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明摆着和你说了,我这头可是没什么东西能帮你的,若是想把你手里的玩意送上去得靠着你自己。”
莫姗姗和赖老二比起来也算是个没良心的女人,她现在眼里面看着的都是站在自己身边的刘宏琦。
虽然两个人是夫妻,一场个压根就没点夫妻情分在里面,各做各的事情。
没料到事情还有这样的反转,赖老二一下子这人都要被气得怒火中烧头发都快竖起来了,但还是强忍着自己心头的冲动,现在这个时候也不算是深处。
大晚上的,在林子里头大吼大叫么不是自己闲着命太长了。
刘宏琦原本还以为这是夫妻二人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这两人是面心都不合。知道的,还以为这俩人是伴了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己做了什么好事。
现在三个人都在一起,也算上安全。刘宏琦万万不愿意分开,林子里头没有谁比他更熟悉了。
要是分开一不留神就会被那些蛇虫鼠蛇给缠上,尤其是黑瞎子。这个季节恰好又是雪融了之后的第三四个月,那些玩意儿可都是从困倦之中苏醒过来的,就在这个季节猎人们都不敢往着身处跑,要不是因为首领住在那儿,要去那儿寻求庇护也不会这样麻烦。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人不要拌嘴了,大家都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们两个人也回不去了,官府衙门可一直都在通缉你们俩。”
这两人的消息自然是不灵通的,全都是靠着刘宏琦说什么,他们自然也就姓什么了,可偏偏刘宏琦也不是个好人。
骗子,这两个人陪自己一起上了山,到时候就像是干掉老太婆一样,当家的肯定会好好处理这两个人。
现在人人默默的一直在山路上走着紧缩着脖子生怕从别人上窜出来一个什么玩意。
莫橘心中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不知道具体是在哪。便仔细地看着地上的那些黑衣人,因为每天都会不间断的将软骨粉喂给他们,这些黑衣人早就已经认命了。
陆明泽还为了安全起见,将这些黑衣人都绑在了柱子上面牢牢地用两根大庄子加在一起。
莫橘都觉得黑衣人有些悲惨,绑起来就算了,怎么还带了一个这么大的木桩加在一起,哪边移动对面肯定就是要被挤出血来。
“嫂嫂,你在看什么?”
陆明泽推着轮椅刚刚从房间里出来,满头大汗的样子,看上去有一种虚弱的美感。
莫橘循着声音看去,陆明泽此时还真是浑身都湿漉漉的散发着一种烟雾缭绕的感觉。
应该又是做了康复训练吧,莫橘猜都不用猜,为了能够站起来最近陆明泽可是没少让自己帮他扎针。
只是眼中的担心就是不经意间流露了出来,陆明泽看见那一抹担心,心头瞪了一下。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迅速滋生着,但是又很快被压了下去。
稳住了自己的脸色,陆明泽江轮已推了过去,腿上盖了一条毯子。
莫橘不再看着那一帮土匪,而是坐到后面的圆桌边上。倒了一口凉茶,一饮而尽。
“你的腿现在不能经受这么大的极限,虽然每天我都给你针灸,但是肌肉上面的血管不可以再继续扩张。”
每次他都是到了尽疲力竭腿都已经看起来要爆开的感觉,才停止。莫橘心头暗暗的担忧,可偏偏这兄弟两个人都是埋头苦干,非要达到目的为止的个性。
两个人不说话了,陆明泽心中却并没有阻止自己这个想法。若是自己有一天真的能够站起来帮助兄长,那就尽力去做吧。
前线虽然没有传来捷报,又或者是传来消息来,他们也看不到。但兄长前两天让人送回来的家书自己是看着了,在信中兄长特意提起千万不要把这一封信交给小嫂子。
“也不知道你哥哥在战场上怎么样了,按照他的性子八成也差不多了。”
莫橘一向对这个男人都是很有信心的,却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一件最为重大的事情。断水断粮都不为过,甚至是被围剿在沙坑之中,马上都要死了。
陆凌峰和几个副将背靠背,只要上面的人有一些举动,他们便会直接应对。
还真是出了内鬼,要不然他们怎么会什么都没有了,运送过来的粮草也只剩下三分之一。
向着便走了一招险棋,跑到对面的粮仓取偷袭,在夜晚便是一个最好的时机,点了四分之一的人出行。
陆凌峰亲自带队,他们这一队的人最终目的就是被抓住。只有把对方的警戒心放下之后,剩下的四分之三的人才有机会去将粮草全部抢回来了。
阎锡山带着那剩下的人和几位副将,从一个半山坡的地方绕了好大一个圈,可算是在天隐隐泛起亮光的时候到达了。
前方是灯火通明火光冲天更有大声的吆喝声。
但是他们后头却静悄悄的由于大军也不是能将全部的人带来,所以他们也并没有带上剩余四分之三的人,只是在自己的队伍之中点了100号人马。
“速度快些,那些人还指望着我们将粮草全部运回去之后再就呢。”
几人迅速点的候轻点的粮草物资发现果然是他们朝廷运送过来的物资,这是上头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白色的粉末。
阎锡山认识这种东西,是那些黑心商人用来防止动物误食的。
“放心,这个东西只要清洗干净就不会对人体有害,先救了大家的命要紧。”
得了确切的话,还不得赶紧把这些东西全部搬走。
真是亏了今天那四分之一的人,那些狂妄的匪徒没有过来看望他们这些悄悄包抄过来的人。悄无声息的在搬运着,偶尔还有几声布谷鸟的叫声。
这是他们几人约定好了的,在这样的战场上当然是不可能有布谷鸟。但偏偏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什么?还以为是夜晚的鸟叫声,以为是个新奇的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