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纤纤在一旁打断他,说道:“你还提她的前男友呢,宋望的事情都不知道扒了几百遍了,就算你现在扔出去安紫跟宋望如何如何的标题,都不会有人看了呢,说不定很多粉丝都比记者清楚这里面的事情呢,除非你能拍到他们复合的照片,不过这根本不可能,据说他们现在根本都不见面。”
许邵文皱了一下眉头,说:“那就从她家里人下手吧,她好像是随着母亲跟着继父生活的,说不定我们可以炒炒这个话题。”
这个信息应该是从魏莲欣那里听来的,这种消息也只有他们同学一场才能了解得这么详细吧?可以找到安紫的继父来看看他对安紫是什么样的评价,这样的新闻一定有卖点。
孟纤纤也没有再提出异议,翁小媚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好吧,就这个吧,我明天就要看到媒体上的效果,不要让我失望哦,我希望这第一波料是咱们合作定价的参考,许总,你要好好做哦。”说完翁小媚便起身走了,她在想如果安紫看到了这波料,她会是怎样的反应?沈舟宁呢?他肯定想不到这会是她做的吧。
翁小媚走了之后,孟纤纤感慨地说:“做咱们这行看来真的是不能有朋友,我觉得安紫那个姑娘挺好的,一看到她我就会觉得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如果我们俩经常在一起拍戏的话,说不定能成为闺蜜呢,就像我跟江……”她突然停住了,没有再说下去,是啊,她跟江宁曾经是闺蜜,可是现在她却不敢说出她的名字。
“好好的,闺什么蜜嘛,我看你最近一定是想太多事了,所以思路都不清晰了,你要是太累就休息一下,不要总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也别想再跟安紫做什么闺蜜了,安紫的后面有凰途,我们根本惹不起她,这次也就是翁小媚肯出钱,而且她是凰途总裁沈舟宁的未婚妻,咱不至于得罪凰途啊。”许邵文算计得非常清楚。
孟纤纤无所谓地表示只要他想好了就可以,自己不想为这些事分神,今天是他们的宝宝离开得第90天整,她要早点回家给宝宝准备一个纪念仪式,免得宝宝一个人在另一个世界感到孤单。每次只要一说起宝宝的事情,孟纤纤就忍不住落泪。
许邵文已经跟她说了好多次了,不要再为宝宝做什么纪念仪式,越是放不下,心思就会越重,而做的事情多了,纪念宝宝几乎都要成了她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越是这样,她的悲伤就越是久久不能散去。但是他发现自己已经不能说听她了,在这件事情上,他内心里也是觉得亏欠她,若不是魏莲欣故意,她又怎么会?
趁孟纤纤去洗手间的时间,许邵文立刻给魏莲欣打了个电话,问她关于安紫继父的事情,魏莲欣只是说她好像记得安紫的继父叫张有财,其他的信息就不是很清楚了。许邵文没有来得及跟她说是什么事情,孟纤纤已经在要求他陪她回家了,许邵文说:“纤纤你也听到了,翁小姐明天就要见到新闻,所以我……”
“哎呀,我知道你要忙,那你也要先把我送回家吧,然后你去忙你的就行了。”也许是翁小媚刚刚的话触动了她,孟纤纤居然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让许邵文也很意外。
把翁小媚送回家后,许邵文第一时间给魏莲欣打了电话,他们已经好久没有单独在一起了,感觉都快对对方不熟悉了,他说让她在家里等着,他去接她。在赶往魏莲欣的住处的时候,许邵文已经拿到了张有财的住址,看起来这件事情应该很顺利,如果能够拿到有价值的信息,那么他今晚就可以住在魏莲欣那里了。
一边开心地想着,一边得意地加快了速度,魏莲欣站在小区门口的路边等着他,远远得就能看到她一身火红色的抹胸连衣裙在风中摇曳,摇得许邵文心旌摇荡。她拉开车门坐进了车子里,第一句话便是:“咦,太后怎么舍得放你出来?”
许邵文一把把她揽进怀里,两人激吻了许久,一解相思之苦。魏莲欣突然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说道:“我算看透了,你只不过拿我当个新鲜了吧?”
许邵文免不了又一顿甜言蜜语把她哄好了,两人一同驱车去找张有财。
见到张有财的时候,他刚刚喝了点小酒,回到家里。魏莲欣向他解释自己是安紫的同学,路过这里来看看他。
没想到张有财却一眼就识破了她的谎言:“姑娘,你是骗我的吧?安紫的同学来看我?怎么可能,她恨不能弄死我吧?那个小贱蹄子。”
许邵文跟魏莲欣交换了一下眼神,他说道:“那我们就明说了吧,大叔,我们是记者,想向您了解一下安紫的一些事情……”
“嗯,你早这么说嘛,是不是我给你们一点她的独家信息,你们也应该给我点报酬是不是?”张有财脸上露出贪婪的表情,许邵文一看便知道他跟社会上的那些无赖没有什么区别,为了得到信息,便耐着性子点了点头。
一看许邵文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张有财回身把他们两人让进了屋子,这是一间老旧的两居室,多年的老房子再加上主人也不收拾,整个屋子里散发着:。股混合了酒精、香烟、剩饭等各种的难闻的气味,魏莲欣捏着鼻子说道:“把窗子开一下嘛,我快不能呼吸了。”
张有财忙不迭地绕过堆满了各种食品包装袋的茶几,迈过地上左一件衣服、右一。只袜子地散乱,去把窗子打开了,自我解嘲地说道:“嘻嘻嘻,一个人逍遥惯了,你们女孩子是受不了的,你看,我自己一个人过,谁也管不着。”
“那安紫妈妈吗?”魏莲欣不明白他既然是安紫的继父,安紫的妈妈为什么不跟他生活在一起。
张有财叹了口气,把沙发上的一堆脏衣服扒拉到一边坐了下来,说道:“那娘们儿嫌我穷,不跟我过了,一个人去去找野男人了,再也不回来了。”
许邵文跟魏莲欣对视了一眼,立刻悄悄地把录音笔拿了出来,打开了录音键,他想他们应该可以从张有财这里听到他们想要的信息。
张有财看到了他的录音笔,立刻稍稍凑近了他,说道:“记者朋友,我如果告诉你们一点好那丫头的信息,你们能给多少钱?能不能给到这个数?”他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许邵文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道:“两千块啊,没有问题的。”没想到张有财见他答应地痛快,眼珠转,冲他摆了摆手,他说自己要两万!许邵文突然觉得这个老男人充满了令人讨厌的市侩感,他用手扶了扶眼镜,说道:“那要看你曝的料值不值这个价了。”
张有财连连说自己拿到的料都是猛料,要知道他可是真正跟安紫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好几年呢,外界都不知道的事情,对他来说就是日常生活。
他告诉许邵文,安紫原来不是现在这样的性格,她以前软弱着呢,随着她妈妈嫁到过来的时候,胆小到不行,因为怕他,常常不回来住,即使是学校放假也不回来,而是整天跟她那个男朋友混在一起,应该早就不是什么清纯少女了,早让人玩了,还在电视里演那些纯纯的角色,那不是骗人吗?
许邵文说这不算是猛料,娱乐圈里这样的事情算不上什么黑幕,只不过是人之常情。
听他这样一说,张有财伸出一只手抓了抓他那油油的头发,顺手把揪下来的两根随意地扔在了地上,然后又说起另一件事。她说安紫快毕业的时候,有一次回来看她妈妈,他在门]外听见她妈妈说她不是她的小紫,虽然他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他也觉得那次回来的安紫比以前要凶了许多。
许邵文让他举个例子,他就说了自己那晚想借着酒劲到她房间里的事情,魏莲欣皱了眉头忍不住地骂了一句:“你简直是没有人性!”
张有财一时为了挽回面子,喃喃地回了一句:“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明明是她主动勾引我的!对,就是她勾引我的,你们想不到吧?这算不算猛料?值不值两万?”他的心里惦记着的就是自己到底能不能拿到那两万块钱。
许邵文挑了挑眉毛说道:“如果是真的的话。”
张有财便一本正经地编了一个安紫趁母亲睡着勾引继父的故事,然而两人之所以没能烈火干柴,是因为安紫的母亲突然醒了,发现了女儿这般德性非常生气,所以一怒之下气得把安紫赶了出去,母女两人从此再也不来往了,还害得安紫母亲也不跟他来往了,在张有财的描述里,自己也成了受害者。
见许邵文跟魏莲欣都有些相信了,他决定演得再逼真一些,他走到里面的房间拿出了一套女人的睡衣,说道:“你们看,这就是那天安紫穿得睡衣,她那样的女孩子,穿着这样的睡衣在我面前晃来晃去,那不是勾引,是什么?”魏莲欣看了一眼,那是一件薄纱睡裙,很透的那种,安紫在学校里也不是这种风格啊。
许邵文不动声色,他说虽然有这件睡裙,但还是不足以证明张有财说得就是真的。
张有财突然便有些沮丧:“那你说怎么样才能证明是真的啊,这种事情又没有人证又没有物证的,安紫肯定是不会承认的,而我说得你们又不信,还要怎么证明啊?你是不是就是不想给我那两万块钱?一定是这样的,算了,你们走吧,我不说了。”他居然起身赶他们走。
许邵文一看他这么激动,才觉得事件的真实性有了一点可信性,但他又提了一个条件,除非他告诉他们安紫的母亲现在在哪里,否则他不能把钱给他。