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这样吵吵嚷嚷的无论是谁都不会觉得顺心,赖老二一直拖着这口棺材,浑身也觉得不舒服,他从来都是享福的,从没有受过这样的力气活,他做事也不过是湿的动脑子的饭。
莫姗姗就更不用说了,整天娇滴滴的浑身就跟没有骨头似的,要么说是被男人疼爱的太过要么说是她浑身太懒,连块骨头都不高兴长,他家老娘也已经死了,没人管的住。
“哎呦,没人管管呀,这老大家的真是连娘都不认了。”
吵吵攘攘啊,大家伙一听便知是前段时间老太太丢失的事情,谁知道而转眼之间就背了口棺材回来?其中各种事情也是分不清的,但总体只知道一件事。
就是老太太死了。
莫青当然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如果他们不出去才是最大的把柄,可是偏偏这个时候莫橘还是男子装束。
毕竟还是孩子,虽说在面对外面那些流言蜚语的时候已经可以好好处理面对那些危害到自身的人,也可不管其他。
莫橘看出了自家妹子心中的困惑,他是来自现实世界中的人物,当然不可能和古代体系之中的人进行思想比对。
也只能做到这些,伸出手用力的揽住莫青。将人拉进自己的怀中,莫青被这样的动静给吓了一跳。
鼻腔里窜进来的味道是姐姐身上的甜味,要说具体是什么,还真是分不清了。但好歹这一巨躯体一半着男装整个人的感觉就非常奇怪。
“交给我没事。”
手中揽着娇滴滴的妹妹,莫橘一把打开了门。当然,首先进入外面这二位视线之中的确是一双漆黑的鞋。
“谁呀,在外面吵吵嚷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来了两条狗,绕的小爷青天白日的都没好觉睡。”
掏着耳朵,脸上的模样更是纨绔。莫姗姗一下子被这张脸给吓到了,这样标志的男子是什么时候到这儿的,自己怎么不知道。
但更多的是脸上一热,眼眶之中的小红心可是都要冒出来了。但是看到边上怀里搂着的女人的时候,当机立断的又是一顿痛骂。
“都是什么不要脸的玩意儿,大的知道勾引别人都已经跑到别的地方去私奔了,怎么小的在这也浑身使劲儿就怕拦不住自己这骚味。”
说话说的很难听,莫橘暗地里冷哼一声。但是他现在要做的可不就是这些,只有这样才能争取到自己回来的时间和机会。
想必这件事情必定不会善了,而自己又没有足够的时间,这下是失算了。
赖老二面对这样的贵公子心中也是彷徨,这个男人当初自己也是听手下的兄弟说起过。是从京都来的,不管这个男人是什么样的,进入来的人随便一个小手指头就能把他们所有人都碾压。
可以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昨天夜里就已经体会过这位公子哥的厉害。虽然自己并没有被人抓住把柄,但看起来也不像是个好说话。
线下眼睛咕噜咕噜转了两圈,把这个锅丢给他们就好。总不至于要做那些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先走人。
等会去慢慢筹划,回去从长计议。就不信了,不能把这一大家子给整下来。就不信了,赖老二在这县城里头的名声也不是夸大的,从小就是地痞流氓无赖。
一脸的献媚,将这车又往前拖了拖。莫姗姗现状也只好赶紧跟着,也不知道赖老二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拧着她那一双小脚,扭啊扭的。看的赖老二心中直骂着风骚,但面上却还是认命的将这板车里的东西拖到了。
一下子抬了车头也没提醒后头的人,莫姗姗要是躲避不及时,说不定也会被压着。
“这老太婆也算是那丫头的祖母,现在人是死了,但是这规矩是不能废的。老大不在了,自然是由老大留下来的血脉继承。”
这个规矩在场的人还当真不知道,莫橘也不是很清楚。从来自己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都是有人在身旁帮忙。
赖老二随口胡诌的东西,莫姗姗却和个傻子一样。
“胡说!那是我老娘,你要是不愿意安排了,我也不会逼你,何苦拿这样糟践的习俗来说我们家。”
没想招,还有一天居然是莫姗姗帮了自己。莫橘人们心中也是一给人这样的习俗,自己怎么不知道。不可置信莫青对于这一口棺材,虽然有强烈的恐惧。
浑身颤抖着,要不是莫橘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说不定早就往下掉了。
装作什么不作声地开口,莫橘也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只是这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好的。
“你把这棺材丢在别人门口算什么,就连自己的岳母都能这样对待,你嘴里到底有没有真话。”
漆黑的眼睛看了一眼赖老二,并没饱含多少深意,只是这样平平淡淡的扫过去。也许是因为做贼心虚,赖老二抖了抖手里面的把手便掉了下来。
直接一脚砸在了后头人家的脚上,莫姗姗哎呦一声,那可真是惊天动地。
“再说了,如今我不过是个外人,若是这两天我没有呆在此处。”
说着还伸手挠了挠莫青的下巴,在后头几个赶上来看热闹的人眼中却是无尽的暧昧。
“先话不说,我并不是主人家若是主人家在这想必你也不敢这样猖狂了,只是我现在暂时。代替他们家的长辈护着也不会让手底下的小辈受了委屈。”
说的倒是也中听不过至于这个时候大部分的人要么在做工,要么就是在田中劳作,不会有太多的人在家中一般留着的也就只有老人和孩子。
可老人看到这架势,背着的那可是棺材板。这样不吉利,简直就是讨打。
你一言我一语的,莫姗姗原本就不是个讨喜的。
“他们家老娘都已经死了,居然还这样?不安生赶紧把人下葬了,挑这日子也好,不叫人寒了心。可真是摊上了好女婿,居然还推着尸体过来要银子。”
“谁说不是人了?还不是老太婆活着的时候造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