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打算咬死了都把这件事情说出,只是好死不死的没想到这个人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受伤?虽然也有些力气,要不是因为腿上没力的缘故,这部电影自己身上的力气早就已经被扒出来了。
刘宏琦嘴上有些无力地说着,“没想到现在还流行搜身。”但其实心里面慌得不得了,内分力图原本就没有放在别的地方,原本是想着就要进山了,干脆放在怀着。
只要让人一摸就能摸到,没过多久,一双手就从他的怀中掏出了一份卷轴。
这上面的纸再加上香油的味,莫橘明显就觉得味道似乎是自己从前闻过的,并不是喜欢烧香拜佛的人,可是这味道又会在哪闻到呢?
刘宏琦只觉得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了起来,这老婆子给自己东西的时候能不能包的好一点?这东西只要随随便便的仔细一查,有心人留心一下就可以找到她。
将卷轴打开之后,莫橘没有好脸色的一脚踹在边。原本是被绑在了马棚边,刘宏琦一边受着气味的熏陶,一边摇摇欲坠。
加上这一脚,马还受了惊,马蹄往前一抬差点把他的头都给剔下来。
那可真叫一个惊险,也许这个二流子从来都没想过居然还有这么泼辣的女人。这一脚要是踹在普通人的身上,你说不疼,那是不可能的,断两根骨头都是小事。
“姑奶奶,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了,你别这样折磨。”
“什么折磨不折磨我要你说实话,这个卷轴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上面的味道绝不是你一个土匪回有。烧香拜佛的土匪,我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实在不想动了,自己手中的那些东西。要是随随便便拿一个出来想要他老老实实说实话也不是难处。
刘宏琦被这一双眼睛给吓到了,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恐怖?原来就是个小村姑,从前自己也是在边上见过。
如今嫁了人了,果然性情大变,女人什么的,翻脸比翻书还快,古人不欺我也。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保不齐这马下一次一提子就能把自己的脑浆登出来。
“姑奶奶,我说!这个东西是你那个奶奶给我的,我原本也是想拿到湾湾沟去河那边的黑老大交易可是还没进山呢,就被白起这人给捉住了。”
特意隐瞒了自己去找赵勇喝酒,他们两个人的计划。也算是打了一手好算盘,不如来个将计就计反正现在自己也已经被捉住了,按自己的个性这些人若是将自己放了回去也就和放虎归山没什么区别。
陆明泽也明白这件事情放了这个男人就等于放虎归山,可是真要动手处置了,他也没有这个名头。
虽说是土匪但是也得有土匪的通缉令才行,还得要人指认。虽说他们现在除了通缉令以外,其他的一应俱全。
可偏偏半路杀出了个疯狗,刘玥梅若是要用表弟的名义保下这个癞皮狗也不是问题。毕竟是我亲缘关系的,也是双方互认,如说他们两个人没有提前商量,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告诉我,你们的山有几个出口。”莫橘也不想管那么多事儿,他只想把他们家夫君结果来也不知道白起有没有找到人,如果找到了就可以问其它问题。
尤其是这个湾湾沟,莫橘已经不止一次的在别人嘴里听到了。之前花妈妈也特意提醒过自己,若是有人来找自己做生意,明里暗里的都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只要提到了湾湾沟就绝对不要跟人家整脸色看,尤其是千万不要来硬的。
也没怎么明说?只说那里的人全都是不好惹的货色。
也许是他们的运气比较好,还没有问出其他什么东西来白起就已经带着人点着火把来到了山脚下,刚一进门,这个男人灰头土脸的只是却把边上一脸冷意的莫橘给激动坏。
也没顾得起他场景,一把扑在了陆凌峰怀中。
“你怎么不跟我说呀?你跟我说了,我还能安心,你这不告诉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你是不是要害死我啊你。”
一边捶一边发泄着自己心中的不安,陆凌峰也知道这一回是自己太过于自信了,远远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么难对付的一群。
脸上是有歉意,陆明泽眼见者兄长回来了,那么刘宏琦就有了其他的用处。
安排着手下的军事在家中的客房休息,也幸亏之前造房子的时候,房间造的比较大,所以哪怕是三四个人挤在一个屋子也不会觉得拥挤。
等人全部都安定好,猎户说什么都不肯留在这。只是留了保护莫橘的两个小队,这也就已经14个人了,个个都是高手,哪怕真要动起手来加上这些个壮汉,虽然也没有经过什么生死缠斗,但好歹也是一群蛮汉子。
莫橘依偎在陆凌峰怀中,将这些事情一一复述了出来,却没想到这个男人的眼神更加暗了不由自主地收拢自己的力气。
怀里的人也是一言不发,刘宏琦身后的东西确实是一个隐患。他们若想解决,也绝非自己能够彻底拔出。
阎锡山绝对是一个刺头,他们没有办法解决的大麻烦。
只是他们二人却不知道有些人正在快马加鞭的赶到此处,阎锡山原本就不是什么非要打打杀杀的土匪阎王。
虽说是有了阎王的字,但是却没有阎王十足的本事。
带上了自己的亲随,一路狂奔而来,直到天明才到了脚下。
丈着这的人基本没见过自己的样貌,带上了一个斗笠。走到门前当做是前去军营之中参加训练的壮汉,想要讨教讨教这些人。
“无妨,我倒看看这些人是不是和我想象中的一样?尤其是那一对兄弟,他们的事情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毕竟我们都是这一场事件的受害者。”
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还和这里面有着阴差阳错的关系,也许之后陆凌峰会发生一些自己也意想不到的事。
只不过在天刚刚微亮的时候,刘宏琦就见到了把自己吓得魂都吓飞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