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心中带着心事,匆匆的将人送到军营之中,随后向将军告了假这才快马加鞭的冲回了家中。
陈老将军不知心中作何感想,没想到这土匪居然也有隐情,却知晓了背后更大的一件事情,原本他们可是没做过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是一心想要安稳过日。
“老将军,我可是仰慕您的风采已久,这会儿见着您才知所言不虚。只是我愿拿我的家族排位发誓,这些事情我阎锡山若是做了一件,必永世不得超生,连带着祖祖辈辈都背负着不可轮回之罪责。”
壮汉义正言辞,原本茂密的络腮胡子更是将人衬托的更加真诚。尤其是居然拿家族的轮回机会发誓,对于他们这种信奉佛的人来说更是不可多得自然是选择相信。
上前将人扶起贵妃加害前朝仪式,他们也是有所耳闻,只是军中之人未受多少牵连。更何况贵妃做的滴水不漏并未牵扯到其他只是带上了那么一家人搞得满门抄斩,男为仆女为娼。
眼中自然全是遗憾的神色,将这些人全部收到自己的帐下,做了个教头陆凌峰同为一个组别。
阎锡山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也能沉冤得血而且他得了这个官服和户籍更是喜不自胜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再一次拥有这样的权利。
可以再一次成为有国家庇护者的良民百姓。
热泪盈眶壮汉有泪不轻弹,多少年的冤屈压在自己的心中?终于有一天沉冤得雪没想到是这样的光景。
陆凌峰骑着马狂奔在小道之上翻过了一座山,远远的就见着家中亮着灯,这是他们的习惯,只要是有未归之人,便会在家门前点燃两个灯笼算是引路,也算是为迷失的人照亮方向。
门外嘹亮的马叫声将这整个家中的气氛点燃一个个裹着外衣全都冲了出来,当然腿脚不便的自当是乖乖的呆在后头。
莫青带着阿彩,小六则是跟在莫橘身边。
陆明泽坐在轮椅上面看着自家兄长一脸疲惫,想必是许久没有放下心私自前些天在大厅一别,这都已经快半月未见。
莫橘见着眼前的男人,心中当然是没有任何感想,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心中却有一种闷闷不乐的感觉。
看见了,人只道了一句“回来就好。”
就转身进了厨房,莫青和阿彩就跟着过去,她们这些女居然跟在身边自然是妨碍他们说话等这三个女人家走了后,启仁这才远远的,从黑暗之中走出。
“兄长你总算是回来了,此番惊险。”
小六老老实实地推着二公子跟在了大少爷的身后进了书房,启仁不知为何,却是一直站在外头,因为他自然是不敢就这样惬意的过去。
虽说是好奇,但最终陆凌峰也说着一声让外头的人进来。
“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拘束,只是下回不可如此不知分寸。”
说的是之前的事情,毕竟都是一家人,原本人丁兴旺,现在只剩下这么些人,若是再将一个本家血统往外逐出去。那得多寒心,陆凌峰也不愿意做这样的事情。
启仁心中感动至极,嘴上说着,“之前是我太鲁莽,以后定然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还请少爷放心。”
果然没错,那个女人交给自己的方法,果然是对的,看来还得和他走近走近这样才能把那个臭女人从少爷身边挤走。
原来在消失的这么长时间之内,启仁和一个神秘女人接触了这个女人告诉了他,如何才能让少爷信任自己挽回之前所做的一切错事。
“刘玥梅的尸体在土匪后山发现一刀致命切断咽喉。”
听完这个消息,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清楚,老太婆应该在这间房子的后院关着,不可能会被什么人抓走,再说了,就算是有人要来带老太婆走,肯定会有声响,绝不会这样不声不响。
尤其是刘宏琦还好好的,呆在柴房里面,二哈也是时常在门外坐着,绝对不可能有人有这样的本事,带走老婆子,还不惊动这屋中的人。
“兄长…你可确定脸上不是人皮面具。”
陆明泽有些不可思议,因为昨天他才刚刚去采访送过饭,那天他是特地过去想要审问刘宏琦。
还看见老太婆一脸哀怨的坐在一旁嘴巴闭上乖乖的坐在那一声不吭。
陆凌峰意识到这件事情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因为老太婆如果还好好的活着,那就肯定不是他们所想象的,如此简单。
“脸上没有人皮面具的痕迹,更何况不是所有人的技术都像你嫂子那般。”
启仁听说人皮面具居然是出自自己最看不起的乡野村妇手中,心中惊愕至极,难怪之前那个女人问自己,莫橘是不是有什么好东西?
幸亏当时没有跟这个女人说否则的话,少爷一定会怪自己的。
慢慢的听下去就觉得这个女人惹上了不得了的麻烦,原本这样的事情少爷是可以不用参与的,可是现在为了这个女人却要殚精竭虑。
陆凌峰根本不知道现在站在他身旁,乖乖听着就像是十分乖巧的孩童一般的人心中想着是多么恶毒的做法。
莫橘呆在厨房之中,虽然有人过来帮自己,不必要这么麻烦,可是心中人就是不安宁。
“姐姐,姐夫回来是好事。”
脸上的笑意是挡不住的,就连阿彩都觉得莫橘有些太过于冷静。
原本是没有听到的,可是后来听到自家妹子在三催促。莫橘这才回过神来,脸色有些尴尬。
木木愣愣的,仿佛是失了魂一般,但是在这两姐妹的眼中却是许久未见的夫妻常态。
阿彩用帕子掩住嘴巴,眉眼笑成了一弯新月。
“夫人快去吧,原先我就看见这几人全都从书房里散了。”
莫青也神神叨叨的赶紧将自己热好的酒跟酒杯再加上1些小菜,放到了托盘上。莫橘顺从的接过了托盘,被这两人推着往前走。
直到推开了门之后才听到这两个丫头着了魔一样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