应付的来的,没想到,那一家的小娘子,居然这样的很,只是自己偷鸡不成反到失一把米,不知道该如何,拿他们试好。
只是现在得赶紧去找赵勇了,虽说这件事情是自己动了歪心思,可以是这个男人,让自己去的,总不能自己也落了个满身残疾,非得要他无视安好,到时候还得抱着媳妇儿在被窝里了乐呵。
把这个无赖赶走了,看见院子里的男人就这样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的,莫橘倒是有些尴尬了,自己这东西是之前无意之间调配的,倒是也不愿意用在谁的身上,只是突然之间被人发现了,有一些羞涩无比。
“这个我原本不是打算这样用的,只是突然之间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所以也就市里一事若是你不喜欢的话,以后我就不这样做了。”
陆凌峰还真不知道小娘自有这样的本事,他平日里乐意跟着关河这小子到处寻医问药的也是这样好的,自己马上就要参军了,虽说不知道能不能过,但总算也是一个能有安稳的事儿。
只是行军打仗,不能带上小娘子,这就是一大遗憾。
但是等他行军打仗那会儿要知道他们家小娘子也要跟着去,非得从地上跳起来抱住他们家娘子,赶紧往回送,这行军打仗可不是开玩笑的。
“娘子,只要防身就好,剩下的就各安天命了,毕竟这也是他们活该有什么事情为夫单着,不必如此受怕。”
说的还真是好听了,不必如此担惊受怕。非得把话说成这样了,之前的一幕一幕也都被她看在眼里了,完了自己的形象都没了,真是赖老二讨厌死了,非得让自己变得像泼妇一样。
陆凌峰也只想这个小娘子在那扭扭捏捏的,心里想这些什么走上前去将人一把搂进怀里面摸着她的头,只当是安慰就像是小猫在自己的怀里蹭着心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