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些事情,可真是难死了,自己要做任务,要把人送上皇位怎么就这么艰难呢?之前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
莫橘再一次的开始抱怨自己为什么要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为什么要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但人也只能是忍了,就算自己走了,这个世界也一定会一直惦记着,毕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自己也不能当作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虽说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游戏,但是就凭着真实的感触,还有一天一天的生活就算是一个木头疙瘩,人也就已经有了感情。
人是生老病死的,不像是游戏里面死了还可以复活。
躺在地上,思考人生这件事情到底该怎么办?如果要去搬救兵,那也该知道他们现在的状况是什么样的才能回去搬救兵了。
正躺在地上,沉思这件事情到底该怎么办。却不知道有一个人快速移动着立刻往这个地方赶来,那人也是焦急万分。
“唉,今天的天气可真好。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少年是如此…骚包。”
嗯?怎么着?平白无故的还能出现少年。莫橘有些惊奇,换了个坐姿坐了起来,想要用正面的方式去看一看,却不知真正正的有个人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叶天巡虽说现在没有疾风,但是他也是着急的,他们家老大莫名其妙的被人安排去做了一个跟傻子一样的任务。
他不就是少看着了那么一会儿嘛,就是去山下打听的情况。怎么一会儿就变成了这种模样?还是去打家劫舍的土匪,他们老本事就是干这个的那些土匪有多凶恶,还不是一清二楚怎么这样不自量力的去招惹那些个人是不是蠢。
想着赶紧找人商讨商讨。这不是想知道陆凌峰也当了教头所以想找他商量谁知道这两个蠢货是去了一起。心中那叫一个万念俱灰。
想立刻找他们家古灵精怪的娘子好好琢磨琢磨。却不知他们家娘子在知道这些消息之后话我都已经失踪了。
所幸运他们家娘子没什么功夫,只会用自己的两条腿为走着。所以调动了自己全身的力气,一下子就飞了过来看到了躺在前面树下郁郁寡欢的躺尸。
“我可算找到你了,这件事情还是从长计议,要不然这两个出货可就真的要死在这个地方了,我可不愿意呆在这个游戏里面出不去。”
听到这样的吐槽,莫橘自当毫不客气的回怼了过去。
“说的好像我愿意一直呆着一样可是你也要想办法,我也不是神一下子就能把这个事情解决。”
“我知道是谁做的,而且白起的族人肯定可以帮上忙。只要你去拜托他们这些蠢货,还是有的救。”
叶天巡一直都是以旁观者的角度在看这件事情要不是为了他们家蠢货,能够成为大将军,他也不会这样冒着生命危险,一直看着山下的这一家人,而且主动还帮着下面的那个跟自己同为游戏玩家的女人去完成一些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莫橘抬起头来,踉踉跄跄的看到了一本男子,确实是个美男子,只是自己好像从未跟他有过交集。
但是他说的游戏,一下子大脑就瞬间崩的一声响了起来。
果然他跟自己一样,都是游戏玩家。除了那个姓潘的以外自己可是很久都没有碰到玩家了,没想到这一次主动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还是因为这件事。
冷冷的不想说话,但总是要把这件事情解决,不然的话,那个男人是真的要死在那个破地方了!
话说,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正在被担忧的两个人正在悬崖之间的峭壁上寻找着可以躲藏的地方,正巧前头有一个很大很大的山洞,两个人见状就攀着绳子晃了进去。
他们两个人的身手是极好的,所以就代替了手下的那些人跳进了这里寻找机遇。这也好趁机摸透一下阎锡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的排兵布阵是什么样的,省的到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冲上去就被打成了残废。
位置自己不会被打成残废,这两个人可真是豁出去了。陆凌峰冷静是冷静被身后一群人追着的时候,到处乱飞。
不过庄谦也没好到哪去,不断的将自己看到的大石头和树枝往后扔就为那几个小罗罗制造麻烦,能让他们不那么快的追上。
“你小子就知道坑,早知道我就不跟你一起来。说什么叫头应该以身作则,身先士卒。现在好了,我们两个人都被追的跟个没头蚂蚁一样。”
还好意思说他,庄谦刚才要不是打草惊蛇,打了一个大喷嚏。陆凌峰有绝对的把握不会被那些人发现,而且他们二人还是躲在同一处,因为那地方极其窄小之前就已经多次提。
千万不可以做其他的动作,若是有什么要说的,也得等到两个人安全之后。
可谁知道这喷嚏一来居然停都停不住,“少说两句,保存力气。”
还不是跑到悬崖下的山洞之后才气喘吁吁,之前还特地在这几个土匪面前演了一番。陆凌峰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这些人以为他们两个人已经掉下了山崖绝无生还的可能。
实际上二人是靠着腰间的绳子,捡回了一命掉在了悬崖上面,幸亏有山洞不然的话他们也没了活路。
没想到在这样的时候自己不是和那个清冷的姑娘呆在一起,而是要跟这个脑子不怎么好的男人带着早知就应该再仔细些,不应该跟着他到处胡乱扯。
莫橘交给自己的药费已经在第一波追兵的时候用完了,再到第二波的时候瓶子里面的药就已经不够。
陆凌峰这辈子活到现在最失策的一回也就是这个时候,当时真应该好好掂量掂量这些药粉的计量。
明明只要一点点就可以毒倒一群土匪的玩意儿,硬生生的是倒了一瓶的量。
“先行休息,那番土匪会去山谷查看。我们暂时没这么容易暴露,明天一早必得想办法爬上去。不然军心大乱,害了手下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