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的事情一片风平浪静,可是在林子里面的那些人却根本没什么好日子可以过。
原本是说好了回去找山寨里面的兄弟好好商量,可现在却不知道是怎么了。兄弟们的面还没点着自己就被拒之门,很明显的是有人误传了自己的消息。
阎锡山因为这件事情脸色有些挂不住,刘宏琦不听指挥就算了。毕竟是别的山头收过来的,之前说什么自己犯了点小错,顶撞了两句,便将逐出山门。
看着可怜,这才收留。怎料到他居然能将自己的兄弟们离间成这副模样,阎锡山心中虽痛恨,但眼下也不应该为了这些事情蹉跎。
很快的又进入了另外一个门,毕竟大门是给那些明眼人看的,只有这样的脚门才是他们心中真正重要的人。
果然角门是一敲就开看见了人之后,里面的那位兄弟赶紧将人迎了进来。
“大哥,你到底跑到哪儿去了?有人通传你已经被官府抓到的消息,还将你亲手的信交到了我们解人手中说谁要让不着调的牛老二接替你的位置。”
“就凭他也配想跟我抢位置也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他牛老二能做的整的我们就是做不得了。”
这个还真是个脾气火爆的,没想到在正主面前还能这样嚣张,也只有真正相信信任的兄弟才不怕别人窜反了之间的感情。
“行了,别吵吵,这件事情我也在困惑之中之前下山见官府的事情,只有你们几个人知道吧!”
阎锡山此番便是要肃清自己在山寨之中的势力,总不能让湾湾沟的那群贼一人真的觉得自己是个好欺负的三番两次炸到自己的头上来。
“放心吧,当家的我们几个人一直死守着秘密就连拿出信的那一刻,我们都没有说出来。”
这样就好……阎锡山沉默许久,但后又不甘心地看向了自己手中的一道伤疤,这是他在逃难的时候,因为空手接下了其中一名追杀者的刀刃所留下的伤口。
“这件事情不能打草惊蛇,我已和官府串通好。大家不必担心,此番必定只有成功,没有失败,不会再让这些瘪犊子趁着我们的势头去做,那些违法乱纪的事。”
他们原本也是官府出身之前要不是因为得罪了贵妃家怎么可能会被削了名字度了位置,一点情面都不留,只当是从没有存在。
将自己和那些个军爷的打算,仔仔细细的跟自己手下的心腹交代清楚。阎锡山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接下来便是他们山寨中的一场变革,这一场变革持续了许久,直到第二天的正午才慢慢结束。
捉到的人自然都是当场击毙,要么被砍成了两段,要么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他们也是有手段在身上的,否则这占山为王,也不会轮到他们。
陆凌峰这边是没有占到一丝丝的好处,刚刚走到一半,打算去联络白起的时候才发现他们被人算计了。
不过幸好没有连累白起,陆凌峰心中人事抱有着一丝庆幸,只是虽说是被突袭,但是这几个草包确实没能让他们这些个人害怕。
庄谦一早就已经联络了叶天巡,虽说他是个游手好闲的山贼平常做的最过分的事情也不过就是喝了酒砸了人家的房顶开了人家的屋子之类的,其他的也就真不算事。
但他好歹也是个当家,让他揣着轻功跑回去送行是最方便不过的。
只不过这人刚走后脚就碰到了弯弯勾来的追兵,可为什么要叫弯弯勾原本这地方是山清水秀,大家伙还没如此忌惮,也是有这样的可能性会跑到后头去郊游。
只是后来一会儿被所有人联合打击的土匪,逃到后山占领了那个地方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过去冒险了,毕竟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玩意儿,这要是没由头的冲着自己来上一刀,丢点东西,还算好小命没了就划不来。
“没想到啊,这只不过是小试牛刀。老子只带了这二三十个兄弟来就能逮着一会儿落单的官兵。”
刀剑填写的生活,早就已经让这些凶残至极的匪徒变得及其的杀戮。他们最兴奋的就是将这些事情做绝之后全都推到隔壁的阎锡山身上,就算是官府知道是他们做的那又怎样,他们可是隶属于阎锡山手在范围之内的。
“尤老六只不过这半月未见你爷爷,我皮又痒了。前些天给了你一刀,没剪德,你这刀伤又好了,又下山来蹦哒这是又来讨打来了,如果真是这样,爷爷我不介意再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尊卑有别?”
说话倒是嚣张,不过确实也有这个嚣张的本事,尤老六毕竟不算是那的什么大将说他是个带着人巡山的,也不足为奇。
他身后真正不好惹的是那些个在后面装着傻,只是用眼神看着,却不动声色打量的土匪恶徒。
“没想到啊,刘宏琦居然会被你们这样的人捉住之前我就已经提醒过他了,不要怎么嚣张?现在好了,还得老子来救他。”
说的可是那样幸灾乐祸,尤老六和刘宏琦原本是一样的人,他们的用处也是一样要不是因为刘宏琦本人长的正点一些,出去之后不会被人立刻当作是土匪捉住。说不定现在和正在带人寻单的尤老六是一样的。
陆凌峰悄悄的退到了一旁因为现在火力正好是被庄谦吸引,正是好时间带着一小部分的人从后面悄悄的退下。
“你们走到后面去钻入草丛,等我一声令下扑出来捉住中间领头的豁牙。”
身后的三四人领命快速地钻了进去也算是悄无声息,做完这一系列之后庄谦自然是感觉到身后有人影在晃动,可是他带着身后的兄弟们把这个视角卡的死死的。
等到某人走到他身后,这种阴影改又从心底开始蔓延。
不得不吐槽,陆凌峰这个男人吃什么长的这么高明明之前是个读书人,可比自己还要再高出半个头,总是让自己隐藏在他的阴影之下,真是让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