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是除了这样的事情,可是大家都在年家头上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处理别人家这些糟心的事情,倒不是好好过好自己现在的日子,再说了,潘胜才是一家人,也还在京都,现在一点消息也没有。
莫橘心里止不住的担心,他们一家新房子的事情也已经动工了。手里的钱也是够花的,名字也已经从官府的楷文上看到了,可以确定已经是前三甲。
为此,他们一家人要好好的,庆祝上一顿。
陆凌峰也怪不好意思的头一次觉得自己学了这么多,总算是派上用场了,不用一直看着自家小娘子一个人在这忙进忙出在他们两个大男人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就在那里坐享其成。
因为潘胜才一直都不在城里的原因,莫橘有许多东西想要新推出去,可是也没这个办法。毕竟自己在城里的门路还是很少的,所以说从前也积累了,不少缘分,但那些人都在自己的事情上忙得焦头烂额,可不会转过头来去管这档子事。
徐阔家的少爷再加上齐家的那位好不容易从这个名头捎下来了,二人也得到了前三甲的三二,可是就因为多出现了这么一档子的事,他们二人的名声,他也是已经传开了。
“父亲您说这事儿我也没有必要跟任何人解释,若是不信我的话,这二考的名声也已经传下来了,本是在那儿,想要揭我的老底看看有没有这个本事。”
可是好事的人就是这么多,有些酸死人的考生只会说这些话。
不过幸好徐家的少爷心宽,但是在心宽的人也按不住这样的谩骂。嘴上不把门的确也不止那些家伙,有一些人陈年在街角巷尾这样说书嘴巴也是不带把门的。
徐阔这时候正拿了把茶壶坐在自家的门前都已经年结了,看着各家各户忙来忙去的,心里也放下了,不少。
偶尔才能想起似乎也有一个姓陆的兄弟榜上有名,只是这件事情自己还没有去查起来。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不过竟然有这样的本事,而且还是自己和弟弟两个人独居那么作为那一家子的可能性也很大。
徐阔家夫人是一个温婉的南方女子,好像说是未满14就已经跟了他这个糟老头。不过当时的徐家少爷也确实是风采依旧,说的就是徐阔当时的名声和才气。
“我亲爱的大老爷,天奇已经进去了,你要是再不进去的话,外面的暖炉该没火了。”
听到这温婉的声音,心里面就酥软了一片仿佛只要外面那些糟心事,不来找自己自己永远都是那么的快活。
徐阔也只能叹声气,那么多造型师,要真不处理起来的话,到时候肯定全都堆在自己矛头上了。
动了动身子,从边上的椅子上蹦了下来,这椅子的脚偏高,我还是当年那个臭小子,还未学成之时给自己打的一座椅子。
“唉,老爷你慢点。”他家夫人装作扶了一把,可还好老爷的身子还算是灵巧年纪也没大,也不用管这些,有的没的。
“夫人,这话说的,老夫虽说是年迈,但也没有这般不如一活动活动自己的筋骨还得感谢这臭小子当年对着木工之事,如此感兴趣。”
虽然嘴上说是这些话还是听得出打去的意思,但心里还是高兴的,谁家小子读书能读这么好?而且对这读书之外的事情也是那么贯通。
两个人互相搀扶着走了进去,毕竟今年的雪还是有点大的。
雪花落下来的时候,皇城里可就不一样了。潘圣才只能被困在这一亩方寸之地抬头看看天无非就是四四方方。
爹娘之前早就已经进宫了,而他虽然年纪小了些,但好歹也是个胖子,被人安排在这客栈里面也不能回自己的家住。
说什么是今年上头新办下来的命令,谁要回家住的话得打申请还得说明原因,否则的话一律按欺君之罪判处。
潘圣才差点没给吓死哪就那么大脾气了,从前觉得这皇帝的脾气还算可以,怎么今天这么坏?不会是自己红里面有些妃子给他戴了绿帽子,这些事情被他给发现了吧。
就在这想着呢边上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却是爹娘回来。
潘胜才赶紧开了门迎接自家爹娘可看见自家老爹老娘的时候脸上一片愁云。
“父亲母亲何故如此忧愁,在这热热闹闹的日子,我们还是赶着回去过节的。”
自己还要回去好好尝尝这丫头的手艺呢,只要再送点好吃好喝的,过去这丫头保准是个知道知恩图报的。
看着自家儿子那个只知道贪吃的模样,朱旺权心里面都卸了一把火了,要是他们家的孩子是个有野心的想要上去朝堂,我弄棒到时候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边上的夫人也歇了一口气,也不支持何德何能他们居然见到了大老爷。也就说皇帝到他们这儿来了,虽说也不是什么名不见经传的人物?可皇帝的名声总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随随便便揣测的。
“爹娘快进来歇歇吧,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再继续呆在这的话,我的骨头都要硬了。”
朱旺权听了这话也懂自家孩子说的是什么意思?这地方就是个是非之地,那赶紧离开就赶紧离开吧。
“唉,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再怎么左右孩子终归是要飞出去的?总不能一直盼着他留在我们的身边吧。”
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通,边上的潘夫人倒是泪眼婆娑。朱旺权因为身上的毒慢慢的已经被消化掉了,也不再继续服用那些生猛的东西,所以身子眼渐渐地松,缓皇帝这一回看到他们的时候心里面还嘀咕。
这一家人怎就发现自己身上有毒了,虽说也不是自己下的,可看着他们发现了这些事情,总也是好的。
“行了,父亲母亲怎么就这样哭起来了?赶紧起来吧,先回去。让人看见了,多不好,还以为笑话咱多了都见不得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