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居然能看到孩童时代的某人,原本这位廖夫人可从来不打算跟这种人搭上关系。
自从那年和廖华,离开了那个穷地方之后就再也没想过居然还能看到那个山村里面的人。
所以这在一反常态居然在她家夫君面前表现得这样暴躁,就连廖华都没想到,这位夫人从前可是既温柔又漂亮一直都在同僚之中充满了神秘感。
就连带着自己也多受到了几分,同僚的羡慕眼神。可是今天却让一个臭小子打破了这样的安宁心中着实是有一些反常,但更多的是疑惑。
心中压制着想要一探究竟的念头,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在了一旁这位夫人当初是随着自己一起走的。
“老爷,你还是在这里先歇息一下,等妾身下去将那位少年人安排好之后再行定夺。”
廖华,眼中虽有反驳的态度,但却并没有说话。这一次夫人是一反常态,从前自己就算是磨破了嘴皮子,夫人都不想和外人接触。
但这毕竟也是一个好现象,若是夫人愿意将自己开解出来,也是好事。
“那就劳烦夫人了,只是这些孩子都是从战场上回来的,多少有些不妥帖,还望夫人多多包涵。”
这可真是说对了,这样的孩子又能妥帖到哪去?
脸上笑嘻嘻,但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缩在袖中的手早就已经拧成了一个拳头就连自己的尖尖指甲戳进了肉里面都没有任何感觉。
丫鬟在一旁看着夫人发抖的模样,心中也是不明白,夫人一向都是最和善的,在院子里面巨人一些犯了错的丫鬟都不愿意责罚。
“那奴婢先行下去,准备夫人也好,放心些。毕竟是救了将军的恩人,一直将人放在那儿,确实也失了脸面。”
这个是一直跟在将军家母亲身边的大丫鬟等到老夫人过世之后才交给了新的夫人,听了这话,廖夫人心中也放心了许多。
“那就把事情交给冬儿,我也先行下去,准备准备,毕竟那位少年郎风尘仆仆总不能让他绝对是将军府带满了。”
陆凌峰坐在一旁的台阶上,并非是没有地方可坐,而是没有人告诉自己该去哪儿。还是要显出几分无理的模样,千万不能让那位夫人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要不然到时候可就不好办了。
等撩夫人一走出来,便见到那个少年郎身上穿着的绸缎,虽说是雪白色的,但坐在那儿倒像是一个矮矮的原子。
脸色一时间有些难看,但心中也是宽慰。低声和边上的丫头吩咐着,“等会儿将准备好的经营拿过来,给了一次也就算了,将军总不能有那么多的救命恩人在战场之上,每个将士都可以算得上是恩人了。”
这样的话,倒是没听出有几分意思丫鬟倒是照做。从边上拿出了两口大箱子,陆凌峰一早就已经听到了,后面的脚步声。
无奈之下便转头过去看了一眼,这两口大箱子要让自己如何拿?
见到人来了,也就站起身来不能让人家多担待。
“夫人,这是客气了。在我们那儿这样子是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一方面成了将军的恩情,我也生了,不少的职位。”
言下之意,若是在拿了富人的这些东西,可不就是见钱忘义。
“这又是哪里的话?你就了将军我本该好生,谢谢你可是将军的身体不允许,所以这才拿了这些。”
细细地卷着手里的丝帕擦拭着眼眶里面根本就不存在的泪水,陆凌峰心中便是更多的不愿意再继续下去。
今天也只是因为前些日子将军派人送来了,不少东西,只是这些全都交托身旁的兄弟们,照看不可以随时带在身上,毕竟还有大军在边塞。
再这样纠结下去,廖夫人还生怕自己身份会被这个少年郎看破。
便动了别的心思想让人住嘴,陆凌峰也看出了这位心中的犹豫,便早就已经猜想到了,看来这位夫人是认出自己了。
“在下这里有将军昏迷之前交托的信物不知道夫人可否认一下。”
言下之意,便是我有话跟你说。只是让身边的人全都吃走了,不知道这位少年郎会对自己说什么样的话,廖夫人心中便也是忐忑。
但思索再三还是决定随了这个少年人,双手挥了,挥,但可以看到微微的颤抖,东儿辩不愿意下去,毕竟老夫人当年是知道这件事情的,而自己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这位夫人不是什么好出生。
“先下去吧,我和这位少年郎有话要说。”
想要瞒过冬儿的眼睛是不可能的,老夫人当年是何等的严厉就算是自己嫁入了廖家也是受了不少的冷落。
陆凌峰弯了弯腰拱了拱手,便是做了一副以礼相待的模样。
“姑娘若是不放心,大可跟着。在将军府中,我若是对夫人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再下的娘子也不会原谅。”
听了这话东儿便放心多了,既然这人是有了孩子和夫人,那便是不会做那些无理的事情。
“奴婢告退。”
两个人来到了一处长廊,此处的风倒是挺大。
“不知夫人可还认识这个。”
陆凌峰从腰间拿出了一块玉牌,一看就是贴身之物。上面绣着一个白绿色的花苞,但是并不知道是何物。
这的的确确是在陆凌峰起码带着廖华往回走的时候掉出来的,但是因为自己的眼疾手快,所以才没掉落,在黄沙之中无处可寻。
廖夫人却是认出了这个东西,陆凌峰也乖,顺的将此物交到了夫人的手中,不再做多余的辨别。
“此物是我和夫君的定情信物,多谢。若是再丢了夫君便是没法子和我交代到时候心里更加不好受。”
陆凌峰双眼之中便再没有其他的疑惑了,这东西根本就不是廖华,身上掉下来的那一块。
这是自家娘子交给自己的,陆凌峰在新婚之夜,便从娘子的陪嫁之中,挑了一块当作是他们二人的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