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听得出来陈阳是真的生气,便知趣地挂断了电话,不敢再多问。
文越看着陈阳,忍不住要笑出来,陈阳没好气地说道:“你看看,都是你喝醉了惹得祸,搞这么大的乌龙,我这也是在替你解释呢,你还好意思笑得出来?”
文越撇撇嘴指着手机上的照片辩解道,照片是从他们刚刚落座就开始拍啦,还有音儿乱入的镜头,还好这个没有操守的娱记没有把音儿也写进去,要不更要毁人三观啦。
陈阳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直呼他脑袋够大,看样子这点问题对他来说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
文越还嘴道:“当然啊,我不过是幕后一个不为人知的小导演,还算不上公众人物,我觉得这件事应该是你连累到了我,这明摆着是冲你去的,你还欠我一。顿酒哦,下次还要请我去酒行。”文越的语气竟有一丝不容拒绝。
陈阳一时竟无言以对,只好拿起手边的一个抱枕朝文越扔了过去。平静下来之后,陈阳喃喃地说:“也不知道公司那边会做出什么样的公关对策。”
文越抱着双臂一幅胸有成竹地样子,不紧不慢地回答:“我来帮你分析分析,上次的事件呢,应该是越洗越黑型,所以公司不予以理会也是正常的,在普通人眼里,哪个明星跟女演员之间还没有点**呢,拉拉手抱抱都不算什么;这次就不一样了,两个男人哎,要么你陈阳是男女通吃,要么就是诽谤。”
陈阳又扔了一个抱枕过来:”男女通吃?你倒是很会用词哎,对,我是男女通吃,吃也不吃你这样的。”
文越挡开了那个抱枕,继续分析着:“你先别急嘛,听我说完。所以我推测你们公司应该会以诽谤的罪名起诉这家媒体公司,而我,则光荣地成为你的人证,一个战壕里的战友,当当当当,你又欠我一个大人情,看来欠我的人情,你这辈子要慢慢地还了。”
陈阳给了他一记白眼,还没等反驳他就又接到了经纪人的电话,他打来专门告诉他一声,公司已经着手对娱乐星天地公司进行起诉追究法律责任事宜了。陈阳说如果找到了那个**的记者一定要告诉他一直,他要看看是谁在盯着自己。
得益于,互联网的高度发展,文越与陈阳还在聊着这件事情的时候,许邵文就已经收到了陈阳经纪公司的起诉函,对于这篇报道他还没有见过,还是在接到起诉函的时候才第一次见到了这篇报道,他本想找夏珍珍聊聊的,因为在他看来,这篇报道一看就是给自己找麻烦的,没有曝点不说,照片拍得一点力度也没有。
结果还没来得及聊这些,人家艺人公司的起诉函就已经到了。他皱着眉头把夏珍珍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这种事情他经历了太多,常规的处理方式就是撤掉文章,置之不理,或者再发个致歉声明,对方如果继续较真的话,可能还需要找个主要责任人,而在这种事情上,自然是谁提供的料谁来担责任。
夏珍珍还以为许邵文叫自己来是为了表扬自己工作效率高呢,毕竟那些跟她同时进公司的人连个明星的毛都没拍着,更别说曝出什么料来了,相比之下她不但拍到了当红小生陈阳,还曝出了一份惹得众人点击率与讨论热度高涨的料,作为公司上层怎么也得对她有所表示吧,她等了一天了,终于等到了。
心情愉快地推开许邵文办公室的门,连语气里都带着一丝傲娇的成份,夏珍珍有时候会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人才,做娱记似乎是她与生俱来的优势,直到许邵文冷着脸把整个锅都甩给她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这世上还有如此不要脸的人。
许邵文要她把整件事情认下来,意思是让她承认这是她的个人行为,与娱乐星天地没有点儿关系,是她利用自己在此工作的便利,未经领导审核就擅自把照片材料发了出去,这样公司在应诉时也只是负责管理不当的责任,不会被追加高额的赔偿责任。
夏珍珍说:“那我呢?我就不被考虑了吗?我凭什么背所有的锅?”
许邵文看得出来夏珍珍有些不情愿,他刚刚已经知道了发布这些料是孟纤纤亲自拍的板儿,这样一来除了夏珍珍他更不会再拉别人来负责,但是为了让她能够配合他,他中得不使出缓兵之计。
许邵文为了稳住夏珍珍,许诺她只要她按照他要求得那样做了,那么作为个人行为对方公司不会追偿,至多让她公开表达歉意,因此她不会有经济上的损失,但是作为公司,会念在她为公司承担了一部分责任的情况下,给她5万块作为补偿,同时还会继续保留她在公司的任职资格。
夏珍珍没有直接答复她,她说自己需要回去考虑一下,起身便回了宿舍。然而在华艺,她也没有什么朋友,除了经常混在一起的李莱美和魏莲欣之外,她似乎再也找不到别人为她参谋一下主意。而李莱美除了家里有点钱,只会拿钱解决问题之外,根本提供不了别的有价值的信息,这事还得找假清高的魏莲欣。
魏莲欣此时却也在为自己的工作发愁,虽然她各项专业成绩都十分优秀,却因为她此前自视清高,对参演的剧本有一套自己的条条框框的衡量,十分挑剔,而却忘了好本子对于演员也是十分严苛的,而且盯着好本子的演员多得是,哪里轮得上她??所以至今她也没能拿出一部有说服力的作品。
没有好作品便没有公司愿意签她,虽然莫元愿意无条件地为她花钱,但是毕竟那不是她自己的钱,并且她也不能保证这莫元对自己的感情能够天长地久,她觉得自已还是应该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并且她在考虑自己也许不一定非要做个专职的演员,也可以尝试考虑别的工作,所以当夏珍珍问她的时候,她突然觉得机会来了。
魏莲欣对夏珍珍说,他们公司给出的这个方案是最佳方案,而且还白得5万块钱,难得一遇的好事儿。
夏珍珍说:“那,我以后在圈子里还怎么混呢?即使继续当娱记,有了这次事件以后我拿到的料还能有人相信吗?如果没有人相信,做不出效果来,那以后就没有发展了。”
魏莲欣针对她的担心又为她支了一招,她告诉夏珍珍,如果她在公司里能有个自己信得过的人就好了,这样两个人可以结对工作,同时也能形成一个小核心,让公司对他们格外重视,有了工作搭档,发生了事情两个人分担总会比一个人硬扛要好得多呐。
她的一席话很快就说到夏珍珍的心坎里去了,但是问题来了,她应该选择谁来做自己的搭档呢?这个人既要自己熟悉还要跟自己一条心,想着想着她的目光便落在了魏莲欣的身上,魏莲欣故意装出了一:幅很为难地样子,摇着头说:“你别看我啊,我跟你说在跟拍、**这些事情上,我不行的。”
夏珍珍拍拍自己的胸脯说道:”你不行,我行啊,既然是搭档,我来拍,你来写,岂不是完美?”
魏莲欣又提出了一个问题,她说公司又不是夏珍珍的,岂能是她想让谁成为自己的搭档,谁就能成为她的搭档?
夏珍珍这时反而显得格外自信地说道:“这你不用担心了,许邵文给我的条件我还没有回复他,明天去告诉他我要加上这条,他应该不会拒绝,也没有胆量拒绝,因为如果我坚持说公司有责任,那么公司可能要赔偿很多钱,而且可能还不止这些。
魏莲欣一脸担心地问这样做会不会给她带来不好的影响,夏珍珍反倒不以为然地说自己已经倒霉到这种地步了,还能坏到什么样。
第二天,夏珍珍直接带着魏莲欣到了许邵文的办公室,魏莲欣刻意打扮了一下自己,本来就是校花级的人物,稍加整理就更加耐看,她把自己的长发盘了一个高高的发髻,穿了一件一字领的草绿色连衣裙,戴了一套玫红色的首饰,脚上蹬了一双同色系的短筒靴与之呼应,看起来漂亮极了。
夏珍珍看到她的第一眼都情不自禁地夸她漂亮,魏莲欣是属于那种天然的**腰细的身材,在紧身连衣裙的包裹下显得更加**有致,夏珍珍说她这样的装束走在大街上,无论哪个男人见了都会想入非非的。
魏莲欣娇俏地说道:“你看你,我这不是为了给你撑场面才穿了件漂亮衣服,好好打扮了一下,早知道要被你拿来取笑,我就不穿了,你有面没面儿跟我又没多大关系。”
夏珍珍连声说自己说得都是真心话,她并没有半点取笑她的意思。而且听到她说自己穿成这个样子完全是为了给她撑场面心里更是感激到不行,感恩戴德地说道:“欣欣,不知道该说什么表达我的感谢之情,为了我,还要委屈你来这样的公司上班,让你屈才了。”
魏莲欣顺水推舟地说道:“那怎么办呢,谁让咱们是朋友呢?”其实她心里却喜不胜收地想,最好夏珍珍今天能够让许邵文同意让她到公司里上班,那样自己也算是有了一份专业相关的工作,莫元的家里人再也别想拿自己没有工作说事儿,而且一旦她跟夏珍珍成了搭档,又不需要她出去跑,简直太理想不过了。
许邵文在见到魏莲欣的那一刻,眼睛里就多了一种东西,夏珍珍没有看出来,魏莲欣却看出来了,因为从她18岁起出落成漂亮的大姑娘以后,总是会有各种的男人向她投来不一样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有的是正直的赞美,有的是**裸的邪念,还有的是对她的渴望与幻想,经历得多了,让她一眼就能看出男人看自己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