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秀场的新环节已经发布了,每位艺人即将进入终极竞演阶段,终极竞演没有规则,各位选手可以根据自己的技能自由选择竞演项目,终杉竞演所得分值的比重将格外大于其他环节的分值比重,这个规则让许邵文看到了机会。
组委会宣布完终级竞演的规则之后,每位艺人有一周的准备时间,大家即刻进入了紧张备战阶段,这么久的秀场比赛,成败在此一举了。机遇魏莲欣却如愿地等到了许邵文的电话,他约她见面。
在秀场旅馆内,许邵文坐在床边,一边跟她说着话,一边有意识没意识地帮她整理一下裙摆,扯扯她的领口,做一些撩骚和动作,魏莲欣有意识地一躲开,义正辞严地说道:“许总,你有什么事情直管说就行了,我觉得现在还不到你索取回报的时候吧?”
许邵文立刻正了脸色,说道:“欣欣,你别误会,我哪是那样的人呢,你即使是不谈回报,作为朋友我也会帮你的忙的,是这样,终极竞演马上要开始了,我已经联系了其中一个比较权威的评委,他的意见在这几个评委当中算来是最有份量的,今天晚点时候,我带你去见见他。”
在魏莲欣看来,这才算是许邵文说到了正经事情上,她表情缓和了一下,说道:“嗯,那去见评委我需要注意点什么呢?”
许邵文此时表情变得轻蔑了起来,嘴角微微撇着说道:“这个评委已经快五十岁了,走到了现在的位置上,钱他是不缺的,作为一个钱手里又稍微有点权力的老男人,他能图什么,还不就像你这样的小姑娘?所以你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穿得露骨一点儿,性感一点儿,让他得点小便宜。
“你说什么?你让我去讨好那个老男人?”魏莲欣有些听不下去。“你先别急嘛,我刚才不是说了嘛,只是让他得点能够润润嗓子但解不了**地便宜,比如让他碰碰你的小手,摸一把你的小腰就是,这个是艺术,你要学着点儿,今天晚上主要是吊起他胃口,让他对你产生幻想和兴趣,这后面的主动权可就在我们这边了,明白吗?”许邵文希望自己表达得能够让魏莲欣听得明白。
魏莲欣听明白了,其实就是让自己色诱那个评委,然后事成之后,再以身相酬,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狼窝,掉进了一群都想扒光她的衣服的色狼窝,而许邵文或许也是这其中的一只,她没有办法去思考自己可以在这个时候收手的,但是一心求胜的她此时却咬了咬牙说道:“好,我知道了,可是我没有那种衣服。”
许邵文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呢,他从自己带来的包里拿出了一套衣服递到她手上,说道:“呶,我帮你准备的,去换上试试吧。
魏莲欣犹豫了一下,拿着衣服走进了浴室,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换上许邵文给自己的衣服,那是一件紧身的抹胸连衣裙,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而且看着镜子里裸露的一片片白花花的皮肤,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一股风尘的意味,她本想着把这件太过于暴露的衣服换下来,但是许邵文已经在外面叫她了。
他在门]外鼓励她打开门]让他看一下,魏莲欣犹豫了一下,迟疑地打开了门,许邵文把她从浴室里拉到刻意开阔的地方,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打量了她一圈,然后发出了十分惊叹地赞美之声:“哇!欣欣,你简直是太美了,我平时怎么没有发现你竟然如此的性感呢?”一边说着一边靠近了她。
魏莲欣窘得红了脸,全身都透着不自然,她甚至可以听得到许邵文急促的呼吸声,以及感受到房间里有点怪怪的氛围,她刚要提出自己的疑问,自己却已经被许邵文紧紧地抱在怀里了,用力挣脱了一下却没能挣脱,惊得她大叫:“许总,你放开我,你,别这样,你说过不求我回报的。”
“欣欣,可是你太诱人了,你知道吗?一想到你很快可能被那个老家伙搂在怀里陪他睡觉,我心里就很难过,与其便宜了那个老家伙,不如把自己交给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男人对你真正的疼爱。”许邵文一边说着。
魏莲欣突然被一种莫名的恐惧包围着,她意识到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她此时什么都不想了,只想离开这个房间,逃脱这个男人的怀抱,她叫道:“许总,你放开我,我不要进十强了,我什么都不想了,好吗?求你让我离开。”她突然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只是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逃得开。
当许邵文从自己的身上跌落下去,魏莲欣目光呆滞,死死地盯住天花板,面无表情。许邵文把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说道:“欣欣,你真的是太美好了,我没有想到,这会是你的第一次,你跟莫元,没有过吗?”
按照常理,这个时候女孩子都应该以被子掩面,开始大哭起来才对,而许邵文则多半会做出一幅不耐烦的语气半气恼半训斥地将其教育一番,然后对于中意一些的对象,他会积蓄血量,以便再来一次,如果觉得兴味泛泛,便直接起身离去的情形也有很多次。
他在等着魏莲欣的眼泪爆发,对于这个干净的女孩子,他倒是不介意多点耐心,然而魏莲欣此时不但没有掉一滴眼泪,而是语气冷冷地说:“你不要提他,你不配,以后不许你再提到他的名字,他应该找一个更好的女孩子,我不会再让他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她的心里原来是对莫元的亏欠。
许邵文讪讪地收了声,渐渐地进入了激情之后的小睡状态,而魏莲欣却始终睁大着眼睛,回忆着刚才的场景,当许邵文在她的身体上疯狂地释放着属于男人的野性的时候,她的脑袋里闪过的是莫元捧着一份小食跳到她面前时的宠溺笑脸,他在操场上帮她追加丝巾向她跑来时的灿烂笑脸……
短短的一个过程里,对她来说居然回忆了莫元对自己所有的好,一颗泪珠从眼角滑落,而沉浸在快感中的许邵文根本都没有注意到,那是一颗饱含着愧疚与怨恨的泪珠,在魏莲欣的内心世界里,爱情从此再与自己无缘,她的身体已经是可以用来交换一切自己认为适当的利益。
转过脸去看着眼前这个正在熟睡的男人,想到平日里他跟孟纤纤在一起时的畏首畏尾以及孟纤纤即将临盆的肚子,魏莲欣决定要反客为主,她从床上爬了起来找到自己的手机,拍下了两人在一起的照片,掀开被子时,看到了自己的落红,怔了一下,拍在了手机里,她要时刻警醒自己。
做完了所有的工作,魏莲欣起身去了浴室,花了很长的时间洗澡,在她心里,洗完澡之后,她就再也不是从前的自己了,她要换一种生存方式。泪水伴着水花从脸上滑落,她把所有的不甘心都吞到了肚子里。
她走到镜子面前,抹去镜子上的一层水雾,看着镜子里自己并没有什么不同的脸,她瞪视着自己,在心里暗暗地对镜子里的人说:“魏莲欣,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可以无所畏惧了,你要永远地记住你今天的耻辱,也要永远地记住这个叫许邵文的男人,这一生都不可以放过他。
把自己洗干净之后,魏莲欣穿好自己原来的衣服,坐在边椅上安静地等着许邵文醒来,而许邵文此时却睡得正香,他甚至做了一个美美的梦,在梦里他又见到了江宁,她不但没有生他的气,还特别体谅地表示自己知道他是情非得已,她还说当时自己又怀孕了,已经为他养大了一个孩子。
在梦里江宁从身后领出一个清秀的男孩,让孩子叫他爸爸,许邵文还开心地答应了,嘴角露出甜蜜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孟纤纤却没有出现在他的梦里,有一个声音传来:“许总,你也该睡醒了吧?再这样下去是会耽误事情的。”
是谁?这是谁的声音,好像有一些熟悉但又不知道是谁。许邵文突然从梦中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左右看了一下,看到了衣装整齐的魏莲欣正坐在旁边看着自己,回想起梦里的情形,想到江宁的那个孩子,他惊出了一身的冷汗,难道,江宁当时真的已经有了身孕?他再一次让自己的孩子胎死腹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